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电视台《足球圈》制片人孙克：这期节目叫做《春天的约会》，请来两位嘉宾，一位是足球周报总编辑张嘉树；另一位是大连文体台主持人万生。请二位来我们想聊的是，中国足球和大连足球通过整顿反思应该开启一个什么样的春天，怎样才能拥有一个更理想的秋天。
反思是为了整顿为了发展，说足协要整实德，那是造谣
孙克：《足球周报》最近刊登了三篇文章，万生的《足球天地》也是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探讨大连足球存在的问题。这也是很多球迷非常关心的问题。
张嘉树：准确地说，这三篇文章是我们足球周报记者张林栋关于一个方面的问题写的文章，写的是球市问题。实际上最近这一个月足球周报对大连足球做的反思不仅仅是球市问题，一共发表了30多篇文章，不同的观点，不同的声音，但是目的都是一个，就是希望把大连足球搞上去，因为大连足球目前的现状是远远不能够让球迷满意的，不能让城市满意的。目前这个状况让人感到不满，有了不满，大家去追求一种新的境界；我觉得这个动机是好的。有家报纸说，“大连足协要整实德了”，田宜国做了一个辟谣声明在我们报纸上发表了。“整”和“整顿”是不一样的，整顿是对事情做一个明了、理顺，然后提出一些健全的办法。而这个整，我们通常说搞运动整人，整有恶意的。所以我觉得多少有挑起矛盾的意味，实际上从不同的角度，足协、俱乐部、媒体、球迷反思一下，毕竟我们这两年没有拿冠军，毕竟2004赛季我们四大皆空，这都是客观存在的，谁也不能否定。
万生：其实没拿到冠军主要是实德的原因。足协也有工作不力的地方。足协最近有些新动作，大连市足协田宜国，现在是副主席兼秘书长，最近增加了李太成、范勇，这两位都是大连训练处的处长，非常有实战经验，这样加强了足协的领导能力。
孙克：这个是不是意味着大连足协想在青少年足球培养上，包括足协曾经说过的想在大连足球的秩序上有一个重新的洗牌？
万生：按照真正的市场规律，实德搞好自己的足球，足协搞好自己的基础建设，是互相不矛盾的。现在监管的机制，去年10月风波之后，中国足协希望中超队所在地足协为俱乐部进行一些监管、监督、管理，然后沟通，我觉得这个必要并不是特别大，因为人家俱乐部自己出钱，足协是没有出钱的，但是根据我们的了解是，足协可以说像李明，像徐弘我们培养他们花了这么多钱。你万达拿去都没付钱，然后你实德拿去也没付给我钱。
孙克：我觉得要是这样的话，这事儿就没完没了了。
万生：现在据说田宜国把上海市足协出的一整套的章程也交给了有关领导，希望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不过我非常欣喜地看到大连实德现在有一个非常好的举动，迈出了沟通的第一步，这几天我们电台听众的热线，从一个星期以前的对立到慢慢地融合、沟通，昨天实德的刘杰部长到直播间做节目，球迷再打电话的语气就是鼓励、支持、理解得多，我觉得有了这个势头之后，以后球市应该会好很多。
孙克：我们足球圈也收到很多球迷的来信。我觉得有个球迷说得很有道理，他说，大连足球很多秩序为什么要整顿，说明我们大连足协以前没有做好该做的事，俱乐部没有完全做好俱乐部该做的事，而且他说，大连的足球是因为在以前总是一切为冠军服务，所以说才会出现很多问题。我觉得这个球迷想了很多，他说，大连足球你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你应该是中国足球的摇篮，你就做好摇篮这点事。
万生：但有个问题是，大连足球对这个摇篮做了哪些贡献。你说我拿了很多冠军，是咱们拿到这些冠军是1994年以前，大连的体育工作者，大连市体委，大连市政府，大连人民打下坚实的基础。这么多年吃老本，其实我们真正的投入是不多的，我们的老本吃到2004年没了。我们重新再投入，现在我们的基础不如山东投入得多，你不管山东鲁能是不是国有企业，他每年在足球上至少投2000万在足球的教育当中，大连是没有的。大连不能去靠我们这些球迷的热情在投入，所以说大连足协也非常闹心，你说每一个基层的教练需要多少钱，然后孩子们的饮料、场地都不需要钱吗？那个西外场每天训练的时候你都能看到，如果孩子不训练就挣钱，如果训练他就挣不了很多钱。大连足协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进不进常委与夺不夺冠，徐明应该更多考虑足球的社会属性
孙克：张总，你做为中国足协新闻委员会常委，你很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大连足球现在的这种整合。中超开了一个会，在这个会上，有人说过阎世铎也好这个谢亚龙也好，以前这些人见了大连的足协都要握握手，这次好像没人来握田宜国这双手。而且中超中甲常委当中，也没有了大连足协代表，这是什么原因？
张嘉树：那天召开媒体的座谈会，开场白时，田宜国第一句话就是：中超常委没有了，中甲常委没有了，但是新闻委员会我们还有个常委。我觉得这里面有很多原因，但是不应该仅仅用进不进常委来衡量大连足球好还是不好。如果说我们拿了冠军没进常委，真的是无所谓，现在不是该讨论为什么没进常委，而应该讨论我们成绩为什么下来了，怎么样才能把成绩提上去。赢球，夺冠，是大连这座城市的传统习惯，保留节目。前些天我到深圳去，深圳足球和大连足球有很大区别，大连也是一个移民城市，但是一百年前大连这个移民城市刚具备一个城市的规模时，足球也同时开展起来了。所以实际上足球是大连人一个特殊的、传统的爱好，是城市的品牌。而在深圳迟尚斌赢了那么一场精彩的球，我想假如这场球是迟导领着大连队在大连打比赛，比赛结束后，应该是很多老板朋友要请他喝庆功酒。但是，在深圳没有人请他。大连一个球迷，搞小脚丫欢腾服装的耿志毅先生从大连打电话来，因为他在深圳发展，所以他说：“你请一下迟导到阳光酒店，我请客，我老婆马上把钱送过去。”后来有南方报纸报说“记者领队”张嘉树在阳光酒店设宴款待了迟尚斌教练，其实内幕是大连球迷在大连遥控请的迟导。迟导非常感动，大连人对足球有这种情感，而深圳人是当热闹，看不看都可以。
万生：中国城市都是这样的，在一些城市里足球还没有在土壤中生根发芽。你看大连每到天气好的时候，不管是三九还是酷暑都有人在踢球。
孙克：而且在大连我知道很重要一点，就是女球迷比较多，家庭里面女球迷占很大的比重，不但喜欢看球，还喜欢看踢球的人。
万生：其实我觉得是大连这座城市没有什么能超过足球的影响力。
张嘉树：我想说的是大连足球由于它更具有群众性，它带有的社会属性就比其他的城市有所不同。为什么现在出现了一些矛盾，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徐明先生在做这个市场经济，他的足球理念是很先进的，但他在具体的足球职业化市场化动作过程当中充分考虑这个社会属性，也就是说，在大连，足球的形象，足球的成绩，会牵动各个层面的市民，大家都在关注，实际上等于说大连足球是这个城市在委托你实德来经营，拜托你徐明来管理，责任重大，不可懈怠啊。最近实德在服务社会服务球迷方面做了一些事情，应该说这也是春天的约会吧，足球和球迷的约会，也是我们媒体和球迷的约会，这个约会的第一缕春风实德吹起来了，林乐丰和福拉多带领着队员到体育场，到金州，下基层，我觉得这个行动本身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我在文体台做嘉宾时说，这一举动像一个号角吹起来了，像一面旗帜飘起来了，而且飘在球迷当中，所以球迷就欢呼就高兴。为什么以前没有出现呢？我觉得就是俱乐部以前对这个问题认识不够。足球不仅是踢球，不仅是经营，而且是文化，是社会生活，是百姓所爱。
孙克：我觉得在万达时期的时候大家有很多难忘的怀念，我记得曾经有人用过我们大连台播过的《激情燃烧的岁月》这个曲子写了一首诗，给我们发过来，我当时就感觉对于万达时期球员与球迷之间的感情大家记忆是很深的。而在实德之后这方面的工作也许是因为时代变了而变得淡泊了。
张嘉树：我透露一下，我现在正在写一本书，九六年的时候我在万达不但做俱乐部的经营工作，也做球迷协会的组织工作，我觉得那样一种环境，那样一种条件，那样一种情形，不仅是难得的，恐怕也很难再现了。所以我把当时亲身经历写了下来，书名就叫作《96万达激情岁月》。
万生：当年体育场还没修好，那时候正常的座位是二万八，当时能找到张嘉树弄一张票，那真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儿。
孙克：现在球迷还会把弄着一张球票当成很有面子的事？
张嘉树：这个事情不能简单的类比，那个时候有那个时候的条件和环境，甲A也正在走上坡的时候，赌球基本上没有多少，球迷很真诚，很炽热。大连市民那时候多元化的文化生活还没有形成，足球是大连人的第一精神大餐。不能简单地说九六年就是好，现在就不好。坦率地讲，这几年除了个别几个城市外，总体上足球整体大环境都不好，你不能非去责怪大连，责怪实德。
大连足球要想反弹就需要赢球，反思要有透明度，不要怕媒体报道
孙克：现在中国足球整体环境的公信力下降到了一个谷低，大连足球能不能快速地反弹起来？快乐起来？
万生：这个办法就是赢球，打山东鲁能，你打他个30，客场30，主场30；打北京你弄个20，球市马上就会好起来。
张嘉树：第一场打四川冠城，林乐丰讲一定要拚个你死我活。我说那就好，只要你真刀真枪相拚就好。
万生：你信吗？和四川能真拚吗？第二场打辽宁……
张嘉树：只要这两场拿下，我觉得球市就会有好的开端。
万生：你觉得打四川冠城打多少适合？
张嘉树：我觉得这个既然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不要再去玩猫腻，就正常打，打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怕什么？对不对？
万生：应该是这样。
张嘉树：我前年写过一篇文章，讲的是大连德比。2003年那时候刚刚有实德系这个词出来，我是帮实德说好话的，我说你看一下全国甲A里面，很多城市里面有大连球员，大连教练，如果大连球迷下个令都搞这个德比的话，那不就乱套了么？我觉得一方面应该规范，不该搞这些什么系，化学系，物理系。另一方面应该把它看淡一些，你就正常打就行了，私下里可以是朋友可以是亲戚，但在比赛场上必须有职业道德的约束。
孙克：就像咱俩是哥俩到台上演戏，演仇人，在台上照样得把戏演好。
孙克：其实仔细观看了一下，在韩国的联赛当中这种现象也有。韩国联赛就靠那个几大企业来资助，包括钢铁企业，汽车，电子，而现代最多的曾经赞助过3支球队，在韩国从来就没听说过这几支球队搞什么派系。而且你看到了韩国足球他也是通过联赛水平提高了。
万生：大连足球有段时间存在三个不沟通，就是足协和球迷不沟通；足协和实德不沟通；实德和球迷也不沟通。真正花钱看球的球迷不知道组织在哪，人是需要有崇拜的，但现在是没有人搭理他。
张嘉树：人是需要有崇拜的，足球是需要交流的。你只要交流，往往会产生很多的理解。
万生：去年实德和科萨的问题球迷就不理解，还有外援的问题。
张嘉树：也有罢赛的问题，改革的问题。
万生：其实你把这些情况都讲出来，讲清楚，大家都能理解。我曾经就和大家解释过为什么要罢赛，我说这是利益的驱动，不是说天天什么都不想我就想闹事，没有这样的事。肯定有利益在驱动实德，实德这样做他能不能得到更大的利益，如果实德集团得到更大的利益，他能否在得到的利益当中投一部分资金给足球呢？从这个角度看罢赛也许有一定积极意义，但是付出的代价太沉重。
张嘉树：我觉得足球事业首先应当是阳光事业，需要透明，那天足协开反思研讨会，正好我们上午开会的同时，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人代会开幕式温总理做政府工作报告，现场直播。而我们这个小会主持人很谨慎，和大家讲一下，这个事儿一定不要报道，并且讲话当中不要提实德。当时大连晚报社王维民就提出来，我们反思大连足球怎么能不提实德？怕什么呢？我当时说我们应当统一思想，像这种会不单要报道，而且最好就把电视台、电台请来马上就直播出去。这样让事情透明化，公开化，让实德听到，然后马上再请实德来谈，把所有的意见都谈出来，大家一听都明白了。实德真的有实德的难处，足协真的有足协的难处，难兄难弟携起手来不就好了吗？
万生：我说如果不让实德有震动，那你们开这个会是干什么的？
张嘉树：当然，大连足协是怕造成误会。
万生：其实如果心正就不怕别人讲。大家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就是因为实德总拿不着冠军，总出事，总是说的要比做的多得多。实德有许多事情需要跟球迷有个交待，林乐丰的角色如果是盖增圣，田宜国的角色如果是盖增臣，哥俩坐一块就好办了。我觉得像这一次球迷和林乐丰互相交流，我就感觉是挺好的，挺舒服的，挺实在的，慢慢地再交流就容易理解了。可现在这个问题非常复杂，是足协能去找实德呢？还是实德能去找足协？足协怎么去监管整顿大连足球，那球迷的声音怎么能通过实德传给足协，通过足协传给实德呢？
张嘉树：我觉得这里面是存在一些问题，但是还不到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我觉得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各方面都要把大连足球、大连荣誉放在首位，把小集团利益放第二位，都为这个大前提考虑就好办了。
亚冠也是代表中国，国家队友谊赛应服从亚冠正规赛
孙克：对于中国足球来说现在是最关键的是国字号马上就要比赛，人气能不能提高马上就能见分晓。
万生：其实中国足球想要环境好，就要赢球，你不管国家队弄成什么样儿，中国足球界的这些事儿巴西也有，意大利也有，德国也有。球赢了，就像姑娘长得白一样，就啥毛病都没有了，大家看就好看了。一白遮百丑。26号这天，要赢球，至少打平了，输得不难看，让大家看到朱广沪带的这拨人，行！然后29号打爱尔兰拿下，6月1号打法国这场面也好看，7月份打哥斯达黎加整个就好看多了，但现在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朱广沪讲战术，跟记者讲，2号不错，10号也得防，。2号10号是谁啊？人家国家队的衣服今天穿这个号，明天穿那个号，因为他跟欧锦赛不一样，我想朱广沪也知道，现在这个问题就是，劳尔就穿7号或者就穿10号都没有问题，但现在一旦换给别人呢？现在朱广沪要深入研究足球，他现在说话有时候让我们看着露窃，他对中国足球了解得多一点儿，几号打几号都不会变，那世界足球呢？可惜的是国家队想赢一场球太难了，赢香港队70还没出线，你说有多难！赢球是硬道理，大连足球有很多问题，不管是怎么繁荣昌盛，足球还是有问题的。就怕人在鸡蛋里挑骨头，现在是如果想让2005年春天来得更绚烂，樱花开得更美丽，就得赢球，一切都是围绕赢球。
孙克：就像亚冠比赛中两个球队不断地赢球。
万生：咱们看亚冠，一开始说不行，鲁能10，又赢啦！中国足球有希望啦。谢亚龙不是也称赞么，鲁能模式好，就杨一民自己说打得不满意啊，就得靠赢球，深圳健力宝是个什么烂球队，现在也能打成10，这里也许有奥妙的。
张嘉树：深圳健力宝这场比赛，我在现场，赛前我没有见迟导，怕影响他的正常工作，赛后我和他还有教练班子长谈了一次，两个多小时。他们讲了许多内情，守门员教练李华东，原来在上海，还有一个谢丰，北京来的。那两个教练给我介绍，说迟导每天只睡3个小时，他确实下了一番功夫，他不是靠运气，你看这个球队，有运气，但主要靠的不是运气，而是下功夫去研究对手，研究自己而后去整理出独特的……
万生：他和迟导是哥们儿，当然得说他好。
张嘉树：我不是说他好，他就是好。烂队也好，强队也好，你下了功夫和不下功夫是不一样的。只要你下了一些功夫，球队就会有些变化，包括实德今年，我那天去采访柴翻译，他说福拉多和科萨不一样，我说怎么不一样？他不能说科萨不好，但他说科萨说得做，做得少；福拉多说得少，做得多，而且非常务实。他根据整个球队的特点，为每一个人做示范动作。不是说大致地讲一讲，我们应该怎么样打，而是有的放矢，讲求实效，他这种做法很有点像当年的迟尚斌。
万生：科萨也有水平，是南斯拉夫老大。
张嘉树：归结成一点，就是你下了功夫，你的成绩就会好。不是说迟尚斌好，而是他下了功夫。A3输得一塌糊涂，可隔了十几天，就是完全翻了身。
万生：那是人家没给钱，现在给钱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孙克：我觉得这只是一方面，对于中国足球2005年来说，国字号球队不仅仅是朱广沪带的这二十几条枪，还有就是我们这个世青赛、世少赛，还有亚冠，我觉得这些都是很重要的。
张嘉树：这里有一个问题，我今天上午和迟导通电话还谈到了，其实以前也存在这个问题，就是你国家队这些烂比赛，如果和亚冠发生矛盾怎么办？现在健力宝就抽掉了5个，迟尚斌就很为难，他说，我不同意吧，我得给朱导捧场，但是势必要对他4月9号打亚冠有影响。
万生：11月份国际足联要排名的，友谊赛也会左右排名。
张嘉树：亚冠也是国家利益啊。当年实德就存在这个问题，当年打亚冠和沈祥福的国奥队出现了矛盾。
万生：问题在这儿，到11月份的时候，国际足联要排名的，中国如果能排名靠前，对我们以后打分组是很有帮助的，所以说从3月份开始，他不停地打国际比赛，积攒到一定分数，就能排到亚洲前6名。
孙克：那你说打八强赛还用这个积分么？
张嘉树：我觉得有这个必要，也有这个考虑。但如果你因为这个名次就忽略亚冠的话我觉得也是得不偿失。亚冠如果能拿小组第一，那也是很了不得的事。
万生：因为亚冠这个时间都排在了日本、韩国打比赛的时候，那么日本人、韩国和中国势必要有分神，就影响了亚冠的质量，现在亚足联正在讨论亚冠要移到什么时间比较合适，这几天都在炒，澳大利亚进亚足联了，并且和中国水平不差上下，谢亚龙是昨天说了一句话，这么讲的：我们不在一个档次上，但是你看看澳大利亚那些人在哪踢球，人家在荷甲。这问题非常复杂，又挤掉咱一个名额，所以说现在中国足协闹心。
张嘉树：我就这么想的，既然闹心，既然存在这么多虎视眈眈的对手，那就逮着哪个整哪个，亚冠现在来了，就把亚冠当压倒一切的任务来做。
球市有望回升，金州是一次机会，足球需要营造文化节日气氛
万生：其实我有时候觉得，足协的行动是靠媒体推着走的。媒体使哪个劲儿，他就跟着哪个劲儿走。回到咱们这个话题，就是今年球市怎么能好，我认为，华山一条路，今年就是要上山顶，就是这一条路。往前走，老虎来了，澳大利亚来了，怎么办？你往回走你上不了山，你咬牙就能拼他了，我觉得对中国足球来说，现在也只有咬牙了。对大连来说也是咬牙。现在球迷工作没做好，那么现在咱就做好球迷工作。如果球迷觉得咱们不够真心，那咱就三顾茅庐，我觉得这样就能解决。
孙克：球迷是人，球员也是人，为什么不能做到心连心？
万生：就像咱们出了名，别人一吹捧，咱们心里也好受，自然而然价码也起来了，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是这样的。但现在不都是服务性的社会么？就像现在的交警，给你立正了，对你说话和蔼了，你觉得很好，你不会说这个交警很好，而说政府很好。球队也是，如果球员很好，那说明俱乐部也很好。每个个体做好，整体就好了。
张嘉树：我写了篇文章，《足球周报》上发的，就叫做《走近还是走进》，第一个“近”就是走近了，距离近了；第二个“进”就是进去了，我觉得应该走进球迷的心里，最重要的一个出发点就是你里必须尊重球迷，热爱球迷，球迷是你的衣食父母。
孙克：英超就是这样，就是都在给球迷打工。
张嘉树：球迷的力量是无穷的，到金州看球，是有麻烦，但也有乐趣，把金州的锣鼓秧歌都整出来，热热闹闹的，大连球迷过去一看，像过节一样，比圣诞节还有意思。1996年为什么成功，很大程度上靠这些文化，这些热闹，让人觉得打广告，值。
万生：现在企业参与也是值得，是冰点也是融点，冰雪融化了，春天来了，大家的目光又要投向足球场了。
孙克：其实很多人也离不开足球，嘴上还是硬着说，我不关心我不看，但是你这边讨论这些事儿，他那边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万生：大连球迷不缺少热情，当年的热情应该重新燃烧起来，问题在于谁来点燃这把火。
张嘉树：1996年，有一次因为服装节的缘故，万达一场比赛一开始要移到营口，后来林书记拍板，改到了普兰店。就是这样一场比赛，一下子让普兰店这个小城市名扬四海。同样，也正因为有了这次异地主场赛，大连球迷有了一次城市节日。当时科力恩、好利两家传呼台在竞争中都为球迷为城市做了好事，组织了几十辆大客车，浩浩荡荡开到普兰店，那天30胜了延边，普兰店全城的饭馆都爆满了。
孙克：但愿这次金州能重现当年普兰店的热闹。
张嘉树：我觉得金州区政府应当很好地重视这次的主场机会，把实德主场赛当做展示金州整体形象活跃金州文化生活的大事来抓，足球是体育，也是旅游，也是文化，把它办成金州的节日，大连的节日，那么很可能不仅金州会赢，实德会赢，大连也会赢。什么中超常委位子就不在话下了。
万生：是啊，关键在于赢球。只要有利于赢球的事，就要做，做好。
张嘉树：我一直是主张喊夺冠的。我认为一个城市一支球队敢于喊夺冠不但是实力的反映，也是信心的体现，我们就理直气壮地喊夺冠，扎扎实实地去争冠，有什么不好？赢球和夺冠，永远是号角和旗帜，能把球迷召集起来，鼓动起来。同样球迷的热情和奉献也会激励球队更好地赢球和夺冠。我强烈地预感，第一，今年的球市会比去年好；第二，大连的成绩也会比去年好；第三，我们《足球周报》会好卖。
孙克：今年要想好，就必须得多下功夫。方方面面都要踏踏实实好好去做事。
张嘉树：包括媒体，我觉得林乐丰讲得有道理，一反思就是讲实德的错？这显然是不客观的。都是为了大连足球的共同目的，一起出力，齐心协力，这才是反思的目的。
孙克：当今年秋天的时候，我们就能看到丰收，到那时候，大家都会感觉到足球还是很美好的。我觉得那时候不管大连第几，感觉都会很好。
万生：如果能把鲁能比赛拿下，今年拿冠军的可能性就大。其他球队不在话下，上海也不行。
张嘉树：我想起当年编的一句话：胜也爱你，败也爱你；上次输了，我不怪你；这次拚了，我更爱你！
孙克：大连足球今年的春天已经来了，今年的秋天应该有个好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