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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请闭嘴!有关舒马赫"人品"问题终极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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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讳言,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舒马赫车迷,虽然看赛车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也已超过了十年,除了舒马赫初出茅庐的那些日子,基本上他辉煌的顶点和痛苦的谷地也都经历过,其实,一直都不是太迷这个人,直到1997年他在纽博格林,冒天下之大不韪撞了维伦纽夫,一时间千夫所指,几乎被打入永不翻身的地狱的时候,我才决定要坚定地站在这个有一张“勺子脸”的德国人身后。

做赛车报道的日子也不是很长,却幸运地赶上了舒马赫与法拉利荣耀及顶的五连冠,那些日子的确是非常开心的,那时的心愿就是,要亲自去现场看一次舒马赫的比赛!2004年的上海,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虽然那时已经早早锁定了冠军的舒马赫无意在这里搏命,但还是觉得很兴奋。

2005年终于有机会去国外报道比赛,然而,那却是法拉利和舒马赫最为失落的一个赛季,无论是伊莫拉的青翠还是亨格罗林的斜阳,又或者蒙特利尔一秒钟的阳光,最终都证明那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快乐!而这一切,在2006年似乎终于可以成为过去了,在巴林追平塞纳的纪录,在十二年前故友离去的地方用胜利告慰英灵,法拉利为了这一天竭尽全力,所以,在赛后,他们才那么热烈地庆祝,因为胜利常有,而历史不常有,舒马赫有理由这么骄傲!

关于伊莫拉那场追逐战的胜负,无论是电视镜头还是赛后单圈速度的详尽分析都已经说得很明白,高下优劣远非某些混淆是非的言语所能颠覆,于是,关于他“人品问题”的抨击再度叫嚣尘上。其实,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写过好几次有关这个问题的文章,但不知怎的,还是仿佛有什么郁结于中,所以,决定再说一次,也但愿是最后一次。

首先,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如果想从鸡蛋里挑骨头,那么,这个世上没有谁的人品没问题,同时,任何人都有一个成长的过程。孔子说:“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又说:“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假如有人不能秉持着辩证法的发展眼光来看待问题,或者压根认为公众人物必须是“圣人”的话,就不需要再看下去了。

其次,舒马赫犯过错误,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错误。比如他为了胜利撞过希尔,当然,更为人所熟知的是他同样为了胜利撞了维伦纽夫,只不过,前一次他成功了,尝到了胜利的喜悦,而后一次他失败了,不但没有拿到盼望中的年度总冠军,还被取消了年度亚军的名次,虽然个人积分得以保留。可以说,是前一次的“成功”造成了后一次的侥幸,在面对胜利和自己近在咫尺却可能终将远去的时候,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当然,从我的角度来看,他的错误有可以宽宥的原因在,在1997年的时候,法拉利的赛车还根本无法和当时的威廉姆斯赛车相比,可以说,是凭借着舒马赫超高的驾驶技巧法拉利才能和威廉姆斯周旋到最后一站。当时的舒马赫还很年轻,顺风顺水的年少成名让他有些目空一切,同时,离开给自己带来两个年度总冠军的贝纳通转投法拉利,被外界认为是受到金钱的引诱,所以他急于证明自己是世界冠军,这种急躁和认为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对的想法促成了纽博格林赛道上震惊世界的一幕!

那天之后,舒马赫变得千夫所指,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时头上冒出的尖角,就好像当年马拉多纳用手打进的那个球一样,之所以后来“上帝之手”变成了一个美丽的传奇,是因为不久后马拉多纳就用他的“上帝之脚”完成了世界杯历史上最完美的进球!舒马赫能用自己确然无疑的胜利洗刷身上的污点么?

就在世界对他大加挞伐之际,舒马赫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踏踏实实和车队一起为了总冠军卧薪尝胆,终于在三年之后,圆了这个甜美的梦!当然,个人以为假如他没有在1999年的银石撞断脚,这一天应该会提前一年到来,不过历史并不容许假设,这也没有意义,他已经达成了梦想,所谓的磨难只是为了梦想成真的一刻喜悦加倍而已。

再说些不敬的话,其实在F1车坛为了胜利而撞过车的并不仅仅是舒马赫一个人,已故的巴西车王塞纳也一样这么做过,而且,他撞得还不是对手而是当时的队友,可见,胜利是多么容易让人迷失自己啊!不过,中国有句俗话说“生前死后的人没有过错”,为F1献出了生命的塞纳值得人们尊敬和怀念,所以,也就没有人去计较这些而已。

不过,虽然我说了不少为他开脱的话,但1997年10月26日那一天发生的一切,错了就是错了!这是任何言词都不能改变的,但正是这个错误让舒马赫真正地成熟了起来,也真正地明白了为了胜利的含义,这是成长付出的代价,虽然这代价确乎如此惨痛。

再次,舒马赫是个在诸多方面都堪为楷模的人。

舒马赫挣的钱多,他以每秒超过1欧元的速度为自己积累着财富,但是,他却不是一个为富不仁的人,在2004年底东南亚海啸之际,他并不高调的拿出了1000万欧元!这是全球体育界人士中数目最为庞大的一笔捐款!诚然,你可以说他挣得多,但是他并不是全球体育人士收入排行榜的第一名,比他还能挣钱的人干什么去了?同时,舒马赫挣的每一块钱都可以说是搏命的辛苦钱,那些挣钱远比他容易得多的人都干什么去了?更何况,他当时一年3000万欧元的年薪,他的捐赠额达到了自己年收入的1/3!将心比心,别管自己的年薪是多少,你是否曾经拿出过自己年收入的1/3来做善事呢?!甚至于哪怕月薪的1/3?!

虽然舒马赫的年收入近亿,但他并没有挥霍无度,在赌场或者声色场所挥金如土,他最大笔的开销也不过是为自己建造温暖的家,而他买的私人飞机,也只是为了在比赛的间隙能够最快地赶回家里和家人团聚。而他平素的消遣活动,夏天是踢足球,冬天则是滑雪。

舒马赫和自己的妻子科林娜结婚十载恩爱如初,从来没有闹出过任何绯闻,这一点,别说是像他这样世界最顶级的体育明星几乎无人做到,就算是你我这样的平头百姓又有几个人做到了?在这样一个婚外情、一夜情泛滥的时代里,男性同胞们有几个能说自己白璧无瑕?更遑论,F1本来就是声色犬马的世界,科林娜实在不算是一个容貌出众的女人,在F1里,有多少风流妖冶的女子敞开胸怀,千方百计的想和车手们闹出些新闻来!那些成绩比他差了太多的车手却在绯闻和丑闻方面让舒马赫甘拜下风,什么醉酒后在酒吧大打出手、什么游艇上上演湿身惹火戏、什么艳情照、裸照满天飞……至于三天两头换女友,那就更是家常便饭了!在这一点上,科林娜和自己的丈夫一样低调,她并不会站站出现在法拉利的维修间里面对镜头搔首弄姿,她常常只是留在家里默默地为丈夫祈祷,即使偶尔随夫出战,也都是来去匆匆,躲在法拉利的休息室里,很难被记者们逮到。

在波黑战争后,当时初为人父不久的舒马赫收养了波黑战争的遗孤,这不正是“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么?当然,有些人会抬出他和自己祖母已经父亲之间的不和,说他没有尽到赡养的责任。这的确是他的错,虽然中国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谁也说不清在漫长的家居生活中究竟曾经发生过怎样的龃龉,乃至产生了不可弥合的矛盾,但我总以为,和父母辈的矛盾多半还是应该由孩子来迁就,因为生你养你的父母绝对不会有害你之心,虽然可能有的时候,代沟是如此的难以填平……

已经说了很多很多,不知不觉间就写了这么多,其实最初是怀着一股怨气的,但写着写著就慢慢平静下来,无论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也好,“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也罢,其实,舒马赫自己又何尝在乎过外界的唇枪舌剑呢?但还是想把当初写这篇长文的怨气发泄出来--

如果你为了慈善事业不遗余力,曾经拿出自己年薪的1/2捐给最需要的人;如果你和妻子结发二十载没有红过脸,没有对其他女人有过哪怕思想上的出轨;如果你在自己所从事的工作上严谨、刻苦、兢兢业业,十年如一日;如果你为人温、良、恭、俭、让、仁、义、礼、智、信……那么,你的确又可以去指责舒马赫“人品不好”,因为你是一个圣人,你做到的他根本就没有做到过!但如果你做不到这些,那么,就请闭上你的嘴!把你的手从键盘上拿开!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指责他!

说实在的,论坛里或者留言里的口水、争论实在是让人觉得非常失望,尤其是那些动辄就用肮脏的词汇来诋毁他人的,不管被诋毁的对象是谁。在国外采访的比赛的时候,时常能看到穿着法拉利红背心的车迷和穿着迈凯轮黑背心的车迷、穿着雷诺蓝背心的车迷一起在露天小酒馆把酒言欢,虽然喝到兴起,唱起各自的歌曲,还是泾渭分明,但他们之间并不曾有这种肮脏、低级的互相谩骂,因为带给他们快乐的是这项赛事本身,同时,尊重别人也恰恰是尊重你自己!

用一句主席的话来结尾吧--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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