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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安能辨我是雄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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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大侠曾说,世间最令人受不了的两件事就是男人有娘娘腔,和女人有男子气。男子气概的女性,若是混迹娱乐圈,没准还可赢得“这哥”“那哥”之类的诨名,好歹算个卖点,但若出现在体育场上,则除了让人在审美上受不了,还会引起成绩方面的争议,比如在柏林田径世锦赛上最近迅速蹿红的南非选手塞门娅,为了验明其正身,国际田联已经打算动用染色体的检测这等高科技手段了。而塞门娅的遭遇在这个雌雄莫辨的年代里,也并非孤例。

天灾型

作为女性,塞门娅绝对属于天生不丽质型,从发达的肌肉,到三角体型,都不太符合一般人对女性的审美情趣。当她夺得了田径世锦赛女子800米冠军时,她的造型更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同场竞技的意大利运动员指责:“‘他’根本就是个男人。”国际田联也应众多参赛选手的意愿,将对塞门娅的性别问题进行调查,如果查处异常,塞门娅的金牌将被吊销。 

南非政府得知这一消息后,全国为之愤怒。他们表示塞门娅是南非人民的骄傲,并称当她回国时将为她举行最隆重的欢迎仪式。塞门娅80岁的祖母也立即声援孙女:“是上帝让她看起来像是个男性,这并不是她的错。” 他的父亲雅各布表示:“她是我们的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她从小就不曾穿过裙子,并且她从小就爱和男孩子们一起玩耍,虽然她有着过人的体育天赋,但这不能代表她不是个女生。”而塞门娅高中时期的校长透露,他一直认为学生时代的塞门娅是个男生,但直到有一天体育课上,老师要求男女学生分成两组进行短跑时,塞门娅站在了女生队伍里,他才恍然大悟领会到这一点。

塞门娅并不是第一个因先天因素惹来非议的女运动员。美国短跑选手斯特拉·瓦拉谢维奇曾在1932年和1936年奥运会上夺得女子100米金牌和银牌,被誉为当时跑得最快的女人,她还曾与一名美国男子有过一段婚姻。但在1980年,瓦拉谢维奇意外遇袭身亡,警方对其尸检时才发现,这位飞人不仅长有男性生殖器官,还同时拥有两性染色体。

印度女选手桑蒂·桑德拉扬在27岁时获得多哈亚运会800米长跑比赛银牌。也是由于性别欺骗问题,她的银牌最终被收回。一直未能通过由妇科医生、内分泌专家、心理专家和遗传学家进行的性别检测。桑蒂始终都没有被承认是一名女性,桑蒂曾试图以自杀来寻求解脱,幸而被人救下。

人祸型

上述女选手的遭遇令人同情,而与她们的“天赋异秉”不同,还有一些女运动员通过“后天努力”,生生地用各种禁药将自己“改造”成了男性。

众所周知,长期服用兴奋剂的女性将会在体貌特征上发生区域男性化的改变。声音粗哑低沉,喉结明显,体毛旺盛等均是女性长期大量服用雄性激素类药物还可丧失生育能力。男人也一样,只不过明显的外在特征除了脸上包多了点,没其他明显症状。

遭受禁药之害的女选手不在少数,举重冠军邹春兰就是最著名的一个。现在依然可以在网上搜索出邹春兰拔胡子的雷人照片。2007年11月,经过整容和其他方面的治疗,邹春兰已经告别了胡须和腿毛,蜕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她自己也幸福地表示,自己终于可以穿上裙子,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早在1976年的蒙特利尔奥运会,药物危害女性的事例就曾出现。前东德游泳队的姑娘们在比赛中独领风骚,当问及该领队为何你们出水芙蓉般的姑娘们,却有着大喉结和粗嗓音?领队答:因为,姑娘们是来比谁游得快的,不是来比唱歌的。我们不得不对这位领队的反应之快幽默睿智的回答竖起大拇指。但这之后的赛场上,却再也不见这帮彪悍的姑娘们出战。原因是,雄峻的喉结和唇上的毛发,已无法使她们以女子选手的身份出现在奥运赛场。对此我们不得不对那位领队的厚颜无耻的回答竖起中指。

改天换地型

虽然被上帝戏弄了,但仍旧有些人执著于自己的信念。1966年,以女子身份出征奥地利速降滑雪赛并获得冠军的埃丽佳·施奈梅在1968年冬奥会上被查出是男性,经过检测后,埃丽佳被证实体内只有男性激素。随即,埃丽佳进行了变性手术,以男性身份参加比赛。这同时也是体坛中通过变性来继续自己事业的第一人。

拥有双性器官的巴西柔道运动员希尔瓦也,在上世纪90年代经过手术方式变成女人。并获得奥运会参赛资格。其后,她参加了1996年亚特兰大、2000年悉尼和2004年雅典奥运会。此外还有本报曾报道过的由女变男的德国网球选手格罗内尔德、由男变女的澳大利亚橄榄球选手威尔,也都是战天斗地自力更生的先进典型。 

(张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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