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的红蜻蜓
上游新闻
这是一个很唯美很希腊神话的故事。
正处在热恋中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女孩子突然得病了,难有生望。男孩到处为女孩寻医问药,也没有起色。走投无路的男孩到教堂求见了上帝。上帝为男孩的痴情所感,决定救女孩一命。但天堂里没有免费的门票,上帝开出了条件:要男孩子化作一只红蜻蜓,三年只能默默萦绕在女孩子的肩头。男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女孩奇迹般地一夜康复。心爱的男朋友不见了,女孩将一颗感恩的心全给了病重期间救治自己的医生。三年里,男孩不能说一句话,只能每天默默萦绕在女孩子的肩头。因为红蜻蜓太小,女孩子根本就感受不到。最终,男孩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和另一个男人的心彼此走近身心合一。
和上帝的契约到期了,但女孩却在这一天挽着医生的手走进了婚礼的教堂。上帝告诉男孩子:“你现在可以变回去了!”男孩子说:“就让我永远成为一只红蜻蜓吧!”
一个朋友说,故事中的每个人都不该承受世俗的谴责,因为这就是命:一个有缘无分的命。
真爱,难道就只能这样化身蜻蜓,默默地在半空萦绕?
如果这真的是命,那么马上就将在德意志举行的世界杯,对于中国足球是否也是上天安排好的宿命?大力神杯是否像那女孩子一样,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肩膀上还一直停留着一只由中国球迷幻化成的红蜻蜓?
中国足球的宿命似乎就是如此。2002年日韩世界杯,对于半个多世纪的中国足球宛如男孩子和女孩子短暂的初恋,一去不返。剩下的中国足球冲击世界杯殿堂的时光,就如那只可怜的红蜻蜓一样只能一次次承受失去的痛楚。
我没有见过年维泗和他的那支球队,也没有见过苏永舜和他的弟子。
“5•19”的曾雪麟和“黑色三分钟”的高丰文乃至后来的戚务生、沈祥福,我也无法近距离地去探知和感受他们每次面对世界杯时是一种什么样的百感交集的心境。他们会像那只红蜻蜓一样无奈感慨是上天的宿命?还是会像红蜻蜓一样表现出乐意看到他人幸福的变味豁达?
世界杯,竟然装满着中国足球人的百般滋味!
再有一天,世界杯就要以自己的方式开场了。
此时此刻,在法国的小城,原本有希望成为德意志球场演员的一支中国队,却好像故事中的红蜻蜓一样只能在世界杯的肩膀上落寞地起舞。
为什么执着能够感动上帝,却不能感动大力神?
为什么我们能够望穿德意志,却不能够望穿一只黑白相间的足球?文/黄一苇再有一天,世界杯就要以自己的方式开场了。
此时此刻,在法国的小城,原本有希望成为德意志球场演员的一支中国队,却好像故事中的红蜻蜓一样只能在世界杯的肩膀上落寞地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