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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巴"凡人"变"魔兽"全过程 告诉你他为何值得被敬佩

《体育画报》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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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注:)在切尔西这个多难的赛季里,迪迪埃-德罗巴挺身而出。在切尔西训练基地接受我们的独家专访时,他谈到了穆里尼奥和阿布拉莫维奇的分歧,远离家乡成长的烦恼、身为非洲偶像的意义,还有一个小小的家庭问题。

西装革履的魔兽

魔兽成长史

他一直在路上。迪迪埃-德罗巴在一个地方居住的最长纪录是五年,而那是他在科特迪瓦度过的生命中最初的五年。在那之后,他14次搬家。至今他还记得每一次的情景,但却没有一次比那第一次更让他记忆犹新:那是在1983年,五岁的他要被送到一个住在法国的叔叔家。

米歇尔-戈巴是一名职业球员,他说服德罗巴的父母让他去法国,“给迪迪埃的生活一个机会”。于是小德罗巴离开了科特迪瓦,那个直到今天全民平均寿命依旧比英格兰短三十年、几乎半数人口还是文盲、内战不休、极度贫穷、艾滋病感染者数量与65岁以上人口一样多的国家。但当时对年幼的德罗巴来说,他只知道自己离开了爸爸妈妈。他简直快疯了。

德罗巴的父母没有钱陪他一起从科特迪瓦首都阿比让飞到巴黎戴高乐机场。“我记得非常清楚。”望着窗外被雨水浸透的切尔西训练基地,德罗巴回忆起那个晴朗却充满忧伤的日子,“当时我才5岁,却自己坐上飞机。我记得他们在我脖子上挂了一块牌子,写着我的名字,让乘务员一路上照顾我。很困难,真的很困难。”

谈起这段往事,他的表情和声音变得如此紧张,如此激动。似乎24年后的今天他仍然有着同样强烈的感觉。“刚到法国的时候,我天天都在哭。不是因为在法国,到哪都是一样的,而是因为我离父母那么、那么远,我真的好想念他们。”

整整三年后他才重新见到父母。因为太想家,他回到阿比让生活,每天在一个停车场里踢球。又过了三年,一次经济危机让他的父母双双失去了银行的工作,11岁的德罗巴再次背井离乡。

在那之后德罗巴在法国各地辗转并最终来到英格兰。凭借本赛季为切尔西的一个个进球和攻守兼备的表现,他成为今年英格兰足球先生的最热门人选之一。假如他真的当选,那将是这个奖项自1948年斯坦利-马休斯首次获得以来第一次被授予一名非欧洲籍球员。而那也将为他的过去五年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2003/04赛季他用无数进球将自己孩提时的最爱马赛送入欧洲联盟杯决赛,并在当年荣获法国足球先生称号;同年7月他以2400万英镑的身价转会切尔西,并在随后的赛季中帮助球队在1955年后首次举起联赛冠军奖杯;而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或许还是在2006年让自己多灾多难的祖国的国旗第一次在世界杯的赛场升起。

会唱歌的德罗巴

科特迪瓦的宠儿

科特迪瓦的年轻人非常喜爱德罗巴,如今他每次降落在阿比让机场,都会被球迷和媒体团团包围,他永远是电视中的头条人物,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庆典般的招待。尽管“大象”科特迪瓦在德国世界杯上并没能小组出线,但“德罗巴曲”和“德罗巴舞”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却丝毫没有冷却的意思。“那全是因为我,因为我在这四年来取得的成就,”他解释,“足球和音乐有着特殊的联系,而德罗巴曲就是这样产生的。现在仍然很流行。至于我,我也需要属于我的音乐,尤其是在比赛前。在切尔西,我在更衣室里就是听着音乐准备比赛的。”

你可以在一张CD上听到德罗巴舞曲精选,在另外一张上听到德罗巴本人在麦克风前的歌声。去年世界杯前,科特迪瓦国家队和当地一支叫“魔力系统”的乐队一起录制了一张专辑,而德罗巴和阿森纳后卫埃布则向人们展示了足球以外,他们还拥有精湛的演唱技巧。“是的,我的确会唱歌,”德罗巴说,“不过那不是我最擅长的事。”

但他已经唱得很好了,甚至有足够的自信,在世界杯前在阿比让举行的一次宴会上,为科特迪瓦总统劳伦·戈巴博献上一首独唱。

关于德罗巴在科特迪瓦的声望,可以再举几个例子:在科特迪瓦,一种广受欢迎的一升装黑啤因为瓶体高大,被人们叫作“德罗巴”;阿比让的一条街道,也被改名为“迪迪埃·德罗巴路”;当地一份名为《非洲舞台》的报纸因为刊登一篇德罗巴的访谈,发行量骤增87%;而在科特迪瓦国内最受欢迎的海外俱乐部,也已经从多年来的马赛变成了今天切尔西——且后者已遥遥领先。

“去切尔西专卖店问,”德罗巴说,“他们会告诉你,我是买我的球衣最多的人!每次回科特迪瓦,我都要给家人和朋友带上好多好多件。”

亚当·加利,那个采访了德罗巴并为《非洲舞台》的销量做出巨大贡献的记者这样评价:“如今他已经是科特迪瓦人,尤其是年轻人生活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是在生活中获得成功的象征,第一个被人们如此谈论的足球运动员。他与他在球场上的表现被广泛地报道,直接影响着年轻人的一举一动。人们在歌里唱他的名字。年轻人模仿他的穿着:无袖T恤,抹着发胶的发型。他是一个成功的典范,出生于一个平凡家庭,因为有决心,最终获得成功。”

几乎每个科特迪瓦少年都想成为迪迪埃·德罗巴,而如果这个要求太高,他们至少也想像德罗巴那样跳舞。在四年前效力马赛的那个赛季里,他以舞蹈庆祝自己的每一个进球。于是德罗巴舞,取材于他的足球技术、过人和射门动作,成为了科特迪瓦人在自己身上展现德罗巴魅力的方式。

“我不爱假摔!”

切尔西头号危险人物

哦,对了,还有成千上万不能忍受德罗巴的球迷,成千上万鄙视切尔西,唱他讽刺他“假摔”的球迷。这样看来,也一定有成千上万的年轻人在舞会中会时不时自己摔倒,每次有其他舞者接近就倒在地板上,做痛苦状。

对这些球迷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迪迪埃?

“我说他们不公平。在法国人们经常这么说,不知道在这里有没有类似的说法,'看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的球队。'我并不是一个爱假摔的球员,为什么要这样指责我?”

去年3月,西布罗姆维奇主帅布莱恩·罗布森是控诉集团的头号发言人,他说 “德罗巴无时无刻不在假摔,摔完还要装伤。”同月在切尔西以2比0战胜曼城后,德罗巴在接受BBC采访时说:“有时我假摔,有时我不。”随后他又声明是因为英语说得不好要撤回刚刚说过的话,重新回答说:“不,我不假摔。”

这个赛季早些时候他在接受采访时提到,“后卫们如此喜欢踢我,但我已不介意,并试着在遭到这种攻击时尽量不倒地。一开始我并不习惯英格兰的足球风格,也不懂得利用手臂自我保护。当时我用自己在法国时完全相同的方式踢球,但问题在于很多在法国会被吹罚的侵犯在这里是被允许的。”

他进一步解释,英格兰和法国足球风格的差异同样存在于切尔西的欧战比赛中,“在冠军联赛中,裁判,即使是英格兰裁判,也会吹出和在国内比赛时不同的判罚。有些在英格兰比赛中适用的身体接触在冠军联赛中是不被允许的。作为球员,你必须做出调整。”

“英格兰人说,'他假摔、他假摔、他假摔',但当你在带球时,假如有人冲向你像是要……”说着德罗巴用右拳啪地一声狠狠打在自己的左手掌上,“像是要狠狠地撞你时,你会害怕,这是人类的本能反应。”他停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这也是问题之一。”

你是说为了避免受伤,所以有时你必须采取躲避的方式吗?

“这也要看情况,取决于他向你冲过来的方式。当然,有些人会想,'他又高又壮,根本不应该摔倒,他们认为球员可以和机器人一样,掌控球场上的一切。但你每分钟心跳会达到200次,这是一项很激烈的运动。”

“你需要踢过职业足球才能理解我们在比赛中的感受,理解我们为什么会做出这样那样的事。只有球员才会明白。听着,那些舒舒服服坐在客厅沙发上、妄下定论的人,他们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人生转折点

自从五岁那年第一次上飞机,先是跟随叔叔,后来沿着自己的足球生涯,德罗巴先后停留在布雷斯特、昂古莱姆、敦刻尔克、阿比让、敦刻尔克、阿布维尔、图尔宽、瓦纳、普瓦捷、巴黎郊区、勒芒和甘冈。1991年他和父母和六个哥哥姐姐再次团聚,全家从阿比让迁到了法国。1999年科特迪瓦发生军事政变,德罗巴的生活也发生了重大转变。他与阿拉,一个他在巴黎认识的马里女人,组成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庭。“以撒的出生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它让我彻底醒悟了。”如今德罗巴有三个孩子,以撒是他的大儿子,他不希望他们像自己曾经那样四处奔波。

但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虽然他与法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却很乐意在球员生涯结束之后留在英格兰。他想要的是安稳,而在英格兰之外他又没有更好的选择,“当我喜欢这个地方时,我便不想走。我的孩子在这里生活得很开心,在这里长大对他们也有好处,所以或许我会一直呆下去。”当然,在这里他还有一项特别的任务。以撒最喜欢的球员是亨利,平时也总穿着阿森纳的球衣。于是德罗巴发誓不仅要成为英超的王牌射手,还要成为全家人眼中的超级明星。

当被问及在来到英格兰后,与足球无关的最美好的记忆时,他抬头望着天花板,想了许久,才做出回答,“每天早晨醒来,看见我的孩子们说着英语。他们说得已经比我好了。”

这不会是假的。德罗巴说他参加了不少“增加词汇量”的课程,帮他消除了那一层在他刚来时存在于“我和哥们之间的隔膜”。他很爱说“哥们”这个词,每次说起时会带着浅浅的微笑,“在学校里学到的英语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从前他也曾有过安稳的感觉,但毕竟,“在足球世界里,什么都可能发生。”在来到切尔西之前,德罗巴曾一度认为自己将在马赛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

“啊,那段日子我有多享受,”他追忆道,“我还记得在电视上看到巴塞尔·博里,科特迪瓦裔的法国国家队球员,为马赛在1993年的冠军杯决赛中打进致胜一球的情景。之前我就已经是他们的球迷了,而那一刻我真的深深爱上了那支球队。而当我和他们签约时,一切都那么完美,那天气、那城市……无可挑剔。当时我认为我会在那里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在为马赛效力的仅仅一个赛季里,德罗巴在35场比赛里打进18粒入球,其中便包括在联盟杯中先后淘汰利物浦和纽卡斯尔,帮助球队闯进决赛的关键进球。但无论是他还是马赛俱乐部都无法拒绝切尔西在2004年夏天摆在他们面前的2400万英镑。

第一支肯在德罗巴身上花钱的球队是位于布列塔尼的法甲小球会甘冈。当时为了替代受伤的参加过1998年世界杯的法国国脚斯蒂凡·吉瓦什,他们冒着不小的风险签下了一名在乙级队勒芒都要常常坐板凳的球员。2002年1月,德罗巴的身价是8万英镑。

那个慧眼识金的人是盖·拉孔比,甘冈当时的主教练。而德罗巴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潜力呢?

“我只能说,在对阵强队时我的感觉更好、踢得也更好。我发现在乙级联赛里很难表现自己,因为有太多的身体接触。而每当对甲级队时,我都有更好的状态。那样的比赛更有思想、更注重站位。我知道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我的确更喜欢和强队交手。”

现在也一样吗?

“是的。冠军联赛就是我喜欢打的比赛。你得用心去思考,只要犯下一个错误,虽然并不绝对,就通常都会造成后果:被进球。对阵双方的经验都很丰富,胜负只在毫厘之间。你需要那么一点运气。在来到切尔西的第一年里,我学到了很多在这种比赛中的技巧。那不是我发挥最好的一个赛季,但却是我学到最多东西的赛季。”

尽管现在风光无限,德罗巴却也曾在自己的职业生涯里吃过不少苦头。在自己的第一个俱乐部勒瓦卢瓦,18岁的他得到了在一场乙级联赛的最后十分钟上场的机会。虽然进了球,但教练却并不欣赏。此后德罗巴因被洒水器绊倒而脚骨骨折,随之又接连经历了跖骨、腓骨与脚踝的受伤。他直到21岁时才在勒芒签下了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份职业合同。

在甘冈,他首次出场便获得进球,随后又帮助球队保级成功。第二年7月的首轮比赛里,德罗巴面对里昂以一粒补时阶段的进球为新赛季开了个好头。随后他在34场比赛中打进17粒入球,并让马赛为他付出了330万英镑。同样是在2003年,德罗巴在科特迪瓦对南非的比赛中首次代表国家队出场,而正如叔叔米歇尔多年前预料的那样,他掌握了自己的命运,而此时的科特迪瓦在刚刚经历了又一次失败政变后一片混乱。而对德罗巴,上帝是慷慨的:除了转会切尔西,他还成功率领科特迪瓦在世界杯预选资格赛中淘汰喀麦隆,最终获得决赛资格。

球队在苏丹取得胜利后,当听说喀麦隆在主场意外被埃及逼平,从而使科特迪瓦成功入围世界杯决赛圈时,德罗巴在更衣室单膝跪地,并号召身边的队友与他一起跪下,恳求科特迪瓦人民可以互相谅解,共同追求和平。“对非洲来说有比战争和打斗更重要的东西,”他说,“埃辛、迪乌夫、卡努、在西班牙的埃托奥、还有我——我们都背负着重大的责任,因为每一个非洲人都相信足球。”

将来会不会有一本自传《迪迪埃·德罗巴:我的人生》呢?

“是啊,我考虑过写一本书,”他说,“我有很多话想讲。从科特迪瓦到英格兰我经历了许许多多,为什么不写下来呢?但我想我不会急着现在就写,或许等到退役以后吧。”

那么退役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呢?“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我不想等到自己34岁了才开始想未来应该怎样安排。我妻子不希望我当教练,但我觉得这主意还不错。”

“最恐怖魔兽还在路上”

在切尔西很愉快

你觉得现在的教练怎么样?就在上赛季末,德罗巴在受到一些切尔西球迷的攻击后曾考虑离开这支球队。是穆里尼奥说服他留了下来。“我和他的关系非常好,我知道他信任我,这很重要。在你不进球时,发挥得不好时,你需要一个相信你的主教练。我会留下,没有任何理由离开。”

“最近有些报纸报道我说自己正处在职业生涯的最巅峰,但这不是我的原话。我说的是现在是我为切尔西发挥得最出色的时期,但我还能做得更好。假如有'巅峰',那它还没有到。”

德罗巴是否在穆里尼奥那里学到了最多东西?“一名教练能教给你两样东西:信心和技术。在其他教练手下,尤其是在甘冈与盖·拉孔比教练一起时,我学到的更多是技术和在门前的控制力。而从若泽那里,我学到的是如何取胜和如何拒绝失败。”

将德罗巴带到马赛的人,阿兰·佩林——后来曾任朴茨茅斯主教练——在德罗巴加盟不久就被解除了职务;而给了他第一份职业合同的人,马克·维斯特洛普在勒芒的命运也是下课。穆里尼奥会不会成为第三个离开的教练呢?“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德罗巴已经公开表示对穆里尼奥和俱乐部老板阿布拉莫维奇之间的分歧感到担忧。不久前在瑞士授任联合国慈善大使的称号时,他说:“俱乐部内有些紧张的气氛,当老板和主教练没有走在同一条路上时,球队当然会有所反应。这些争执给球队的表现带来了消极的影响。”

然而,德罗巴还是相信穆里尼奥会留下来,“每个人都在说切尔西不行了,因为我们不像去年那样占据榜首,但没有人提到曼联表现得有多好。他们踢得非常、非常出色。”

德罗巴是那些公开声明支持穆里尼奥的球员之一,并且和特里、兰帕德一样,他希望阿布拉莫维奇明白球员对主教练的支持。同时他表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破坏球队的团结气氛,“过去我们很团结,现在我们更团结。整支球队就像一个大家庭。”在那段发言里,德罗巴也提到了一直不在状态的舍甫琴科,“切尔西的每一个人都希望舍瓦能在英格兰取得成功,而我坚信他能做到。”他同时指出,所有外来球员都需要时间去适应英格兰文化,而这正是舍甫琴科在经历的。

当被问到“对你来说,在英格兰踢球最美好的回忆是什么”时,我们不难从德罗巴的回答中看出他是个集体主义者。

穿着名牌牛仔裤和白色衬衣的他在椅子上稍稍动了一下,头脑中正做着一次全面搜索,所有他进过的球、所有切尔西取得的胜利。或许是为切尔西赢得50年来的第一个联赛冠军?不,不是。“主场对巴塞罗那的比赛?”是这个赛季的1比0还是2005年的那个4比2?“4比2那场,我不在场上,但就是它了,最美好的回忆。”

当时德罗巴因红牌禁赛而只能在看台上观看比赛,但这却成为他最愿回味的时刻。

“我们很高兴能拥有像他这样有职业精神的球员,”穆里尼奥曾说过,“对于球队来说,有这样肯为球队奋斗、努力、进攻与防守从不懈怠的球员很重要,而德罗巴是那种我可以对他说,‘有你,我可以上战场’的球员。”

阿兰·帕斯卡鲁是在1999年为勒芒“发现”德罗巴的教练,他说这个科特迪瓦人在少年时就显出了坚韧顽强的个性,“假如有哪个老球员在更衣室里想让他难堪的话,他会直接站起来,给他们颜色看。好几次我不得不亲自把他拖出僵局。俱乐部曾考虑过炒掉他,但我说服他们再给他一次机会。”

“迪迪埃很聪明,他清楚自己该怎样做才能获得成功。他有着很强的意志力。现在他还时常回来看我们,告诉这里的孩子他很幸运因为当时自己身边的人都很耐心,以及想要成功该在年轻时付出怎样的努力。”

“迪迪埃想成为领袖,想被人宠爱。他需要观众的鼓舞和赞扬来感受那份爱。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在有六万名球迷充满激情向他呼喊的马赛能取得这样大的成功,为什么他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在切尔西拿出他最好的表现,因为我不觉得他在开始时便感受到了这样的热爱。他天生是个大场面上的演员,优雅、有魅力、风度翩翩,他不能忍受平庸。”

德罗巴表现越来越好的背后有很多原因。他说很简单,最主要的是“我感觉很好。”他指了指胸口,说道:“是棒极了。”新球员和新战术无疑也为他的良好感觉帮了忙,“上赛季的433和这个赛季的442对我来说有很大的区别。这个赛季我得到了更大的展示空间。还有那些非洲弟兄们,他们帮了不少忙。”

他指的是埃辛,切尔西现在的中流砥柱;米克尔,被德罗巴称作是“下一个伟大的非洲中场球员,并且将会是全世界最优秀的之一”;格雷米,一个能胜任多个位置的重要球队成员;还有卡鲁,还没能在斯坦福桥找到自己最好状态的另一个科特迪瓦人。

“在切尔西我们一直有着非常好的团队气氛,我们非常团结,”德罗巴说,“而对我来说,现在的气氛只变得更好了。”德罗巴平时和他的“非洲弟兄们”在一起,每个月会在伦敦的一个非洲人夜总会里玩上一晚,到时不仅有他的队友,还有他的对手,阿森纳的埃布、图雷和阿德巴尤。

回到1992年,当科特迪瓦上一次夺得非洲国家杯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在电视上看比赛,我们的门将阿兰·高梅尼是球队的英雄,”德罗巴这样描述),英格兰为这项两年一度的赛事只提供了一名球员,斯旺西队的尼日利亚后卫鲁本·阿布拉。而如今在英格兰顶级联赛效力的非洲球员的数量已经和当年在这里的苏格兰人一样多了。

  几乎每家俱乐部都会在明年初当非洲国家杯在加纳再次举行时失去自己的顶尖球员。阿森纳将送走图雷、埃布、阿德巴尤和亚历山大·宋;博尔顿的迪乌夫、梅伊特和法耶;朴茨茅斯将失去卡努、姆瓦鲁瓦里和卢阿卢阿;佐科拉和米多在热刺;西索科在利物浦,马丁斯在纽卡斯尔,麦卡锡在布莱克本,还有很多。只有曼联没有非洲球员,而没有球队会比切尔西遭受更严重的损失。想象从现在的切尔西队中拿走埃辛和德罗巴,而曼联的阵容不变,那团队气氛又会是怎么一回事?文 Brian Oliver(英国《观察家报》体育版主编) 图 英国《观察家报》特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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