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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允:在名人战中找寻快乐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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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棋自古被赋予了丰富的内涵,据传它的发明人是我们那位神圣的先祖尧。“尧造围棋,以教丹朱”,丹朱是他的儿子,围棋在当时具有占卜的作用。也就是说,尧把王权禅让给了舜,把神权留给了自己的儿子。

围棋后来传到日本,虽然被赋予了“道”的崇高地位,但其竞技的色彩还是非常强烈,一局棋有时候关系到个人荣辱甚至生死存亡。我们的聂卫平时代,一盘棋的胜负也几乎和国家荣誉联系在一起。泰戈尔诗云:“鸟儿的翅膀上有了黄金,便不能振翅高飞。”围棋的黑白两色之外,有了金色和血红,便不能任我们的想象力纵神游天外。围棋的含义越来越狭小,似乎只剩下竞争这一条。“争棋无名局”,就是这一现象的直接恶果。

这样一来,我们只能看到满世界的胜负师。真正的名人,为了留下一盘传世名局而奋斗终身的求道派几近消亡。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川端康成在亲眼目睹了日本末代名人秀哉最后一败后哀叹:“古老的围棋将离我们越来越远。”

围棋能带给人们金钱和荣誉,所以也能带来快乐。但它本身给我们的快乐在哪里呢?在陋巷,在茶馆,在清脆的落子声和爽朗的笑声中,在那些最普通的爱好者中间。正如孔子所说:“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回也不改其乐。”真正的快乐来自于最原始的感觉,越简单的快乐越能给我们发自内心的满足。

和围棋一样沉重的还有足球,第一名外籍教练施拉普纳教导我们:“如果你不知道把球往哪里踢,就往对方球门里踢。”比白开水还要朴实的语言却让我们的队员们消化不了。把我们带进世界杯米卢来得更简单,“让我们踢快乐足球吧”,于是我们进了世界杯决赛圈。不服气的国产教练们把这一次胜利归功于米卢的运气。他们不知道,神奇教练的神奇就在于让大家快乐,快意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胡廷楣先生说过:“总有一天,人们会为围棋只用来竞赛而感到可惜。”这一天,从华纳加盟围棋、从音乐融入围棋开始已经来临了。文体从来不分家,世界杯足球赛时,总会响起三大男高音的歌声:《今夜无人入眠》。名人战的赛场,终于看到了华纳群星辉映。耐克有一句著名的广告词:“No sports, just games.(并非体育,只是游戏。)”在星光灿烂的名人战中,让我们回归游戏;在全新的名人战中,让我们回归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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