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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弹指一挥间。
曾经被众多国人寄予厚望的健力宝青年队已经成为历史概念，从1997年四小天鹅助阵戚务生的国家队算来到今年已满十年。过去的这些年中，有人被遗忘，有人被念起。他们都由男孩变成男人，有的人已经有了孩子。
作为健力宝队的两名随队教练，最近一段时间都在经历着自己的痛苦：朱广沪带领国家队参加亚洲杯小组未能出现，下课已成事实；李辉则突然生病，发烧且卧床。队员们更是变化万千：有的早已离开足球，有的还在职业联赛上坚持着。有人会认为健力宝队模式并不成功，需要强调的是，与健力宝同一时期在巴西踢球的日本队员达到两万人，这里面就有中田英寿……
当初被队友戏称为“小妞”的商毅是那届健力宝队年龄最小的一个队员，生于1979年的他今年28岁。在这十年间，他经历了国安的争抢，成为闻名京城的“三毅齐发”；接着入选国家队，成为米卢赏识的队员；联赛中受伤半月板被摘除对于他来说是一个职业生涯的转折点，并因此错过韩日世界杯；直到去年才逐渐恢复过来，最近几场热身赛中状态越来越好；十年间，始于健力宝队的他始终没有离开足球。
那时，我们输给了里克尔梅
我们跟阿根廷踢了一场热身赛，尽管2比3输了，可他们当时有里克尔梅、艾玛尔。
“回来时有一种被大家目光包围的感觉，当然很兴奋，而后也确实让大家看到了我们不一样的东西。”商毅回忆刚刚回国的心情时说，后来的世青赛让他受到了打击，“当初走了很多弯路，包括在饮食上，并不科学。比如我们当时以为喝的水越多，消耗越大，因此赛前不敢多喝水。这样就没有办法跟人家比赛了，比赛还没踢我们已经没有力气了。现在想想，就是体能问题。”
“我们在世青赛之前跟阿根廷在长春踢了一场热身赛，尽管后来2比3输了，可他们当时有里克尔梅、艾玛尔。后来这批人是土伦杯和世青赛冠军。我们跟他们打的比赛水平都很高，足以说明我们的能力了。”商毅表示。
国安向天津支付了转会费
我在天津市足协都没有注册，哪的都不是，当时就想到北京来。
两次巴西集训后，健力宝培养体制因与国内制度未能衔接顺利，最终难逃解散命运。
“我当时去健力宝的年龄不到，所以是直接从业余体校走的。那个时候天津有两批队员，一批是业余体校的，一批是张效瑞那样的少年队，他们是注册的，肯定要回到天津去，我在天津市足协都没有注册，哪的都不是，当时就想到北京来。”商毅接着说：“那个时候我刚刚二十岁，就要对自己今后十几年的人生做出选择，其实也挺艰难的。做了很多工作后，北京国安还是向天津方面支付了转会费。我的职业生涯也是从1999年的北京国安开始的。”
祥子对年轻人抠得非常细
我们那一批上来很多年轻的，有陶伟、杨璞、徐云龙、邵佳一等好多人。
回顾自己进入国安队的经历时，商毅记忆清晰，他说：“1998年年中健力宝队解散后，然后就是国奥选拔，我进入了国奥队大名单，选拔结束后我们队员就各自回俱乐部。后来就来到了北京，然后开始参加职业联赛。”
在国安，商毅遇到了沈祥福：“我是1999年1月正式进入国安队的。我们那一批上来很多年轻的，陶伟、杨璞、徐云龙、邵佳一好多人，感觉这个队也很年轻。刚好遇到了沈指，沈指对我们这样的年轻队员抠得非常细，所以那段时间进步很快。”
因一根韧带错过世界杯
我伤了以后，四小天鹅就开始陆续进入国家队了，我当时很遗憾地错过了。
商毅在最关键的时候伤了，而且很重。“如果不是那次伤，我想老米应该会带我去世界杯的，哎，不说了，都过去了。”商毅叹了一口气。
“我从一开始就是打边前卫，而且感觉这个位置最适合自己。老米挑我进国家队也是让我打这个位置，后来在陕西集训的时候我刚进了一个球，就是小范的那个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腿断了，是外侧附韧带，2000年打深圳的时候。”商毅感慨道。
受伤很难受，但恢复手段的落后更让他不快，他表示：“在巴西做的手术，石膏打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很多功能都没有能够立刻恢复过来。半月板摘了以后有很多问题。大约有三四年的时间都没有彻底恢复，直到去年才逐渐摆脱那种状态。”商毅接着告诉记者：“我伤了以后，四小天鹅就开始陆续进入国家队了，我当时很遗憾地错过了。”
成家之后在西乙打半年工
在西乙的生活我比较适应，训练完就回家，虽然比国内单调，但是我喜欢这样纯粹的感觉。
2005年新年许愿时，“好好活着吧。”商毅当时这样说。
半年后，他结婚了。训练之后，全体队友都出席了他的婚礼。“我感情一方面比较稳定，也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更稳定的生活。结婚之后去西班牙，而且，当时毕竟也不小了。”在西班牙半年的时间里，健力宝队中西班牙语最好的商毅终于使自己的长处有了发挥的空间，“在那里的生活我是比较适应，训练完就回家，虽然比国内单调，但是我喜欢这样纯粹的感觉。”
谈到未来，商毅告诉记者：“我现在还想好好踢球，把失去的时间找回来。以后？还真没有特别明确的目标，还想好好学学西班牙语，以后做一些文化交流的工作。”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 张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