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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强势主教练柔情小女人 女单无领军甜蜜烦恼

《羽毛球》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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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摄/刘紫园

隆冬时节,我们走进张宁刚刚在北京装修好的新家。一尘不染的房间里,大到家具陈列,小至细节处理,无一不彰显出主人浓浓的爱意。在异乡漂泊了十几年后,张宁总算安定下来。而她的执教生涯也在摸爬滚打中开始渐入佳境。作为国羽一队四名主教练中的唯一一位女性,张宁宛若一株铿锵玫瑰,绽放着属于自己的独特魅力。

执教三年:我和队员一起成长

《羽》:和您同时走上一队主帅岗位的其他几个教练或多或少都有过“实习期”,只有你退役后立即走马上任,应该遇到不少困难吧?

张:因为当年只有我要打北京奥运会,别人都有时间先在教练岗位上体验一下。我本来也想先跟老教练学习一段时间,但退役后刚好赶上几位年轻教练正式上岗,我也就跟大家一起上任了。因为没有任何执教经验,我特害怕自己做不好,压力很大。你知道,教别人打球跟自己打完全是两码事。一开始,我对业务非常不熟,甚至连训练计划都不会做。整个一中午都坐在那里想,到底该安排些什么。有太多东西需要学习。感觉找不到头绪。

《羽》:你觉得自己做教练的优势在哪里?

张: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教练比,我所谓的优势可能在于北京奥运会之前我一直在打球,打了20多年,亲历了太多东西,知道什么项目该怎么练,练到什么样的程度等等。而且许多队员以前是我的队友,我会更了解她们各自的优缺点,清楚平时该怎么练,到了场上用什么技战术。

《羽》:从前被队友们“宁姐、宁姐”地称呼,结果一下子变成了“张导”,是不是感觉距离被拉开了?

张:对啊。转换角色之后,我按照自己的经验,对她们体能、力量等方面的训练要求得很严格,可能会让大家不适应,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当她们取得成绩后,就会觉得再辛苦也是值得的,自然会认可我的训练方式。

《羽》:角色变了,很可能会产生矛盾。你被队员顶撞过吗?

张:当然有。运动员的脾气很直,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心里憋不住话。偶尔被队员顶撞,我心里特火。从球员过渡到教练,我从没给自己放个假,一心想着把自己所有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教给大家。她们取得成绩,我也跟着开心。觉得中国女单的优势算是在一代一代球员间有了传承。可当她们不理解我时,我就会很生气。毕竟我都是为了大家好。慢慢地,我开始学着站在她们的位置考虑问题。想想自己当队员那会儿也有过情绪波动。比如某天很累,或者心情不太好时被教练说,也会产生逆反心理,这是人之常情,我没必要用生气的态度去对待姑娘们。换位思考还是很有意义的。所以,现在我也经常让队员们试着站在教练的角度看问题。

《羽》:这的确是好方法。但无论是运动员还是教练员你都经历过了,理解她们还是比她们反过来理解你容易一些吧?

张:的确是这样的。(苦笑)

《羽》:被气哭过吗?

张:哭过……私底下偷偷哭的。我眼窝儿挺浅的。后来想想,哭啥哭啊,都是自己想不开。她们不能充分理解我,那就我多去理解她们呗。但总的来说,我还是很严格的,绝不能一切都顺着队员,那样只会害了她们。因为到了赛场上,没谁会去体谅你。老话说,要想人前显贵,就要背后受罪。想拿成绩就不能走捷径。其实,做教练难就难在要用心去教导去服务,因材施教。好比说,我有10个队员,在训练中,某一个人嘴上说累了,但我觉得她还有能力坚持,就要想办法让她顶住;另一个人也累了,或许她是真不行了,这时就得让她缓一下,她才能有继续训练的欲望。

《羽》:看来当教练得有一双明辨是非的慧眼才行?

张:其实这些都是慢慢摸索出来的,一点一滴地积累经验。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当教练。

《羽》:这三年来,你下了不少功夫揣摩队员们的心思吧?

张:应该说,我是在和她们一起成长。跟人打交道的工作都挺累心的,尤其是女孩子,心思比较细密,容易受外界事物影响。说实话,女队员可能并不喜欢让女教练来带,就因为太了解了。她们那点小心眼儿,我都经历过,一猜就猜个八九不离十。我自己觉得这样利弊各半吧。有时我也会挖挖她们的心事,多体谅一下。而且和女孩子交流也要注意方式和时机。同样一个问题,说太多遍,她们可能会烦。如果谈话场合太正式,她们心里多少会有戒备。不如聊天时找机会挑起话题,她们也能放松心情和我沟通。

《羽》:这个摸着石头过河的过程虽然辛苦,但是你的执教水平和队员们的成绩都有提高,再累心也值呀!

张:那当然啦!经历了三年的磨合,我和队员们的沟通慢慢顺畅起来。现在如果发生意见相持的情况,我也有方法化解开。比如,我让某个队员积极地起跳,她却觉得自己跳不起来。这时我就会告诉她做不到的原因,比如说步法没跟上,或者是因为要求太高,等等。要是放在我刚当教练那会儿,遇到类似的问题,可能只会一味强调自己的意见正确,而不告诉队员为什么。那么,她即便表面上顺从了我的意思,心里还是会糊涂或不服气。带着怨气训练可不行。这些年来,我也在不断调整着自己的表达方式。

《羽》:你刚才说运动员出身的人都挺直率的,可当了教练,还得学会喜怒不形于色吧?

张:这是必须的。即使自己不高兴也不能把情绪带到训练当中,否则会影响队员们。所以我尽量在训练场上把最有精气神的一面展现给队员,让她们也能有好的精神面貌投入到训练中。

《羽》:是不是到了赛场上更要把握好情绪。比如在逆境中,如果你先慌了,队员就更难控制自己了。

张:对。刚开始当教练时,队员要是打不好,我就会很着急。记得有一次在印尼比赛,卢兰(微博)对内维尔。当时卢兰在场上失误特别多,完全放不开,我给她讲的战术根本无法贯彻。我坐在场边真是着急啊,感觉这比赛打得实在让人窝火。那场球一结束,我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情绪了,起身就走,头也没回。事后仔细一想,卢兰可能更需要的是鼓励,我当时真不应该有那么大的情绪。通过那场比赛我明白了,作为教练员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很多时候运动员在场上看教练,是希望得到鼓励和信心,而不想看到一张紧张甚至是带着怒气的脸。

《羽》:现在坐在教练席上,看到高水平的国外选手,还会有上场较量一下的冲动么?

张:刚退下来时,因为身体状态还不错,所以时常产生这种想法。现有偶尔也会有一闪念。再怎么说我已经退役三年多了,加上看见队员们都已慢慢起步,走上良好的轨道,取得不错的成绩,这种冲动就减淡了许多。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她们培养成优秀的球手,培养成世界冠军。

女单无领军:这是我甜蜜的负担

《羽》:你带的队员基本都是85后,甚至是90后。都很有个性。要管理好一定也不简单。

张:我觉得她们太自我了。有时候认定自己的想法,就不肯接受其他想法。我会给她们讲一些老教练、老队员的经验,多树立一些榜样。还会告诉她们做人的道理。因为当年我的教练也是这样教我的,要先做人再做事。她们都是很小就离开家,也没有系统地好好读书,所以教练的责任更大。我个人认为,只有为人善良大气,才能在球场上遇到困难时做到不急不躁、坦然面对。

《羽》:你是喜欢有点个性的运动员,还是喜欢很乖很听话的?

张:两种都需要吧。有个性的运动员在场上一般都比较有霸气,爱动脑子,对球有自己的理解。但在训练中,还是要按我的要求去做。不能随心所欲,想练的时候才好好练,不想练就撂挑子。我认为这种所谓的“个性”永远出不了成绩。只有平时脚踏实地地训练,才能在赛场上发挥个性。人都是有惰性的,关键看你在累的时候能不能顶住,这往往才是一个运动员是不是真有个性的体现。

《羽》:人常常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有没有一些时候,感觉即便自己磨破嘴皮子,她们还是要摔一跤才知道疼?

张:这个太经常了。比如前一段,王适娴认为自己和男生练球没意义。我告诉她,你连男生的杀球都能接起来,还怕女的吗?当时她不理解。后来几站比赛成绩不太理想。慢慢的,她自己也想清楚了。虽然我常把自己的经历讲给她们听,可她们却体会不到。只有摔跤了,撞墙了,才会明白怎样做是对的。我的那些经历,不过是让大家先有个心理准备,防止她们一下子摔倒再也爬不起来了。比如王仪涵在2010年尤杯的失利,我就能感同身受,因为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事后我跟她分享了一些经验,她很快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汪鑫和王适娴在苏迪曼杯时都经历了失败,但之后再次登场,又都有很好的表现。那时候基本上以鼓励为主,让她们放松心态。比如告诉她们:反正之前已经输过了,不用担心接下来会再输,放松打,整个队伍都在支持她们等等。摔跟头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摔。

《羽》:这几位年轻主教练之间是不是也互相较劲,看见其他项目拿冠军了,女单也决不能落后?

张:当然会有这种想法了。特别是女单,作为一个优势项目,我们必须要去承担这份责任。任何一个比赛,哪项不拿冠军,女单也必须拿。我常和队员说,你们要学会带着压力去比赛,把压力转化为动力。这是每个女单组的成员都必须要面对的,无法逃避。而且作为四个主教练里的唯一女性,我更要争口气啊。(大笑)

《羽》:女单是中国队的传统优势项目,和其他几项比起来,直到现在还没出现领军人物。

张:这是必要的过程,大家都不要心急。现在这些队员,虽然进步很快,但经历得太少,需要时间的锤炼。当年我和谢杏芳也是经历了大大小小无数比赛,到了挺大年龄才顶住这些压力。而这些孩子中,汪鑫年龄最大,但她进队晚,没有多少大赛经验。再比如王适娴,1990年出生,恨不得完全不知道赛场上什么样的状态叫紧张。要求她们现在担当领军的重任,时机尚未成熟。你想想,我比谢杏芳大5岁,而阿芳又比她们大很多。我俩退役后,原本该顶上来的队员没有接好班。这些孩子能在短时间内成长到现在的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们欠缺的就是大赛的磨练。希望大家能多给她们一些时间。

《羽》:可能现在是集体优势明显,单兵状态不够稳定?

张:是的。人家都开我玩笑,说她们轮流冒尖,此消彼长,就像我的一个甜蜜的负担。我刚接手这支队伍时,王仪涵才刚刚起步,而王适娴、汪鑫也才刚刚进队,怎么可能让她们去挑大梁,也不可能让她们每站比赛都稳拿冠军。我觉得,通过这三年,她们慢慢浮出水面,每个人都很努力,都有不错的表现,这是好现象。

《羽》:其实不仅仅是你和谢杏芳,其他几个项目也都纷纷呈现出大龄化的趋势。

张:真是这样。我也看过一些报道,有队员说希望像我这样,一直坚持打下去。我希望她们真能做到。年轻时,你没有走过这条路,根本不知道是怎样的风景。当我们到了一定年龄一定位置,回头望望,一目了然。没经历过的人,可能只有想赢球的心气儿,至于用什么方法赢却完全没底。比如上场第1分怎么打;紧张时该怎么打;对手针对性强时怎么去缓解,等等方面都要靠经验的积累。所以我特别希望我的队员在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多打几年。羽毛球太深奥了,有些东西可能到你退役后才能真正悟出来。

靓丽女强人:平衡工作和生活是种能力

《羽》:现在常能看见你化着精致的妆容出现在训练场和赛场,是为了让自己更美丽吗?

张:哈哈。以前当队员时,有时间就想着多睡会儿。现在这些孩子也一样。为了多睡两分钟,恨不得头不梳脸不洗。现在我不打球了,也就不流汗了,化化妆让自己照镜子时觉得很有自信,能特别精神地去面对一天的工作和生活。别人看了也会觉得挺舒服、挺漂亮。女人都希望自己衰老得慢一点啊。所以我平时也挺注重保养的。家里瓶瓶罐罐堆了不少。年轻时哪用得着这些,总觉得一出汗啥都没有了。现在老啦,必须得注意了。而且刚退下来的时候,我还坚持锻炼,时常打打球。现在工作越来越忙,队员们也越来越辛苦,我舍不得让她们训练完了还来陪我打球。

《羽》:姑娘们喜欢你化妆吗?

张:我感觉挺喜欢的。她们有时还开我玩笑。比如我偶尔把头发卷一下,队员看见了就“哎呀!哎呀!”地叫。我告诉她们,只是用卷发棒弄了一下,不是真烫。她们就说,“啊!原来是假的啊”。平时我们私下里还会交流哪些化妆品好用。有一回我让王适娴帮忙带盒粉,她特认真地跟我说,“张导,你上次抹的那个太白了,我给你推荐一个好用的。”除此之外,我还会跟她们探讨穿什么衣服、用什么包好看等等。我不反对她们穿短裙、高跟鞋,我更希望她们不穿运动服时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赛场上又喊又叫,下来之后也能很小女人的样子。

《羽》:您以前好像很爱收集耳环,现在还有这个爱好吗?

张:还会收集。不管走到哪儿,只要是看首饰,我一定先去看耳环。平时我穿运动服多一些,戴的耳环多少要跟运动有点关系,比如羽毛球造型的。只有穿便装时才挑夸张一点的戴。你别看我的耳环五颜六色什么样子的都有,可是我的衣服却是黑白灰居多。因为以前有球迷告诉我,年轻人都喜欢穿深一点的、单一一些的颜色。当你特别想穿鲜艳颜色的时候,那可能就代表你已经老了。

《羽》:教练的工作劳神费心,压力不小。您觉得作为一个女人,平衡工作和生活困难吗?

张:我觉得女人还是应该看重家庭多一些。但我也是个事业心比较重的人。能不能平衡,关键在于你是否能分清角色,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这很重要。进了场馆,就全身心地投入到训练中;回到家,就该好好做一个家庭主妇。在工作和生活中达到平衡算是一种能力吧。到目前为止,我做的还可以。

《羽》:有人说女强人挺可怕的,野心大,攻击性强,不可爱。你怎么看待这三个字?

张:我并不这样认为。为什么会说女强人,而不是男强人。因为男人天经地义就要强大一些。我觉得女强人没什么不好。在外人眼里,我可能是“强悍”的,但回家以后,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女人。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甚至是耍赖、撒娇……其他女人会做的,我同样都会做。只不过外人看不到。其实很多女强人回到家都挺温柔的。我还是那句话,要分清角色。女人嘛,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才完美。

“北漂”有了根:家是我的避风港

《羽》:你在北京买了房子,终于真正意义上拥有了家。对一个“北漂”来说,挺不容易吧?

张:是啊。有了家心里就特别踏实,也有了释放压力的地方。不管在外面遇到什么问题,只要一回家,回到属于自己的避风港,就自然而然很舒坦。所以一有机会,比如队里不值班,我就会跑回家去。哪怕只是睡一宿觉,也觉得特好。

《羽》:我注意到你家有个房间几乎被一张大榻榻米占据了,这是给爸妈准备的吗?

张:算是吧。我没有做成那种凉席,而是在上面铺了垫子,很软很舒服,比较适合老人用。而且那下面有张小桌子可以升上来。家里来人的话,可以一起打打麻将,或者大家坐在那儿喝喝茶。平时也能上网、写东西,都很方便。其实在我的概念里,家还是要人多些才热闹,才有生活气息。特别是过年的时候,如果只是自己,那不过是座空房子,冷冰冰的。所以,我爸妈经常会来我家住一段时间。我特别享受那种一推门父母已经做好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氛围。

《羽》:你家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可能就是放奖杯奖牌的落地柜了。看着这些属于自己的荣耀,是什么感觉?

张:这是我当运动员时的成就,把它们展示出来,会让我不断回顾自己经历过的一切。当我把那些东西摆放好时,我妈说她看着就特别想哭,她说这些都是我的血汗。因为地方有限,还有好多奖杯奖牌没地方放,只能收到柜子里了。这里面最重要的可能就是我那两枚奥运金牌,它们的带子都已经被摸得起了毛边。我把它们分别挂在柜子两端最显眼的地方,那是我最光荣最骄傲的成就。

《羽》:除了这个柜子,还有哪些小细节是精心设计的呢?

张:其实并没有太多。当时我只想着赶快把这房子弄好。我买的是毛坯房,拿钥匙的时候屋里什么都没有。我当时的想法就是赶快装好,赶快住进属于自己的家。所以也没有特别找谁去设计,只是吧台那地方是我一个台湾设计师朋友帮忙规划的。那儿本来也是间屋子,我为了让空间显得大一些,就把它打掉做成吧台,后面是摆放奖杯奖牌的玻璃柜。这样不但能把所有东西都展示出来,而且也很新潮。吧台一侧的柜子用来放杯子和酒。在我家,酒文化、茶文化、咖啡文化都齐全了。我希望能好好享受生活嘛(笑)。说到小细节,吧台下面的支柱还有吊顶边缘的装饰,都是我名字的英文缩写字母“ZN”。

《羽》:虽然着急住进去,但装修无小事,总要花时间盯着啊。

张:哪有时间啊!装修时我没请过几天假,都是利用琐碎的时间,比如中午不睡觉,跑去看看需要买些什么。我得感谢我一个姐姐,是她从头帮我盯到尾。家里所有色彩的选择、墙纸图案、家具样式、哪里摆什么等等都是她一手操办的。有时我抽空回家,觉得这不好那不好,她就数落我,“自己不去选,就知道挑毛病。”哈哈,我是不是不太厚道。

《羽》:看得出你很爱这个家,收拾得一尘不染。平时工作忙,多长时间回来打扫一次?

张:两天搞一次卫生吧。我家地板选的是浅色的,不会显脏。而且平时家里也没人,没那么多灰,打扫起来很方便,一般我自己一个人一个多小时就搞定了。我不喜欢请小时工,总觉得慢吞吞的。我干活手脚还是很麻利的。

《羽》:你那么爱干净,为什么会选择开放式厨房?打扫起来挺麻烦的。

张:厨房那块地方原先也有个小屋,被我打开了,显得地方特大。做拉门时,我一直研究按照什么式样好,是大玻璃式的,还是小玻璃式的,或者要隐隐约约的。就在左思右想的过程中,突然一闪念,觉得不用门也可以。反正平时我在家里也做不了几顿饭。而且厨房的色彩特别现代,不装门后,显得更宽敞更漂亮。

《羽》:在北京安家落户了,工作也走上正轨,是不是该考虑要宝宝啦?

张:虽然我年龄挺大了,也特别喜欢小孩儿,但还是想先过过二人世界。我觉得有孩子后就会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孩子身上。现在训练工作那么忙,转眼又要打奥运会了,我还没做好要宝宝的准备。其实我也想过,如果不要孩子一直两个人过也挺好的,觉得孩子18岁后就该去过他自己的生活。真正伴你一生的,还是身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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