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诗论战升级“诗坛芙蓉姐姐”喊冤
四川在线-天府早报
近年来不计其数的诗歌作品造成的影响力远不及赵丽华的几首口水诗?9月,诗人、一级作家赵丽华前几年的一些“诗歌”作品被“好事者”放到了网上,引来无数读者嘲笑,并引发了模仿热潮,赵丽华更被戏称为“诗坛芙蓉姐姐”。一些诗歌评论者纷纷发表批评文章,论战范围从普通读者逐渐转移到文学圈内部。
昨(10)日,中外散文诗学会的近百名散文诗名家齐聚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发出《中外散文诗人三星堆宣言》,呼吁文学艺术家对文明起源题材进行关注和创作。部分散文诗人就近来被称为“诗坛芙蓉姐姐”的女诗人赵丽华的诗作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巧合的是,与此同时赵丽华也正做客某网站与关心她诗歌的读者直接对话,一场诗人与读者、诗人与文人之间的争论激烈进行着……
论战升级
众诗人广汉论战
赵丽华诗歌作品的模仿形成了一个名曰“梨花教”的“诗歌流派”。这位曾担任过“鲁迅文学奖”诗歌奖评委、得过一些奖的“著名女诗人”在网上可谓一夜成名,被戏称为“诗坛芙蓉姐姐”。在此之前,擅长网上论战的作家韩寒从9月26日开始连写3篇博客文章,对当代诗人与诗歌冷嘲热讽,认为“现代诗歌和诗人都没有存在的必要”。球评名家董路、李承鹏等也撰文力挺韩寒。“挺赵派”诗人沈浩波、伊沙、尹丽川、杨黎等人随后回击。众“名笔”陷入混战。
9月30日,“挺赵”运动在发展到一个高潮。国内几十名诗人当天晚上云集北京第三极书局,召开“保卫诗歌”的朗诵会,出人意料的是,诗人苏非舒竟裸体朗诵诗歌,让本来以声援赵丽华为主题的“义举”草草收场。
昨日,中外散文诗学会的近百名散文诗名家齐聚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部分散文诗人就此谈出了自己的观点。中国散文诗学会常委理事马雪认为,赵丽华的诗算不上诗,诗歌应该有内涵,是发自心灵的呼声,是从语言中提炼出来的,而海梦在看了打印出来的赵丽华诗歌,觉得赵丽华的很多诗确实太口语化了,太当然,这也可以认为是一种诗歌风格,甚至是近年众多诗人追求的“口语诗”风格。
当事者说
赵丽华网上喊冤
当下中国知名度最高的诗人赵丽华却因此而郁闷,因为读者关注她的诗,不是因为写得好,而是因为写得怪,写得口水,由此还引发了一场诗人与网友、诗人与文人之间的争斗。在众诗人广汉论战的同时,昨日,赵丽华做客某网站,用了近一小时解释她的最新诗作,但仍有过半的读者认为,赵丽华的诗写得太烂了。
不认识“裸诵”诗人
一个月来,有关赵丽华的诗歌之争,把众多名人卷了进来,韩寒、春树、尹丽川、伊沙、杨黎、苏非舒等人次第登场,目前,以杨黎为首的“挺赵诗派”与以韩寒为首的“反赵诗派”之争告一段落。但诗人苏非舒在“挺赵诗会”上的裸体朗诵事件又成为攻击诗歌的靶子。昨日,赵丽华首先表示,她并不属于任何圈子,这场争论,她也是被动被卷入近来的。对苏非舒为诗而脱,为赵丽华而脱的说法,她干脆地表示:“他能说为赵丽华而脱?我不认识这个人,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有人在背后陷害我
在谈话中,赵丽华表示,她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写诗了。“如果这个事件不发生,我好像跟诗歌界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也欢迎大家把我划归为诗人之外。”为什么几年前写的诗会在如今翻出来,赵丽华认为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陷害她,赵丽华把这个人假设为她的仇人,因为一个普通读者不可能找得到几年前她的作品,而且还模仿她的语言方式伪造了一些东西,“我目前还不能确定他是谁。或许仅仅因为我毙过他稿子吧”。赵丽华由此否认整个事件是她在炒作,“这对我赵丽华来说没有丝毫好处,除了被伤害、被侮辱,我能得到什么呢”?
挨骂不是诗歌的错
尽管在言语中表示不想当诗人,但赵丽华却不断为自己的诗歌辩护,赵丽华说,爱因斯坦当时提出相对论的时候,全世界人民都不同意,科学家们也都在反对,现在读者不认同现代诗歌,只是因为他们接触得比较少。赵丽华进一步举例说,“比如,如果把毕加索的画拿到老年大学学国画的学员面前,我觉得他们大多会说毕加索画的是什么东西?画的人不像人,牛不像牛,你看我们自己的国画,竹子是竹子,大山是大山,水是水。所以现代诗歌挨骂病不是诗歌本身的错。” 早报记者蒋庆
自我解读
赵丽华昨日还特别解读了让她“成名”的口水诗,在她看来,这些诗歌虽然文字简单,但不是毫无意义。
《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 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这首诗我当时写的时候就是想简简单单,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感觉在我们所能看到的世界,我们目力所及的范围之外,可能还有更多的世界不被我们看到。
《傻瓜灯———我坚决不能容忍》
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
在这样题材的面前,我要再讲究所谓的意境、唯美、含蓄,我觉得不可能。但是这样的话题,比如我要用其它文体,写一篇抒情散文可能吗?肯定也不可能。我想我就用诗这种简洁的方式这么写,诗无禁忌,我想尝试让这样的题材也能入诗。
□劲体娱视线
把诗人拉来娱乐
■蒋庆
“作为一个诗人,在我们这个社会已经成了一件丢人的事”,废话诗派代表人物杨黎9月26日如是说。几天后的9月30日,在他策划的一个力挺赵丽华的诗歌朗诵会上,这句话似乎又被证明了一次———一位男诗人赤裸上台诵诗,吓得提供场地的人赶忙把台子拆了。
诗人的这一举动值得商榷,但就形式而言,却恰好迎合了当下读者对诗歌的态度:就是要乱搞,搞到我开心为止。自20年前,诗歌由盛入衰,诗人还幻想着往日的辉煌,朦胧派、城市派、口语派、下半身派、废话派各自划分界限,研讨会、座谈会、朗诵会不一而足,虽然偶有感受社会的冷眼,但精神上的优越感还在。出不了诗集,在网络上仍固执地坚持写诗,他们认为,在现在物欲横流的时代,只有诗歌远离庸俗的物质世界,是最纯粹和干净的。
可惜,读者不这么看,当陈凯歌一本正经告诉大家《无极》的哲学含义时,观众却早已把板砖扔了过去,把《无极》搞成一部笑片。这次,头顶上似乎还残余着“神圣光环”的诗人被读者揪住了尾巴,当然不能这么容易就放过———抓过来,好好娱乐一把。诗人如果想通这一点,也许心里会好受点。
也许,在平民娱乐时代,不给平民娱乐,平民就会把他拿来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