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体育

已是最好没有更好 美国公开赛举办地塞因柯克山

《高尔夫》杂志

关注

Shinnecock对球手的准确度要求远远多于力量。在2002年比赛之前,洛夫三世说,如果一个球场拥有Bethpage一样令人恐怖的长度,再加上潮湿的天气,只有20个球员有夺冠的机会。果然,那年的比赛几乎成了老虎和菲尔的一对一。大风一起,短杆技术出众的尼克.普莱斯和史蒂夫.琼斯根本上不了果岭。而在1995年的Shinnecock,冠军正是短打高手Corey Pavin,大白鲨打得再远,也只能屈居第二。

Shinnecock能经得起时间考验,有很多的功劳要归于球场建筑师William Flynn,他在1931年完成了大部分球道的修整工作。他的远见卓识至今总被人们称道。他把Par4洞和Par5的发球台后边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去增加长度。更令人敬佩的是,没有两个连续的球道走势会在同一个方向。要知道,很多的Links球场有一个弊端,就是球道上刮着和球道平行的风,不是逆风就是顺风。而Shinnecock的风向都是横穿球道。所以,正如弗洛伊德所说:不管风向如何,每次在同一个球洞都有不同的挑战,这是天才之作。

Shinnecock的每一个球道都不一样,球道之间的连接处设置得很合理,近在咫尺,几步就到。393码、Par4的第1洞就是一个用来热身的球洞。但绝对不会像圆石滩的第1洞那么平平无奇。紧接着就是一个下马威,226码的上坡Par3洞,克伦肖说:“Shinnecock的第2洞就是闷头一棍。”

弗洛伊德说,接下来的挑战更是环环相扣。Flynn的设计哲学是把障碍摆到明处,Shinnecock的困难从Tee台一直延伸到果岭,就是要让球员证明自己有多强。长短不一的4杆洞需要球员经常改变上果岭的策略,高吊球或者地滚球。Par5的第5洞和第16洞是一对邪恶的孪生姐妹,如果有一个洞是顺风,将很容易打,但另一个就是无法靠近的魔鬼。球场的每一个Par3洞都像刺客一样,尤其是上坡,158码的第11洞,弗洛伊德称之为“世界上最难的3杆洞。”

长满了黑麦和Poa草的球道宽度从24码到30码,在Shinnecock的每一杆开球都要精准。球道旁是1英寸的蓝草和黑麦混合的过渡长草,然后就是4到6英寸的粗草被齐腰深的牛毛草包围。球一旦进了长草区,惟一的办法就是放下尊严,把球劈回球道。不信你问问泰格,他在1995年第二轮就退出比赛,因为在茂密的高草中挥杆扭伤了腰。球场管理长Mark Michaud重新填满了164个沙坑并且搬迁了6000棵树木,并清除了杂草。这样,球场将容纳更多的观众,但同时,风也将更大。

两个字就可以总结在Shinnecock夺冠的要素:短杆。果岭上种的是本特草和Poa草,果岭面积很小,平均只有4700平方英尺,而且布满了诡异的高难坡线。所以,Rees Jones预言说:“比赛中,我们将看到很多球员采用将杆面穿过球下的小倒旋打法。这样,他们的球才可能停在果岭上。”

不过,在Shinnecock球场,两个障碍永远无法预测:风和天气。球场在设计时考虑较多的是盛行的西南风。在大多数长洞,风通常是从球员的背后吹来的。但当夏天来临的时候,这种盛行风的几率也就一半多一点。1986年的第一轮,北风带着大雨让第一轮的平均成绩变成了难看的78.1。克伦肖说:“包括圆石滩在内,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球场像Shinnecock一样被自然环境所左右。”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