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中国球员海外特殊生存形态 商业机构开启留洋新潮

“留洋”，对中国足球来说并非一个陌生的话题。

从1954 年第一代国脚集体留学匈牙利，到上世纪80 年代不少国脚退役后到海外踢球，再到上世纪90 年代的“健力宝模式”，直到近10 年内的杨晨、孙继海、李铁、邵佳一、董方卓、郑智等人进入欧洲五大联赛。中国足球一直在“留洋”的道路上作着不懈的努力。近来，又有大批国内的足球少年通过各种方式，赴海外展开他们或长期、或短期的“学徒生涯”。我们姑且把那些海外“足球学徒”的经历名之曰“足球游学”。

公派游学 塑造职业球员

从上世纪80 年代沈祥福被足协派往支援日本，到90 年代健力宝青年队、云南红塔与上海申花的青年队留学巴西，之后本世纪初张晓彬游学英国、澳洲，还有足校或高校的足球交换生的留学，足球游学的公派模式，让国内的部分青少年球员，得以赴海外学习先进足球理念和技术。

游学成功者不乏其人，如广东日之泉的“海归”叶伟超，国青队的法甲青年球员张佳祺……七月，是万千中国学子期待与彷徨并存的时间。当千军万马同挤“高考”这条“独木桥”的时候，我们何不思考人生还有没有其他的选择——比如说，足球游学。

广州球员英伦寻梦

广州球员出现在英超赛场的日子或许还很遥远，但广州球员在英国“寻梦”的故事却已经发生。

2004年7月，广州市友好城市之一的英国布里斯托尔市的布里斯托尔流浪者队(Bristol Rovers)在天河体育东足球场与广州U17队进行了一场对抗选拔赛。英方教练通过观看比赛，最终选定了匡斌和蔡镜源两名队员。此后一年，匡斌和蔡镜源在菲尔顿学院所属的布里斯托尔足球学院接受足球训练，菲尔顿学院免除匡斌、蔡镜源两人的学杂费(两人在英期间的生活费自理)。

2005年9月，广州市足协经与赫浦伍德赫尔学院(Hopwood Hall College)来穗代表进行深入的沟通与协商，最后达成了合作意向，由该学院为叶伟超、朱鹏飞、黎嘉烨、刘俊宁4名球员提供为期两年的运动奖学金名额。该学院根据他们的能力安排就读相应级别的BTEC课程，与就读该校足球协会专业课程的学生一起接受所有足球训练课程、技术培训以及英语学习。

广州先后2批赴英国“游学”的6名广州球员如今命运如何？

翻版的“胡椒”：叶伟超

2009年6月27日，黄埔体育场，广东日之泉迎战徐根宝的“中国曼联”上海东亚队。作为中国足坛的教父级人物，徐根宝到哪都能引起一片骚动，不过显然这一天不属于他，而是属于另外一个人——叶伟超。新赛季首次首发出场打满全场，叶伟超就交上一份令人拍手叫绝的成绩单，新赛季首次破门便是梅开二度，并且还送出一次助攻。要不是运气欠佳，两脚打门被门柱拒绝，叶伟超完全可以四度敲开徐根宝的“中国曼联”的城门。

作为广东足坛冉冉升起的一颗希望之星，叶伟超可是广州市足协精心培养的“结晶”。2005年，年仅16岁的叶伟超、朱鹏飞、黎嘉烨和刘俊宁四人被广州市足协派往英格兰布里斯托港俱乐部学艺，为2006年省运会作准备。在英国的一年，叶伟超受到英国先进足球技术的洗礼，英国文化的熏陶，从而使他有了一个“脱胎换骨”的转变。不仅脚下技术和速度出色，大局观也超越了同龄球员。在2006年省运会上，叶伟超用精彩表现向广州市足协“汇报”学习成绩。

省运会后，叶伟超进入曹阳率领的广东日之泉队，并一路打拼至今日中甲赛场。与上海东亚队比赛之前，叶伟超一直都是替补出场，未能取得进球，压力可想而知，不过一切都随着2009年6月27日的过去而趋于平静。叶伟超在这场比赛中的精彩表现，似乎也证明这么一句话：是金子总会闪光。

匡斌：海归投身五人制足球

中国足球职业化以来，很多球员都圆了出国踢球的梦，也有的球员出国深造后，回到国内联赛打上职业联赛，其中广州仔匡斌就是典型的一个。

2004年，英格兰足球联赛榜上属英乙的布里斯托流浪者队到广州打比赛，年仅17岁的匡斌被布里斯托流浪者队的教练相中，获得了去英国接受训练的机会。在那里，他经过一年多的专业训练，并且在梯队打了不少比赛，锻炼了自己，让自己的踢球水平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一年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由于当时和匡斌一起受训的都是来自全世界优秀的青少年球员，表现出色的他最终也并没有留下来。在这种状况下，匡斌选择了自己人生的另一段道路，回国后投身校园继续学习，高考以足球项目体育特招的形式考入了广州体育学院，继续进行自己狂热的足球运动。

“身体素质相当好，控球能力也不错，值守中场的他传球视野很开阔”。提起海归匡斌，广州体院的教练张波给予很高的评价。

2009年，广州体育学院代表队爱奇足球队报名参加了中国五人制足球职业甲级联赛，而匡斌也从此打上了职业联赛。

蔡镜源：从广州到布里斯托追寻职业球员的梦

2004年的秋天，17岁的广州男孩蔡镜源来到位于英国西南部的城市布里斯托。镜源没有英语基础，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他到英国来有两个想法，一是好好踢球，二是成为一名职业球员。

蔡镜源先被送到菲尔顿学院(Filton College)，一边学英语一边在学院队踢球。一年多后，同伴匡斌走了，蔡镜源被布里斯托流浪者队的教练看中，他先跟俱乐部的预备队踢，继而成为替补，然后参加了几场友谊赛。球踢得越来越好了，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因为他拿的是学生签证，而在英国踢职业队需要有劳工证，非欧盟的外籍球员需要在本国国家队有75%的出场率才能办到劳工证，“我17岁就来英国，根本没有机会和国家队训练，更别说在国家队踢球了。” 蔡镜源很无奈。

烦恼过后只能自己寻找解决办法。镜源不想放弃踢球，所以找到布里斯托城郊的一个小镇队，继续练球踢球。他同时还在菲尔顿学院报了学制两年的National Certificate in Sports，希望能在明年拿到运动学方面的证书，毕业后可以找健身方面的教练等工作。

如今蔡镜源读书之余在一家高尔夫球场的酒吧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他对出国踢球也有了成熟的看法：“我觉得想到国外来踢球的人，一定要先了解清楚合同的细节问题，另外还要问问自己，能不能受得了没有亲人朋友在身边的寂寞，想明白了再出国。”

从集体留洋到个人游学

上世纪90年代，中国足球一共有健力宝青年队、红塔青年队和申花青年队先后四次以整队的形式前往巴西学习，参与的球员达百余人次，可以说是中国足球职业化后魄力非常的创举。到了2000年，年仅15岁的张晓彬从陕西国力租借到英甲斯托克港队，开始了他一个人的游学生涯。游学从集体到个人，在很多方面都发生了变化。

健力宝：留洋巴西的先锋队

1992年4月25日，中国足协与健力宝集团签订协议，正式将组建健力宝队的工作提上日程。同年，在天津与大连两个赛区对全国1977～1978年龄段的小运动员进行选拔。经过三轮选拔，最后入选的22人于1993年11月从北京飞赴巴西圣保罗。这22人是：李金羽、郝伟、李健、张永海、商毅、隋东亮、邱卫国、孙治、黄勇、王文华、姜涛、张效瑞、张然、余顺平、刘林、李铁、韩涛、杨晓平、王磊、鲍文杰、陈文奎、郑焱。教练员为朱广沪、李辉和刘志才。经费：90万美元。全队驻扎于远离圣保罗的一个小山庄，条件很恶劣，训练用场地也是队员与教练亲手整理出来的，基本与山外的社会绝缘。留学期间，球队共参加了165场比赛。

三年后，健力宝队回国。1996年3月28日，健力宝青年队第二次赴巴西，此次重返巴西，杨晓平等五人留在了国内，补充了陶伟、李玮峰、郑斌等七名队员。到巴西之后，全队驻扎于瓜拉尼俱乐部，条件有所改进。此次经费：100万美元。

“健力宝模式”是一种最原始的向世界足球强国学习的举措，这批留学巴西的球员大部分成了过去10年来中国职业足球的核心人物。但这种类似于“尖子班”的培养模式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中国足球基础薄弱的痼疾。

继续“健力宝”后尘前往巴西“留学”的是云南红塔俱乐部。1998年6月，红塔青年队27人开赴巴西留学，其中绝大部分是81-85年龄段的球员。当时带队的主教练孙贤禄正是如今签约巴拉那俱乐部孙云鹏的父亲。红塔青年队在巴西成绩十分喜人，两年内三次夺得巴西青少年杯比赛的冠军。然而，这些球员回国后，却随着云南足球的没落一并泯灭于人海之中。

几乎和红塔青年留巴的同期，申花俱乐部也组织了一支队伍赴巴西留学。巴西圣保罗俱乐部提供训练基地以及比赛的机会，申花方面挑选83-85年龄段的小球员，由延边队教练秋鸣担任主教练。这批球员真正是融合到了巴西最原生态的足球环境中来学习，而且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一共打了110场比赛。当时，卡卡也在圣保罗俱乐部效力，申花队球员殷锡福还与卡卡建立了良好的个人友谊，当时殷锡福给卡卡的是申花球衣，卡卡则赠送了他一条18K的手链，只是如今两人在足球上的成就简直判若云泥。甚而，广州当年也有一名小球员随申花的这个“留学团”到了巴西，但回国后他连职业足球都踢不上，如今只能在广州一所中学当体育老师。

回顾历次中国足球的巴西留洋经历，可以说这种模式本身无可厚非。但是，当球员在巴西“学成归来后”的“可持续发展”才是值得人们深思的问题。

张晓彬：“游学”独行侠

从2000年开始，年仅15岁的张晓彬从当时的甲A球队陕西国力队，被租借到英甲斯托克港队，就此开始了他的留洋生涯。事实上，在斯托克港队的那些日子是真正让张晓彬接触欧洲足球的机会，每天他都会与欧洲的职业球员训练，知道了如何去按照欧式足球的训练比赛理念进行学习。这段英甲经历还让他在2003年“坐着火箭”直升当年沈祥福带领的中国国奥队。

斯托克港队的生涯让张晓彬接触到了欧洲足球，随后他的比甲的经历更让他知道了自己的价值存在。实际上，在斯托克港队和韦斯特罗队中，张晓彬因为年纪太小并没有打上多少比赛，但他从来都觉得这段经历受益菲浅。

在比甲韦斯特罗队3个月的短暂生涯之后，他应国力队的召唤回国准备打中甲联赛，可是由于国力队的种种问题，最后被中国足协取消了联赛资格。最终，国力队被迫解散。当所有队友丢掉饭碗准备回家时，张晓彬的经纪人帮他联系到了到澳大利亚踢球的机会。

先是新西兰骑士队，然后是金士顿城队，最后又辗转去到了墨尔本胜利队，不到2年的时间张晓彬在3家俱乐部效力，说起那段经历张晓彬感叹于澳大利亚足球的发展速度。

之后，张晓彬回归中超，他效力的第七支球队就是现在的东家长沙金德队。

两代人的足球游学人生

沈祥福代表了80年代球员游学国外的典型，特别是当时的日本足球水平较低，不少中国球员都曾赴日本踢球或从事教练工作，如贾秀全、赵达裕和杨朝晖等人。不足18岁的张佳祺，已是法甲勒芒青年队的球员，在法国一边踢球一边学习的他，极有可能成为加盟欧洲五大联赛的最年轻的中国人。两代人的足球游学，缘由不同，起点不同，经历不同……

沈祥福：游学日本改变我一生

1987年，沈祥福代表北京队打完了第6届全运会。当时，中国足协收到了日本足协的一份传真函。日方希望中方能够提供一些球员去日本打球，以帮助日本提高本国的足球水平。那个时候，中韩两国的足球水平接近，都比日本要高。日本足球界认为，韩国球员的特点和日本比较相似，反而中国的球员比较讲究技术。

中国足协随后在有国脚经历的球员里面进行了严格的筛选，最终锁定了沈祥福。沈祥福也成了中国第一批公派海外的中国球员，在他之后，很多中国球员也陆续到日本去踢球和从事教练行业。当时沈祥福去的是富士通俱乐部(该队在日本联赛职业化之后进入J二部，是如今日本J一部的川琦前锋队)。在那里，沈祥福先是以球员身份打了3个赛季，然后转型为助理教练，最后又以主教练的身份带队打了3个赛季。

在那里，沈祥福不但对日本足球，而且对日本社会也有了全方位的了解和认识。日本作为一个高度发达的现代化国家，沈祥福学到了日本人那种极端敬业的职业精神。直到今天，没有烟酒等不良嗜好的沈祥福，仍然被公认为国内最敬业的足球教练之一。沈祥福是在日本时期最早开始教练生涯的。“那时侯刚从球员转为教练时，最不习惯就是站在场下，总想着自己应该是在场上跑。”沈祥福说，“作为教练，只有自己先在场下站稳了，看清了，才能谈指挥。”富士通是日本一家大企业，外国人能在里面担任领导职位者非常困难。沈祥福作为中国教练后来能在富士通队当主教练确实很难得。时至今日，沈祥福说东渡日本八年的岁月对他的人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张佳祺：闪耀法甲的中国游侠

在与朝鲜国青队热身赛之前，张佳祺是何方人也，大家并不知道，但这一些在与朝鲜国青队热身赛后发生了改变。凭借在热身赛中的精彩表现，和法甲勒芒俱乐部青年队队员的身份，年仅17岁、身高1米92的辽宁小伙子张佳祺迅速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张佳祺之所以被人们关注，更多的是因为聚在他身上的光环——法甲勒芒俱乐部青年队队员。

聚在张佳祺身上的光环足够耀眼，而他走出去的经历同样令人津津乐道。在辽宁某体校就读的张佳祺凭借出众的身体条件和超常的潜力博得了法甲勒芒俱乐部的青睐，2008年7月份，张佳祺加盟勒芒青年队，开始了他的海外训练生涯。不过由于未年满18岁，张佳祺未能与勒芒俱乐部签订工作合同，故过去一年的费用完全自己承担。据其经纪人介绍，张佳祺过去一年的费用大概在20—30万人民币之间。

登陆法国的这一年，张佳祺一边踢球一边学习。如今，无论是生活或是球场上，张佳祺都完全适应了法国的节奏。在代表勒芒青年队参加的11场比赛中，张佳祺攻入10粒进球，成一颗冉冉升起的希望之星。根据法甲最新的规定，一支球队包括梯队在内，最多不能超过4名外援，张佳祺能够进入勒芒青年队，可以说创造了一个奇迹。同时张佳祺也很可能在年满18周岁之后，成为加盟欧洲五大联赛的最年轻的中国球员。正如张佳祺所说，“接下来的这个赛季就是争取进入勒芒一线队，并成为国奥队的主力。”但愿未来的这一年，他在国奥和勒芒的前景都能如他自己所希望的一样，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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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体院的越南足球留学生

在很多人的眼里，外国的月亮总比中国圆，特别是在足球这一领域，但是，在一些体育高校内，关于足球的教学交流以及学生的交换学习也吸引了一些教育比较落后的外国留学生。

每天下午，位于广州市中心的广州体院足球场，总有一群学生在热火朝天地进行足球运动。在这群学生中间，有几个越南的留学生尤其引人注目，足球也踢得相当不错。

据广州体院外事部杜老师介绍，这一群越南的学生都是学校招的硕士研究生，多数是体育教育系的，足球教学也是其中的一部分。由于越南的教学水平相对比较落后，体院接受的这些留学生多半是越南相关学校的在职教师以及一些机关单位的人员，从2007年开始，每年招收的学生约有十几个。

对于目前处于低谷的中国足球来说，广州足球工作一直都保持着系统性和专业性，广州体院能够提供条件让外国人进来学习，特别是足球这一块，这绝对是值得庆幸的。

目前，广州体院与越南北宁体育大学、胡志明市师范体育大学等高校在学术交流上继续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从2008年9月开始，广州体院每年都在越南的部分大学招收本科留学生，其中当然也不会缺少足球的留学生。这些招收的学生，先是在越南的大学就读两年，然后过了语言关后就到广州体院读两年，最后这些学生毕业时领的毕业证是两个国家都公认的。

快乐自由行 既游又学

相比于公派游学，个人通过自费以及机构操作等方式出国足球游学，是更为现实和可行的路径。毕竟，公派游学的机会，不是随便就可以得到的。

个人自主出国足球游学，有的是青少年球员家长把孩子送出去的；有的是个人有志于足球事业而自费出国游学；还有的是商业机构运作出去的……自由行的模式，给了青少年球员更多的职业机会，家长们也多了培养孩子成才的一个选择，即便未来不能在足球方面有所成就，在游学期间获得高水平的教育也使孩子能在其他领域寻求发展。

足球海归 投身珠超

中国体育历史上的第一个破坏性创造——珠超公司的成立，把毛为民从幕后推向前台。在此之前，大家对毛为民的了解仅限于中国足协联赛部一个干事而已，对他的“身份”一概不清，但这次他很难“逃脱”了。毛为民，是一个足球海归。

说起毛为民的海归身份，那不得不提起甲A联赛。甲A联赛，中国球迷记忆中最甜美的片段。甲A联赛当年的火爆场面令无数有志青年“竞折腰”，当足球运动员或是从事与足球有关的工作是他们那代人达成的“共识”。正是受到甲A联赛火爆场面的鼓舞，有志青年毛为民于1999年踏上前往英国利物浦大学攻读足球产业MBA的征程。可要知道，英国利物浦大学的足球产业MBA，是世界上第一个专门研究足球产业的工商企业管理课程。不难看出，毛为民从事足球工作的决心。

学有所成后，毛为民回国进入中国足协，跟随郎效农主任一起设计和策划中超联赛。在中国足协的经历尽管非常充实，但他还是离开了那里，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皇天不负有心人。不久前，毛为民终于见到了他梦牵魂绕的“情人”——珠超联赛。珠超，作为中国第一个地区性的职业联赛，不管成功与否，它都已经开创了历史，并与一个足球海归的命运紧紧交集在一起，这其中就是一个创举。

与珠超联赛共荣辱的命运，塑就了毛为民必胜的信念。“我坚信，珠超的模式将会以星火燎原之势，席卷全国。”

商业机构开启足球游学新潮流

以通过足球选秀活动获得美国大学奖学金为目标的Theplayerspool中国项目、游学主要目的地为意大利的“足球朝圣”、还有如成都中法德瑞培训中心这样的足球培训机构，他们都有着运作青少年出国足球游学的成功模式。

“足球朝圣”

“足球朝圣”是一项致力于中国足球青少年人才培养和可持续发展的长期计划：从2007年起每年选送中国有天赋的足球少年派往欧洲知名俱乐部和培训机构，进行专业的足球培训和文化教育。2008年“足球朝圣”足球留学目的地国家为意大利。“足球朝圣”拟开发新的合作国家包括：德国，法国，和英国等。

ThePlayerspool中国项目

ThePlayerspool中国项目是一个为中国优秀青少年足球运动员提供的选秀活动，2009年开始在中国启动。其核心理念是将足球与教育相结合，为职业及业余球员提供一个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使球员在完成自己足球梦想的同时，又能完成学业，接受更高水平的教育。

成都·中法德瑞培训中心

成都·中法德瑞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成都培训中心”)，作为游学足球的典型机构，在那里，不少青少年圆了出国踢球梦，其中颠球破吉尼斯世界纪录的王楚就是一个。成都培训中心于2002年初由成都足球协会利用社会资金通过与四川德瑞集团有限公司、法国王晓明有限公司共同组建。

“高起点、高标准、培养出高水平足球运动员和有文化对社会有用的人”是成都培训中心的宗旨，进入成都培训中心的球员，除了每天进行一次足球训练外，其余时间将接受和普通中学生相同的文化课程的学习。

成都培训中心先后聘请了法国青少年专家埃迪和德里执教，到目前共培养运动员136名，教练员10名，医生2名。成都培训中心将以前体工队的体制进行了改革，所有教练员全部由足协聘请，同时采用体教结合的模式将队员集中在学校里面。

2004年，成都培训中心与法国梅斯俱乐部签订了合作协议，接受王楚、姜胜两名队员成为其培训中心的注册球员，他们可以代表梅斯俱乐部培训中心参加所有比赛，此外，每年还免费接受3名成都培训中心的队员进行为期45天的培训、选拔。

这份合同的签订标志着，我们中国的少年足球运动员首次以签约的形式成功地跨出国门，进入了欧洲高水平的俱乐部接受先进技战术和足球理念的培训。

非主流足球游学

我在英国当“讲波佬”

文/韬哥

来自大洋彼岸的足球信号来到中国电视机前让各位观众收看到始终存在时滞。可是，就是这几十秒到几分钟的时滞，就衍生出一种足球博彩中的作弊方式---留学生“讲波佬”。从“走地盘”诞生之日起，各路玩家便想尽一切办法通过作弊方式从庄家处谋取钱财。因为早期庄家若要知道比赛结果最快捷的方式就是收看电视直播。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玩家喜欢招揽留学生充当“庄家杀手”。

本人在英国读书期间就曾经短暂“任职”此行业，说实话如果在异国他乡能有一份有收入的活对于留学生来说是一项求之不得的事，因为这意味着你可以有更多的闲钱丰富课外生活。本人当时身处拥有一支英冠球队的普雷斯顿市，如果普雷斯顿主场比赛，玩家会给本人1000元人民币一场去讲，如果是普雷斯顿以外的地区，玩家甚至愿意出1500-2000元的价格一场请我去讲。假设一个月有四个比赛日，普雷斯顿有两场主场比赛，玩家又额外让本人去两个客场讲，那么本人一个月光当“讲波佬”便可以赚约4000-6000人民币，玩家会在每个月月末将钱存入本人的中国的银行帐号。按照当时英镑和人民币的兑换率，就是270-400镑。就算扣除了大约15镑的票价和20镑左右的客场火车费，一个月大概可以赚300多镑。300多镑在英国是什么概念呢？本人所租住的房子50镑一周，一个月就200镑，这个钱已经足够交房租了。

赚钱不容易，当讲波佬更是存在风险。一是现场观众对“讲波佬”的影响，90分钟都在打电话不是被球迷请走就是热情拉你一起加油助威。二是警察找你麻烦，打足90分钟电话会被视为“非法转播”，好在汉语的话警察也听不懂。三是人身安全，一对纽卡斯尔中国留学生遇害，据说是因为“讲波”时串通玩家害庄家输钱。

中国足球“游者”甚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