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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体育五千年:中国传统体育之摔跤的盛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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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向东

每遇朝廷宴乐,扑户都要承应差使出场献技。每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三日,清帝要在宫中养心殿看摔跤,名曰“料灶”,迨正月初九日,在中南海紫光阁观本营扑户与外客相搏,名曰“客灶”。外客之争跤者多蒙民,因蒙民嗜此技,故以进供之余,必演此技以相夸示。

善扑营的扑户,不但要进行摔跤训练和比赛,而且还担负着侍卫宫廷、擒拿罪犯、制服强寇的使用,许多江湖奇侠都败在善扑营的手下。清朝时,俄国人往来中国,依仗身强体壮,经常欺凌百姓,善扑营的高手们就曾以武技制服过这些俄国人。陈康祺《郎潜纪闻二笔》记载:“俄罗斯贡使入京,仁圣令选善扑处有力者在馆伺候。凡俄国一使一役出外,必有一善扑者随之。俄人虽高大强壮,而两股用布束缚,举足不灵,偶出扰民,善扑者从其后踢之,辄仆地不能起,以此凛然守法。”不难看出,清代的善扑技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当时食俸禄的布库叫官跤,而民间自娱消遣的个人称私跤,除官跤外,民间私跤亦很盛行。《都门琐记》云:“杂耍诸技,皆村民为之,北人好技勇,故俗使然也。寻 、履绳、角抵之戏,不足为役。”尤其北京、保定、天津等地多有私跤场与私人授跤者。清末,善扑营瓦解,所属人员星散各地,或从事卖艺,或任私跤教师。从此,官跤与私跤合流,摔跤技艺进一步发展。

清代摔跤时,摔跤手上身穿褡裢,下身着肥裤,腰系骆驼毛绳,脚蹬短靴,头上的发辫挽成结,名曰“交辫”。褡裢是用十几层粗棉布纳成的无领无扣短袖衣,其色或白或蓝或黄,穿上后,左右衣襟相叠,并在靠近下摆处用驼绳缠绕两圈儿。肥裤分青、蓝、灰三色,长长的裤脚塞进靴腰,其所以如此宽松,意在不妨碍腿部之灵活运动。短靴名曰“螳螂肚儿”,与其他武术家所穿之“薄底快靴”所不同的是:靴腰前后各突出一个钝角形,从整体观之,状似螳螂之肚,其作用在于缓冲对方猛踢的力量,以保护脚踝不致伤残。比赛时,跤场所铺之大绒毡只有一厘米厚,被摔倒者之骨肉与脏腑,其疼痛可想而知,但很少因此而死伤,这无疑是得助于“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的深厚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