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古道”进藏去
中国体育报
就在青藏铁路通车前夕,6月中旬,记者有幸跟随“情满宝焰沱茶进藏”大型企业文化交流活动车队沿着曾经的茶马古道进了一次西藏。20辆越野车装载着来自云南大理下关的沱茶,带着80余颗充满探险的心,浩浩荡荡的经丽江、香格里拉,越大江、过雪山、走悬崖,经芒康、八宿、林芝,达拉萨、日喀则,时光流转,一千年前的马队换成了如今的“铁马”,我们就在这漫长古道的行程中感悟千年茶马古道蕴涵的文化内涵,聆听千年古道上曾经的清脆马蹄声,品味遗留千年的袅袅茶香,感受滇藏人民之间深厚久远的“茶马之情,”更为的是要去那离天最近的圣地——曾经的茶马古道
滇藏茶马古道始于秦汉,兴于唐宋,而盛于明清。在藏区,藏族同胞每天随主食而饮茶,“以腥肉之食,非茶不消,青稞之热,非茶不解;一日无茶则滞,三日无茶则病”,而从云南运去的茶叶就被用来做成酥油茶,成了藏族同胞们每日消化胃中油腻的必需品。这些兴盛于唐代的古道,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美丽、最险峻、最跌宕起伏的道路。多少个世纪以来,在鲜为人知的崇山峻岭中,马帮们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在陡峭惊险的悬崖中寂寂演绎着一幅又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茶马古道的路线大致有两条:一条经云南普洱茶的产地出发,经下关(大理)、丽江、迪庆、德钦,到西藏的芒康、昌都、波密、拉萨,尔后再幅射至藏南的泽当、后藏的江孜、亚东,出境至缅甸、印度;另一条则是由四川的打箭炉(雅安)出发,经泸定、康定、巴塘、昌都至拉萨,再至后藏日喀则,出境到尼泊尔、印度。我们这次走的就是前一条。
“他可是马锅头的后代,”在德钦,领队李健指着一位中年男人告诉我们。木世伟,据说是马锅头(以前马帮的头,据说,只有拥有500匹马以上的马帮才能有马锅头)的第七代,他曾经六次进藏。这次就在我们出发的第二天,他从云南当地的报纸上看到车队重走茶马古道的事,立即追赶过来,终于在我们到达德钦的时候赶上了我们的车队。木世伟说,他的爷爷有十一个弟兄,当时他家的茶叶生意做到了尼泊尔、印度。现在木世伟依然在经营着茶叶生意,他的心愿是让更多的人知道茶马古道,重走茶马古道对他而言,更是一种轮回,一种追忆。
据说,过去的马帮路仅一尺来宽,只能容一人通过,下面就是万丈深渊,而如今,我们的“铁马”要面对的又是什么样的古道呢?
6月18日剑川寺登街:茶马古道上的“明珠”
今天正式开始行程,从下关到香格里拉的路上,有一个必须要去的茶马古道重镇——寺登街,这是茶马古道上惟一幸存的古集市。据说,每天成千上万的马帮曾经从这里穿过,繁荣一时。据居民说,现在这里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有集市,平常基本上没有多少人,除了那些偶尔来到这里的游客。我们的车队在这里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当地的居民穿上他们的民族服饰,在古老的集市广场上载歌载舞,热闹非凡,依稀可见当年集市繁荣的模样。
寺登街中心四方街上的条石已经沧桑可见,一棵巨大的古槐树似乎也在诉说着这里年代的久远,一座三重檐楼阁建筑的古戏台和一进三院的国内现今仅存的明代白族阿吒力佛教寺院一兴教寺面对面静静的伫立着,不知看尽了多少的繁华散去。如今,这里也不再甘于寂寞,街道旁边已经盖起了一排排的青瓦房,新的旅游攻势似乎就要展开了。惟一一个在街口卖工艺品的老板说,这里还有一家咖啡馆,经常会有外国游客前来。
今天的路况一直不错,下午快到香格里拉的时候,藏区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广阔无边的草原上,隔一段距离就会看到迎风飘扬的五色经幡和玛尼堆,以及用来晒青稞的木架子,在深蓝的天空下高入云霄,那天边的云啊,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它。所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下车拍照。
6月19日梅里:虽未见你容颜我心已满足
早上从香格里拉出发,中午赶到了奔子栏,大家都很高兴,因为中午可以不用吃干粮了。奔子栏是白茫雪山脚下,金沙江边的一个小镇,这里曾经是茶马古道上著名的古渡口,据说,当年最能干的赶马人大都出自这里。如今,这里已经难觅渡口当日的繁荣,倒是饭店、客栈已经遍布街道的两边。离这里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就是康藏十三林寺之一的东竹林寺。我们向这里送上了此行的第一批沱茶,我也第一次得以目睹了藏传佛教的寺庙。无论是大经堂,佛殿还是其他居室,藏传佛教的寺庙都装潢富丽,彩绘纷呈,再加上宗教艺术瑰宝——雕塑、唐卡、壁画的装点,更显得金碧辉煌,富丽堂皇,让我看的流连忘返。
我们到的时候,梅里雪山正被浓浓的云雾缠绕着,更显得神秘高贵。主峰卡瓦格博显得是那样的遥远、神圣,我们旁边的山上挂满了五色风马旗和经幡,那是人们对神山的祈祷和祝愿。我们住的酒店是新开的,正对着梅里,推开窗户就可以看到梅里,一直到睡觉前,卡瓦格博一直都藏而不露。我跟同屋的女孩约好早起看梅里的日出,“日照金山,”我们都愿意相信,第二天是能够看到卡瓦格博那英俊的面容的。但是我们没有遇到这样的好运气。第二天一大早,梅里依然是云雾缭绕,“日照金山”是看不了了,但我不会忘了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拜祭山难纪念碑。在一个同行的带领下,我看到了并不起眼的纪念碑,上面写着那些登山英雄的名字。我买了五色风马旗,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郑重的把它们挂在了纪念碑的旁边,为那些不相识的英雄们献上我的祝福。梅里,虽未见你的容颜,但我的心已满足。
6月20日进入藏区:厕所啊,你在哪里
从德钦往西藏第一站盐井行进的路开始变差,基本上是碎石路,并且尘土极大,能见度只有5米左右,为了安全,车速要慢,前后两辆车之间还要保持很远的距离。这一路都是沿着澜沧江走,另一边就是高山峭壁,时不时还有碎石落下,真是“一边是江水,一边是悬崖,”就在这样的“夹缝”中,一队现代的“铁马”蜿蜒前行,在车头回望过去,这队古道上的“铁马”还真是颇为壮观。
道路还不是我们面临的最困难的问题,上厕所,成为女生们最为头疼的问题。进入藏区后,不是悬崖峭壁,大江雪山,就是茫茫的草原,到哪里去寻找厕所?20多名女生们只好跟男生一样就地解决。这也是一个难得的经历。一般情况下,以车为界,男左女右,各自解决。雨伞在这个时候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在完全找不到遮挡物的时候,上厕所的女生们就用一把把雨伞充当起了“围墙”,解决了内急。所以,雨伞除了可以挡雨遮阳,第三个用途就是可以用来上厕所,不过仅限某些地方。
6月21日夜闯怒江大桥
出左贡后就离开盲康,直奔八宿县城。在漂亮的邦达草原,队员们忍不住停下车来在海拔4400米的大草原上逗留片刻,狂拍一通。邦达是川藏南线和北线的交会处,北通昌都,西至林芝、拉萨,藏东唯一的机场就建在邦达草原上,所以,经常会在草原上看到繁忙的飞机。翻过海拔4860米的聂拉山,在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几乎九十度的转弯后,进入了怒江大峡谷。这时,我们的司机师傅突然说,“据说刚才我们过的有108道弯,65座桥,”晕!我说我怎么觉得自己都快被转晕了呢。
到达怒江大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能凭借兵站里的微弱灯光看到怒江大桥的大致轮廓,耳旁传来的就是怒江滔滔的水声。我们这才知道,过怒江大桥有严格的规定,每次只能过一辆,时速在55迈以内,并且只能开车的应急灯,还要切记,这里是不允许拍照的。就这样,在荷枪实弹的士兵的“监视”下,我们一辆辆的通过了著名的怒江大桥,却没有机会目睹一下它的雄伟险峻。过了怒江大桥之后是一段夜路。这可真是夜路啊,一边是滔滔的江水,一边就是高高的山脉,除了车灯,再也看不到别的光亮了。而这路,是不允许两辆车并行的,所以会车的时候,必须有一方要停下。
而我们的车队也在经过了九曲十八弯之后,遭受重大损失,至少有6辆车需要整修。
6月22日江南,江南
进入波密就是进入了林芝地区,林芝藏语的意思是“太阳的宝座,”早就听说林芝是西藏的江南,果然名不虚传。车一进入波密境内,一股江南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林木高大茂密,葱葱郁郁,洋溢着别样的风情,旁边还有水流淙淙,而远处则是云雾缭绕的高高雪山,树林中还点缀着一幢幢颜色鲜艳的藏式民居,真是让人恍惚进入了仙境。我们到的时候刚下过小雨,空气湿润清新,深深吸上一口,沁入心扉的还有松木的香气,“这里真是比江南还要江南,一点也不像西藏,”对讲机里传来队员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的确,相对于江南的小巧,这里似乎更有一番大气和悠然。
如果要徒步去墨脱——这个全国惟一不通公路的县,也要从波密出发。出了江南波密,要过的就是“通麦天险”,泥石流、塌方、落石,这些都是“天险”之路有的,不过,现在的路已经大为改观,除了有些泥泞,我们还算顺利的通过了“通麦天险”,曾经认为这将是最难走的李健说,这已经不像是“通麦天险”了。
说到江南,还要说一下林芝的八一镇。这个新兴的工业城镇简直就好像跟西藏没有多少关系,这里是林芝地委、行署所在地,有许多内地援建工程,所以可以在这里看到广东路、福建路等熟悉的名字,道路宽阔,绿化不错,酒店、商场、宾馆、剧院等设施相当齐备,我们在这里吃了出发以来最好吃的一顿饭。
6月24日到达圣城拉萨
圣城拉萨终于遥遥在望了。顶着下午五点毒辣辣的太阳,我们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开进了拉萨。要知道,在拉萨的五点相当于在内地的两三点。当然,我们要去的第一个地方是,布达拉宫广场。
而拉萨人民也以最高贵的待客礼节来欢迎我们的到来。跟下关沱茶公司有着良好长久合作关系的西藏刚坚公司为我们准备了白色的哈达、酸甜的青稞酒和糌粑粉,庄严、雄伟的布达拉宫,它就伫立在我们眼前。也就在它的面前,我们带着哈达,跃上越野车,与它合影,这将成为永远的留念。我们在这里为它欢呼,它在这里为我们见证。而为我们见证的还将有大昭寺、哲蚌寺、色拉寺、八角街、扎什伦布寺......
站在拉萨宽宽的街道上,如果不是远处耸立的连绵山峰,天空上大朵奇异的云彩,以及商铺牌子上的藏文,这座城市跟一座发展中的其他内地城市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至少在外观上看来。汽车穿梭,人流如织,商铺林立。
而随着7月1日的临近,拉萨市欢迎青藏铁路开通的气氛已经开始逐渐浓烈起来了。街道上全部挂上了小彩旗,八角街上的商户门前也都挂上了国旗,迎风招展,很是壮观。他们也将迎来新的发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