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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藤光踏入职业世界--《棋魂》连载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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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棋天地

小光,和谷和伊角进门就发现,这个棋社显然跟以前去过的都不同,因为在这里对局的大都是外国人,而小光也知道那个没有礼貌的小孩为什么不搭理自己了——他叫洪秀英,这个十二岁的韩国棋院的研究生(相当于日本棋院的院生)以职业棋士为目标,因为最近状态不太好,来日本散心。这个小孩在棋社里似乎相当有名气,大家听说小光他们也是院生后,请他们和秀英切磋,但是洪秀英非常傲慢,他的态度激怒了小光:“你那么怕输给我吗?”

被激怒的洪秀英答应和小光下棋。这盘棋的意义成了日本和韩国的院生之战,和谷和伊角听说洪秀英是韩国研究生里的佼佼者后很为小光担心。

漫不经心对局的洪秀英突然觉得形势不妙而惊醒:不能大意!这家伙……实力很强啊!他注视着小光,缓缓道:“如果我输了,就会记住你的名字!”

“你说什么?”小光得到旁边人的翻译后,以同样锐利的目光看着洪秀英,笑道:“我会让你记住的!”

“韩国棋院研究生和日本院生的……”海王中学的围棋辅导老师尹先生分开人群上前观看,却大吃一惊:“小光……?”他想起了校际对抗赛上小光那盘乱七八糟的棋,陷入了沉思——那之后过了一年吧……他居然这么快成为院了吗?

这一手?洪秀英面对小英的一步坏棋,认为只是对手心急走出的恶手,展开了激烈地反击。

小光的那一着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败着,但佐为却很清楚:“没有人能看出小光的用意,他已超越了在座的所有人!”

洪秀英以为对手失误,因此以后的几手棋一着比一着快,等到交换过后,却突然发现:那一手明明是坏棋。为什么下到这里。却变成了极好的一手了!

明白过来的观棋者纷纷为小光高深的算力而动容,中盘战斗结束后,形势依然难分高下,收官的时候。小光又出妙手,最终胜了一目半。看到这样的结果,对输赢本已无所谓的秀英突然感到了刻骨的痛苦,还有极大的不甘心了久违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在泪光中抬起头。叫道“你的名字!名字!YOURNAME!”

进藤光!我的名字叫做进藤光!”小光平静地回答。

“小光,我见过你三次。”

获胜后正要离开的小光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愕然转头:“你是海王中学的围棋老师……”

“第一次你那局棋让人惊讶,那时你还是小学生,却代表的叶濑中学赢得了冠军!”尹先生笑着说。

那是我下的哩!谁也察觉不到的佐为轻笑着道。

“第二次是去年的比赛,你的表现说实话很让人失望。”

那现在呢?你对小光的评价又变了吧?佐为道。尽管对方根本听不到。

“第三次就是今天,我大吃一惊!你的手法非常出色!现在我信了,你代表叶濑的棋的确是你下的,我也会记住你的。进藤光!”

什么?佐为敛了笑容,一种莫名的悲伤袭来,仿佛失落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

“佐为,你听到了吗?”走在夜晚的街上,小光非常兴奋地道:“海王的老师说你下的那局是我下的呢!他也承认了我的实力!他看到的是我啊!他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佐为你了,总有一天,小亮脑中的佐为也会被我取代的!”

没有我?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佐为的心里掠过一丝的不安,但听到小光喊自己下棋时又高兴起来,忙跟着跑去。

或许,只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职业考试的比赛日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几轮过后,小棋手越智、院生一组上位的和谷及伊角还有小光四人一直保持着全胜。小光对局时从容不迫的气势和赛后有说有笑的态度让所有人觉得他跟以前判若两人,得知是和谷和伊角利用空闲时间带他去棋社下棋提高心理素质后,一些人表示了不理解,而和谷他们却觉得正是帮助了竞争对手,自己才会不断提高。

或许就如女院生奈濑赢了比自己强的对手后说的:“下出了一盘好棋,真的很高兴,原来自己也有那样的水平啊……也许就因为如此,也无法放弃。所有人都是因为这样,才奋斗至今的吧……不管是谁,一旦拿起棋子,就拥有着相同的梦想!”

小光一直保持着连胜。而越智对自己的棋尽管很自信,也不得不作好完全的准备,家境富裕的他每天邀请一些职业棋士来家中辅导。塔矢亮接到了他爷爷的邀请,听说指导对象是院生后就马上赶来了,但他不断追问小光的情况让越智感到很恼火,声称自己跟自己对局从未输过,小亮便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得到“三个月吗……已经过了很久呢!”越智突然想起小光初来时,传说他是塔矢亮的劲敌,但小光普通的水平很快平息了传言,但现在看来,小亮对他的确极为在意,越智并不服气,便跟塔矢亮约定,如果他在比赛中赢了小光,就允许他加入塔矢名人的研讨会。

伊角在和小光的比赛中,总想着小光在与洪秀英的对局中表现出的强大实力,心乱之下,不觉得将落下的棋子又拿了起来,他觉得之时,小光的内心也在挣扎着该不该叫裁判,伊角很有风度地推枰认输,但是小光却因为不能放手一战而后悔,在下轮的比赛中总想着与伊角未下完的棋而落败,直到佐为开导他后才振作起来。艰难地胜了和谷后,他听到和谷对自己说:“你记得我说过你的棋风很像sai,并且迟早会像他那样厉害吧?今天这一局,你做到了!”伊角虽然输给了小光,却并未失去信心,他觉得自己喜欢的围棋会支持自己,终于奋力战胜了之前全胜的越智。至此,越智无论胜负已经合格,和谷,伊角和小光的战绩仍然相同,而整个比赛只有三人得以出线,不拼到最后,结果仍然是扑朔迷离!

第二天就是与越智的比赛,大胡子阿椿带着小光兜风,说自己已无望晋升职业棋坛,将希望托付给了小光;越智则又请来了塔矢亮,小亮对越智高傲的态度不满,遂摆出了小光以前胜过自己的棋谱,还有尹先生摆给他看过的小光与洪秀英的对局,终于让越智感到了极大的压力,在已绝对出线的情况下,将小光视为最后的对手,准备全力迎战!

越智和小光终于碰头了,才小学六年级的越智一直是院生一组的上位,他心里早将塔矢亮当作目标追赶,为了向塔矢证明自己,对进藤光更是要全力争胜,然而他的话却透漏秘密——塔矢亮在辅导越智,来测试自己的实力!如果自己胜了越智,很可能会再次被他所承认,因此小光反而燃起了旺盛的斗志。

越智执黑,布局还算平稳,一个角部变化走完,黑棋打入了白棋的边空之中,白棋逼住,黑棋远远一拆,小光觉得该是作战的时候了,便毅然打入,挑起了战端。几手棋交换下来,小光纵观全盘,算清了形势对自己下来,小光纵观全盘,算清了形势对自己不利!难道就这样结束吗?他长考了很久,小飞一手切断了左边的黑棋。

可恶!让他追上来了!心情大坏的越智连放胜负手,欲在乱战中得利,小光亦不敢大意,小心应对。佐为看着一点点成熟起来的小光,心里感慨万千:塔矢,这就是现在的小光!两年前与你下棋的是我,只是通过了小光,他一直看着你我的对局。你曾经问过:“你到底是谁?”那时我说我是佐为,藤原佐为!但现在回答你的并不是我,是在我教导下成长着的小光!塔矢亮……你遇到的不是我,是小光!……

下雨了,冰凉的雨水滴落在脸上,似乎混合着眼泪。伊角独自坐在棋院前,任雨水洒落身上,他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因为他已无法主宰——他还有没有机会晋身职业棋手,完全要取决于和谷和小光各自的对局结果!他默默起身,走进了考试现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开心地笑着的和谷!“他赢了!?”伊角微微一惊,独自去了休息室,“胜者为王!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正因为大家都明白,才会一起笑到现在!只剩下小光和越智了吧……是谁赢了呢?是小光合格了,还是要与我进行附加赛?”

“是塔矢老师吗?不好意思,越智心情不好,说不想看输的棋。”

塔矢冒雨赶到了越智的住处,想知道比赛的结果却被越智闭门不见,他已知道了结果——进藤马上就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进藤,我在职业棋手的世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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