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F一杆尽挥侬情飞扬
华夏时报
本报记者 张安妮
从好莱坞黑人明星威尔-史密斯主演的《重返荣耀》,到肖恩-康纳利在007之《金手指》中挥起高球棒的一瞬,似乎在每个成功男人的世界中,都有一个为自己构筑的关于蓝天、绿草、Dunlop球具和被点燃的阿波罗雪茄的GOLF画面。
同样有这样一群女人,她们是拥有洋学历的海归,是职场中锐气十足的女高管,然而,果岭上完美的第18洞却不是她们想要的商务谈判的最终结果,也不是渴望邂逅钻石单身的偶然过程,她们说,更在意的是于青山绿水中悠然修炼身心的淡然心境。
GOLF的本意是生活
“第一次来到圣-安德鲁斯大学校园,我没有被它六百多年的历史所感动,却被一片绒绒青草上的石桥触动了神情,当地的同学说这里每年的高球公开赛,只有冠军才有资格站在这里拍照。而这座看似孤零零的桥就是高尔夫球最初发源的见证。”Amanda三年前辞去国内外企高管的职位,前去苏格兰研读法学,她说自己一直以为高尔夫就是一处“请人吃饭,不如请人流汗”的谈生意的高雅之地,直到亲自来到它的发源地,在声声风笛曲中听留花白胡子的老人讲高球的传说,亲自读过几百年来关于高球的法律辞条,才明白:GOLF的本意就是生活。
“Green、Oxygen、Light、Foot”,这是Amanda在MSN上永远保留的签名,“绿色、氧气、阳光和散步,GOLF的完美释义,也是生活的自然境界”。
“在国内,高尔夫的‘贵族’概念深入人心,就像一个上流社会的代言词,被无数精英男士视为成功博弈的最佳去处。正是因为GOLF的高雅,所以它被众人追捧。但是当你把它视为一种生活,关乎高球的一切你都会觉得兴致盎然。”
小到不同型号的球杆,Amanda都如视珍宝般地爱惜,随身带一条手帕,在打过“沙坑”后及时擦拭球杆上的沙土;在爱丁堡的球场上,她说为了配合当地苏格兰的气息,自己甚至不会穿运动衣上场,取而代之是剪裁考究的格纹衬衫、卡司米毛衫和扩腿裤,搭配斜纹软呢帽和一对钻石黄水晶耳环。“苏格兰的天是淡蓝色的,有时顺着球飞起的弧线便可用余光望见远处的风车。沉迷在球场上,酣畅地挥杆更可以让人忘记年龄和性别,爬坡时,绅士的球友会拉着女伴的手一道前进,沐浴着微风,仿似回到了20年前初恋的校园。”
谈起最初的打球经历,Amanda更加羞赧,那一次,只有三个月球龄的她终于凭110杆打到了果岭,却无意中幸中小鸟球。“谁也想象不到我当时的兴奋与激动!我几乎雀跃着拥吻了在场所有的女伴和男伴。”她说尽管这是一个运气球,却那么真实地给自己带来了欢乐。
现在只要打球,Amanda都是直接进球场,对此她一脸俏皮:“高球是我的生活,我可不想把它分成‘练习’与‘正式下场’。瑞典高球大师卡尔-彼得森也是与我一样的观点呢。”她还希望,从苏格兰毕业后,可以把“圣-安德鲁斯氛围”搬到上海的家中,“就像杰克-尼克尔森那样拥有Astro Turf牌人造草打垫,打完球,又可以像泰格·伍兹那样乘坐自己命名的‘隐私号’游艇到海上冲浪”。
从上海到阿拉斯加
我要的候鸟生活
曹雪芹曾借贾宝玉之口道出:女人是水。也许众人以为,从充满刚性的高球场上走下的女性会少些感性,多些理性,Lisa却说:“我就是一坛永远感性的水,顺着每一杆球洞流过世界最精彩的高球场地,伴着空中挥起的每一杆,做一只永不知疲倦的候鸟。”
在Lisa的眼中,高尔夫的确是男人的天下,“独有别致的高球场风情才是女人梦中的天堂”。
从深圳“观澜湖”、上海“汤臣”、沈阳“盛京”到阿拉斯加“驼鹿奔”,短短五年的打球时间,她足下行过颇具国际规模的高球场多达二十几处。随着球技的提高,杆数的降低,Lisa不得不承认高尔夫对自己潜移默化的影响:“我喜欢旅行,却性格偏静。打高球实现了我的旅行梦想,也让我的性情得到了最大的释放。”
“上海汤臣高尔夫球场的第18洞,漂亮得美不胜收!果岭前是一池清水和一片沙滩,水面上有白天鹅和黑天鹅,去年秋天我去打球还喂过它们。即使这样,我挥起球杆,它们也跟着把毛耸起来,一幅时刻准备打架的样子。”Lisa惊叹这样一处几千万平方米的场地,居然因这些小生灵而生动起来。
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阿拉斯加的驼鹿奔高尔夫球场:“它就在阿拉斯加楚加克山旁,曾经被《GOLF DIGEST》杂志评为最佳军事球场。因为纬度高,盛夏时还会有‘午夜太阳’的天文奇观,高球迷完全可以与驼鹿、黑熊、秃鹰和野狼为伴连打24小时,当你已分不清黑夜白昼时,周围的空气仿似都弥漫了海水的咸腥味和松树的香气。”
因为这些美好的景致,Lisa深陷高尔夫世界不可自拔:“每当打到最后一洞,总有意犹未尽之感。在这个圈子里一直流行一句话:热爱GOLF,就做一只家随人走的候鸟吧。在国内,春天在上海、夏天去昆明、秋天驻北京、冬天呆海南应该是高球迷们最高的境界了。”
新年伊始,刚从澳洲飞回北京的Lisa告诉记者:“开春第一站将是拉萨北边拉鲁湿地中的天然‘高尔夫林卡’。‘林’是在藏语中表示绿洲,‘卡’则是用土石围成的墙,有专门保护之意。我非常期待这种高尔夫西式文化与东方藏文化的完美结合。”
小球中得到自我肯定
禹鸽将和她会面的地点定在“星巴克”内,然而却以一身ESCADA配NICK的专业高尔夫行头出现在我面前:“希望你可以真实地感受到我生活中最高尔夫的那一面。”
“高尔夫是一项非常完整的运动,上了球场,一切问题和困难从头到尾都要求一个人独立完成。这种非对抗性的运动最终走向的是自己。打一场18洞的球,每一洞都不一样,上一个是3杆洞,下一个可能就是5杆洞,用的杆不同,技巧和力量当然也不一样,如何平衡自己的心态,沉着、冷静、集中打好下一杆球很重要,这是对心理的锻炼。好比人生中遇见不同的事情和人,环境在变,对待的态度也要相应调整。”对高球,相比Amanda和Lisa的感性,禹鸽俨然理性许多:“打‘沙坑’和‘水障碍’难度很大,在我最初接触高球时教练就告诉我,哪怕用150杆也要把整个过程完成。我认为这就是一种生活的态度:坚持,不放弃。所以打高球,让我的自我调节能力和心态在不断提升。”
1997年,留学美国的禹鸽就开始接触高尔夫,那时,年轻的她总认为这是一项老年人的运动,其实,GOLF虽然是慢打,但它需要快走。一局球18洞要走10公里,血液循环加快,消耗的卡路里一点也不亚于健身房运动。而通常说的“慢打高尔夫”不是运动慢,恰是仔细考虑之意,这就绝对要求球手思维的敏捷,大脑要不断运动,禹鸽坦言这点对于作为公司董事的自己非常重要。
同样擅长骑马,她把野骑比作是悠闲的客家小炒,而高尔夫则是优雅的西餐,她说这种优雅对于女人尤其重要。“如果男人追求的高尔夫世界是充满博弈力量的话,那么作为女性,我希望从这枚小球中可以得到自我肯定。”禹鸽说,“就像西餐,高尔夫也有许多细枝末节的规矩,比如对身体协调性的要求,它是一种身心的平衡,不需要马力,就是一种温和的状态。女性被这些‘条框’熏陶久了,面对事业和生活,面对自己和他人,无形中会变得淡定、勇敢许多。”
一如美国《女性高尔夫》杂志主编Susan Reed所说,演员泽塔-琼斯、沙朗-斯通,歌手席琳-迪翁,作家雪莉-莱德等,越来越多的知名女性加入到美国660万女性高球队伍中,不为别的,正是GOLF为她们带来了无可替代的果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