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渴望再次入选国家队 2012奥运的确离我有些远
东方体育日报
本报记者 吕日明
渴望再入国家队
金都路上海射击场内,记者又见两块奥运会金牌在手的北京选手杨凌。虽然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杨凌所参加的男子10米移动靶没有被列入奥运项目,但在射击世锦赛上,仍然是一个“保留节目”。
这次杨凌来到上海,也正是为了要参加射击世锦赛组队的选拔赛,他仍希望留在射击场上,仍希望回到国家队代表中国征战。
不过,昨天的比赛杨凌打得并不好,从第一组开始,他就时不时打出一记7环,“没办法,手冷啊。”杨凌说:“我还是非常看重这次比赛的,来之前也进行了一些训练,但不知道打的时候怎么了,手就是冷。看来还是不适应上海的天气啊。”赛后,与杨凌握了握手,真的发现他的手冷如冰霜。
按照最终的名次排位,杨凌并没有进入前三名,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许就失去了参加即将开始的世锦赛的机会。“看看吧,这次比赛就是为了国家队组队的,虽然成绩不太理想,但还是希望可以被选进国家队。”
自雅典奥运会后,射击队人员配备主要着眼于2008年北京奥运会。其中,已不是2008年奥运项目的男子10米移动靶就没有组队。但是,该项目依然是世锦赛的比赛项目,所以,本次组队赛对于一些人还是非常重要的。“我就是不舍得放下手中的枪啊。我现在非常想再回国家队,如果可能的话,我的这个想法实现了,真的,什么事都不可能阻止我的。”
那2008年北京奥运会也打不上啊?“没关系,只要能代表中国打比赛,不管是什么比赛,我都会感觉到是一种荣誉的。”采访过程中,杨凌手机铃声几乎没有断过,他告诉记者,他现在处理的事情都是和射击或者奥运会有关,“对了,现在还有很多单位找我拍广告呢,价格还不低呢。离开国家队后真像无头苍蝇,没有了方向,自己没什么目标,我真的很想回国家队。”
做梦都梦见儿子
虽然杨凌自己也承认并不愿意放下手中的枪,但很多时候他敌不过命运。“雅典奥运会后,我做了很多事情,但都是给别人帮忙,自己到底是离开还是留下根本无法决定。有时候我真觉得时间过得好慢,不过,现在好多了,因为我有事情做了,看儿子现在是我的头等大事。”
说到自己刚刚6个月大的儿子,杨凌紧绷了半天的脸终于松弛下来,并开始滔滔不绝:“儿子叫杨家瑞,希望给我们家带来点瑞雪吧,呵呵,其实也没有特意的意思,只要他过得开心,我们就满足了。”
“昨天是我儿子满6个月,和你说了你可别笑我啊。昨天晚上我做梦就梦到儿子叫我爸了,别提我有多开心了。不过,今天早上起来一想,如果6个月大就会叫爸爸,那不成天才了。”杨凌说他现在谁都不服气,除了儿子。他承认很多时候他都会败给儿子。“你别看他有6个月,脾气可大了。一惹他不开心就猛哭,而且哭个不停。我想啊,他这种坚持能力,放到以后,我估计他做什么事都能坚持下去,至于成功,离得应该也不会远了吧。”
杨凌说,未来他会给儿子足够的空间,“儿子小的时候,我做爸爸的应该尽一份责任,让他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我不会在童年时期就给他增加太多压力,让他学这学那。学是要学,但看他是否有兴趣,感兴趣我就让他去学,不感兴趣的就不会让他学。”
有想过让他也成为奥运会冠军吗?“对于一个孩子,我不会真正想以后他怎样怎样,我是奥运冠军,必须让他也当奥运冠军吗?不见得,如果他喜欢一项运动,不管射击还是其他都好,只要喜欢我肯定支持他,他如果想干,就让他去干,如果不想干,我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情,只要是他喜欢的,只要是好的他喜欢的,我都支持。”
2012离我有些远
俗话说,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不能算是完整的女人。杨凌想了想说:“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不过在我看来,也看到了其他的:有了孩子的男人,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雅典奥运会刚结束那会儿,杨凌意气风发,每每谈到未来,他总说:虽然2008年没有他的项目,但他还是会坚持到2012年奥运会的。”那时候,我太年轻,一些事情根本没有考虑清楚。”如今,已为人父的杨凌说:“从有了孩子以后,自己一下子成熟了许多,看问题的角度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杨凌表示,现在2012年的事情他不想去想了,“因为想了根本不现实,毕竟离我太远了。作为运动员,一般准备周期都是放在4年一个周期,最多也就五六年,可从2004年开始到2012年,我要等八年,这对一个现在已经34岁的人来说太不现实了。如果我现在还没有得过什么荣誉,我也许会考虑坚持一下,可现在我什么都有了,很多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不过,你要让杨凌现在就来个了结,那他肯定不愿意放下手中的枪:“到今年,我已经整整练了20年的射击,国家队也待了11年,你说没有感情?那我是骗你的。”杨凌现在一边想准备再回国家队打世锦赛和一些世界级的比赛,另一方面他也在积极与其他国家练习移动靶的选手一起联名,通过各种方式与国际射联联系。“很多时候,我已经不是在为自己考虑了,但是,国际射联真把移动靶给取消了我会遗憾。“杨凌说,“移动靶与其他项目不同,它是射击中单独的一个靶种,失去了真的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