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体育特约记者周继明：东亚足球几十年来徘徊于世界杯第二轮之外(包括中国足球与世界水平的差距越来越大)，东亚人的田径水平与世界水平的差距越来越大，而与此同时，中国人的国际象棋却接连夺得了女子个人和团体的世界冠军，连体能体育(相对于智力型体育)在亚洲都很落后的越南，他们的女子国际象棋队也能在前不久的比赛中3比0大胜前世界冠军格鲁吉亚队，东亚中日韩的乒乓球、羽毛球等小巧灵活型项目也一直能占据世界领先地位，中日韩三国的围棋水平更是全世界无人匹敌……
一种是纯体能型体育项目，东亚人成绩明显落后于世界水平；另一种是智力型体育项目东亚人占了明显的优势，这其中有没有不同天赋在起决定性的作用？日前，《新体育》记者李央、《中国体育报》记者周继明和《北京体育大学》教授卢元镇对此有了如下讨论。
李央：一直有一种说法，说中国人天生不适合踢足球，许多人也有这种模糊的印象，这种说法有没有道理、有没有科学根据？
周继明：有这种说法和印象是很正常的，因为体育比赛本身就是一种最直观的比较，场上优劣一目了然。中国人是否天生不适应踢球？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是“东亚黄种人是否天生踢球天赋比白人、黑人差？”因为中日韩在人种上有极大的相似，或者可以说是同出一源。虽然足球世界杯中国没有出线，但日韩出了线也只能垫底，他们面临的是一个相同的问题。
我认为东亚黄种人踢足球的天赋的确比黑人和白人差。
应该说，不同的体育项目对人的不同体育天赋有不同的要求，如篮球和排球主要是身高和弹跳的运动。足球虽然说是在所有体育项目对人类的体能要求最全面的，如奔跑、力量、弹跳、灵敏等，但足球最基本的要求还是奔跑。
东亚人在奔跑上与黑人和白人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拿男子为例，100米跑的世界纪录是9.84秒(加拿大黑人贝利创造)，最近一届亚洲田径锦标赛100米冠军是一名中国选手，成绩是10秒39,差了0.5秒多，在场上就是6米距离的差距。5000米跑的世界纪录是埃塞俄比亚选手创造的，成绩是12分39秒，中日韩选手的成绩大约在14分左右，也就是有600米左右的差距。
另外就是身体上(体重、身高、肌肉)的差距，东亚运动员在自己禁区内根本挤不动对方的前锋，就象1994年世界杯德国的克林斯曼在韩国队禁区内可以从容接球、转身，最后射门破网，而韩国后卫只是“站”在克林斯曼的身后。相反，日韩队员法国世界杯上在对方禁区内总是绕着对方强壮的后卫跑，他们的进攻从来就是先走边路，避免与对方后卫正面接触。
如果说足球比赛在进球前是在争夺时间和空间的话，那么东亚队员一开始就处于时间与空间的劣势。
我曾在香港报纸上看到过，香港人的足球比赛时间有一段曾是70分钟的，这完全是个体能天赋的问题，而不是香港球员偷懒、不努力。
卢元镇：与举重的大级别和拳击的大级别不同的是，足球不完全是凭身高、体重占优势的体育项目，应该说中国还是适合发展足球运动的，因为足球还需要灵巧、协调、技能等方面的条件。
中国足球的潜力还是很大的。如果说我们和欧洲南美的优秀球队相比有一定的差距的话，那么我们与身材、天赋相近的日本、韩国、西亚相比，我们中国足球的问题显然不在人种问题上，而在于其它社会文化原因。在欧洲、南美的优秀球队中的确有不少人高马大的运动员，但象马拉多纳这样的运动员身材也没有多少优势可言。
速度，奔跑速度确实是足球的一个重要的制胜因素，但不是唯一的因素。况且足球的奔跑与田径运动的短跑有很大差别。足球的奔跑身体重心更低一些。
李央：如果中国男子足球上不去、中国男子田径与世界水平有差距是有天赋方面的原因，那中国女子足球却获得过奥运会亚军和世界锦标赛亚军，中国的马家军女子长跑也多次夺得过世界冠军、创造过世界纪录，这又做何解释？
卢元镇：中国女子竞技体育项目确有一定优势，这不仅是和中国男运动员相比、运动成绩更接近世界水平，而且和世界竞技体育先进国家相比，中国女子也相对要好得多。我认为主要原因有这样几个：一是中国妇女正在妇女解放运动中求生存、求发展，而体育运动是改变一些女性社会地位的重要方式，中国许多女运动员来自农村和城乡结合部，就证明了这一点，“马家军”就是一个实例；二是中国妇女历来有吃苦耐劳、遵守纪律的品德，所以女运动员的管理比男运动员容易些；三是中国女运动员在竞技体育上取得的优势项目，常是这个项目发展之初，如足球、举重、柔道、撑杆跳，三级跳等，这些项目与欧美国家女性的审美观点常常相左，所以不易得到认可。然而一旦这些项目在这些国家发展起来，我们就很容易丧失优势。四是中国妇女参加竞技体育活动很少有来自家庭和宗教方面的阻力。但在欧美女子运动员也普及了之后，中国女运动员就可能失去了优势。
周继明：中国女子运动员的体育天赋肯定跟中国男运动员是一样的。但就像世界男子体育开展的初期一样，当时受经济和社会条件、训练条件，甚至生活条件的限制，黑人、黄种人参加体育比赛的机会很少。当时是开展最早、训练条件最好、职业化最好的欧美白人占了垄断地位。亚洲当时是经济最好的日本体育成绩最好，日本的男子三级跳、男排、女排都拿过世界冠军和奥运会冠军，但等到白人、黑人、黄种人的训练条件、训练时间、训练手段都差不多时，决定成绩的就成了天赋。所以体育中天赋最好的黑人现在超过了黄种人、白人，中国体育现在也全面超过了日本。
中国女足、马家军中长跑就象早期的男子体育一样，她们取得好成绩是靠更刻苦、更长时间的训练，如果训练时间、手段都一样了，还将是黑人女子将在这几个项目上占优势。非洲女子中长跑现在已经赶上来了，如莫桑比克的莫托拉。如果我们再看一下世界女子短跑成绩的演变，我们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十年来有一个由前苏联和东德白人运动员垄断迅速转移到美国黑人女运动员垄断的趋势。拿1998年获得世界锦标赛的中国女排为例，中国女排已经在技战术上尽了后天最大的努力，她们的打法是最漂亮、最全面的，但所有这些都仍无法弥补中国女排与古巴队之间最简单、最基本的天赋差距——身高和弹跳(中国女排与古巴女排摸高上的差距至少有15公分—约一个排球高)。
李央：既然非洲黑人运动员有着田径和足球上最好的天赋，那为什么非洲队在’98世界杯上只进入了第二轮，此前他们最好的成绩也只是1990年世界杯的前8名？
卢元镇：非洲足球难以达到顶级水平，主要是经济和社会文化原因。长期以来，由于外来势力的压迫，非洲一直处于经济、文化、教育落后的状态，在多数国家体育还没有达到象中国这样高的组织化程度，包括足球水平较高的喀麦隆、尼日利亚都是这样。他们的优秀运动员长期在外踢球，等于寄养在外国，到组队参加世界杯比赛时难免不是手忙脚乱的。到了一定时候，就会露出破绽。
周继明：至今为止，黑人运动员已经在田径的短跑领域内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世界田径锦标赛、奥运会田径比赛的短跑比赛中，前8名经常是一色的黑人，前16名中偶尔有1—2个白人，而黄种人经常是前16名中一个都没有。中长跑和跳跃因参加的人数有限，黑人只是垄断了最好成绩，尚没有象短跑那样垄断前8、前16名。至今黑人运动员只是在田径中的投掷项目中还很薄弱，而且我也怀疑与某种天赋有关。黑人运动员占绝对优势的项目还有NBA和拳击，NBA中白人只是陪衬，但还有几个。中国的马健等一直没能进入NBA，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一种天赋上的差距，马健是中国、是亚洲最好的是没有疑问的。
非洲队足球世界杯上暂时没取得好成绩可能有经济上、纪律上和准备上的原因，尼日利亚队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接连战胜巴西、阿根廷队夺冠已经说明了他们有击败世界上最优秀队的实力，他们夺得世界杯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从另一个角度讲，巴西、荷兰、英格兰、法国队中也都有黑人运动员。而我们前面所说的田径、拳击、NBA中的黑人运动员也大多来自欧美，不一定非是非洲的黑人运动员。然后不要忘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运动员和足球运动员贝利就是一名黑人。
非洲队，具体一点说是尼日利亚队没能在’98世界杯足球赛上走得更远，我认为可能是有智力上的原因。
与其它项目相比，足球是最需要配合、最需要智力的一个项目，这也是足球受欢迎的原因。’98世界杯上尼日利亚队对丹麦队比赛时输球的原因是很明显的，他们队中几乎都是球星，但个个都个自为战，谁也不尿谁，他们只想去进攻，没人愿意防守。他们输球不是体能、技术上不行，而是智力上不行，因为集体配合是一项智力活动。1990年世界杯喀麦隆队1/4决赛对英格兰，他们2比1领先时还一味进攻，他们掌握不好攻守平衡。1994年世界杯，喀麦隆队差点因没有路费而没去成美国。’98世界杯喀麦隆队踢得时好时坏，对意大利他们比赛90分钟内有绝然不同的表现。这是智力上的问题，而智力也是同体力一样有不同天赋的问题。
李央：提到体育中的智力问题，国际象棋被认为是很智力的项目，前不久中国女子国际象棋队压倒老世界冠军格鲁吉亚队夺得了新的世界冠军，这是不是说明中国人有很优秀的智力天赋？
卢元镇：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因为心理学的发展至今还没有一种方法可以准确地说明一个人智力的高低(智商I.Q.尚是一个有争议的指标)，更何况对一个人种进行综合的智力评价。哪个民族都有智力很高的天才，哪个民族也有十足的傻瓜。中国人因长期受儒家文化、道家文化的影响，喜欢文静，善于思辩问题，这是中国在棋类项目上取得优势的文化背景原因。最近中国女子国际象棋水平的明显攀升，我想原因也是多方面的；一是自从出了谢军之后，有了一种对女子国际象棋的社会动员；二是中国男运动员的陪练，是扶植女子项目的重要原因；三是本来女子国际象棋优势在前苏联和东欧，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他们的国力衰落了，“国运兴，棋运兴，国运衰，棋运衰”嘛！
周继明：是的，我认为中国人有最优秀的智力天赋。如果可以把体育中体力的天赋排列为黑人、白人、黄种人的话，那体育中的智力排列也有个顺序，这就是黄种人、白人、黑人。如果把同一人种的体力和智力综合在一起，你就会发现这个排列是对称的，智力中的数学就像是田径运动中的短跑，智力中的记忆力就像是田径运动中的长跑。田径运动是一切运动项目之母，数学也是智力项目之母，中国人智力天赋中的思维敏捷就像是肯尼亚运动员在3000米障碍中表现出的体力敏捷一样。对称是一种宇宙法则。
如果说跑跳是体育中最能表现人的体能的话，那么体育中的国际象棋就是很能表现出人的智力，所以就有“国际象棋是思维的体操”一说。应该说中国人参加国际象棋的世界比赛没有多长时间，应该与中国人参加世界足球大赛的时间差不多，但足球至今还在世界杯之外，女子国际象棋已经拿到了世界冠军，中国男队也夺得了第5名，而且有预言说中国男队将取得更好的成绩。中国队在这两个项目上绝然不同的成绩是很能说明不同天赋的问题的。
我想更能说明中国人、或者说东亚黄种人智力优势的体育项目是围棋。围棋比国际象棋更智力，前几年美国IBM的深蓝与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卡斯帕罗夫大战数盘，难分胜负，而至今电脑只能与围棋的业余段位的选手过招。有个故事说，一个业余围棋选手走了一步很拙劣的漏招，正在他担心电脑将抓住他的漏洞的时候，电脑却推枰认输了。有人说，电脑下围棋水平很差是因为电脑围棋软件开发的不够。但我不敢苟同，开发不够也不能只有业余几段，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拭目以待。顺便说一句，开发深蓝电脑国际象棋软件的5个人中，有2个是华裔。
在围棋的世界比赛中，东亚人占了绝对的优势，白人中也有下围棋的，从时间上看应该与中国人参加足球世界比赛和国际象棋世界比赛差不多，但水平的差距也是一目了然。黑人中下围棋的就不多，这也是一种自然选择，下得不好，自然就不感兴趣，就根本不去下。
当然要证明智力的优越要比证明体力的优越复杂的多，尽管如此，还是有大量的事实能初步证明这一点。近年来每年的世界中学生数学、化学、物理、生物等学科的奥林匹克大赛，中国队都取得了金牌总数第一，日本、韩国也都“战绩”不俗。
美国每年有个西屋奖全美50名最优秀中学生大赛，有几年前10名中有3名华裔，有一年是第1、3、7名，而华裔只占美国人口的约2%。
另外一个最能说明中国人、东亚黄种人智力天赋优秀的证明是经济。日本、韩国、香港、新加坡、台湾和中国大陆是近几十年来世界范围里最有经济活力和发展速度最快的，“下世纪将是亚洲人的世纪”应该是基于这一点的。
李央：说到社会的发展，我们有点离开体育了，为什么中国人自四大发明之后，从15世纪开始就一直在科学领域落后于欧美了呢？
卢元镇：这是一个更为复杂的文化个性问题。中国的四大发明严格来说是技术，而不是科学。中国传统文化历来是重技术，而轻科学的。直到今天“科学”与“技术”也常常混为一谈。中国是一种伦理文化形态，具有泛道德的性质，轻视科学的存在；中国的传统思维方式，也不重视科学的思维方式；中国的传统教育，更不讲科学。没有牛顿的力学三大定律作为科学基础，就不可能有蒸汽机时代；没有法拉第的电磁科学理论，也不可能有电器时代；同样，没有系统科学的理论，就不可能有电子计算机时代。当西方开始进入工业化时代的时候，中国的文化中科学的成份还很微弱，这是造成中国近代落后的原因。这并不能说明中国人智力低下，而是由于落后的社会制度对中国人智力的摧残。
不过，在中国不重视科学的意识还是潜伏存在着的。比如，我们体育界把“科教兴国”，改造成“科技兴国”，就隐含着忽视科学、教育，而看重技术的心态。
周继明：谈发展、谈科学都没有、也不能离开体育，就像尼日利亚队有最优秀的足球体能天赋却缺少智力天赋来驾驭一样，中国人最优秀的智力天赋也缺少体能天赋来驾驭。
有一句话叫，“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欧美人之所以智力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是因为他们先用野蛮的体力去开拓，开拓过程中他们开拓了智力的用武之地。如他们首先想到了飞上天，敢去想、敢去做，然后他们才开发了动脑筋的需要，发明了飞机。航天也差不多是同样的道理。
中国人最早也曾下西洋，但走得不如欧洲人远，这也是由于体魄上的差距。就像同样是盖房子，欧洲人因为长得比亚洲人高，所以他们的房子就高。要下西洋，哥伦布就想走得比郑和远。想走得远，就需要科学要跟上。中国人后来科学停滞了，是因为他们体魄上的开拓停止了，没有需要了。所以很聪明的中国人后来发展成了“小聪明”。欧美白人之所以智力得到了最充分的发展，是因为他们的体力和智力最平衡。黄种人相对弱小的体力限制了他们智力的充分发展，而黑人相对弱的智力天赋则限制了他们体力的充分发展。
李央：虽然说黑人运动员在田径、拳击和篮球等项目上有很优异的表现和很好的成绩，东亚人在围棋、国际象棋等项目上也身手不凡，但说他们生来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差别有没有科学根据？
卢元镇：作为唯物主义者，应该承认人种是存在差别的。由于地理、气候、社会、人文等方面的原因，不同的人种，乃至不同的民族确实存在着千差万别。先天的差别有“体质人类学”在研究，后天造成的差别有“文化人类学”在探寻，由于现代文明的发展，人种与人种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的交流、冲突增多了，于是各种比较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热门了。竞技体育说到底，是一种比较。在经济、社会、文化、科学差异越来越大的时代，比较的结果是证明这些竞技体育文化背景的差别。当这些东西的差别越来越小的时候，比如竞技体育中科技含量的差别越来越小，只有一年半载的“时间差”的时候，最终比较的就是人种的差别了。
应该承认，不同的人种由于起源的不同，进化过程的不同，今天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的不同，是有差别的，或者准确地说，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的，在竞技体育的不同项目上各领风骚是很自然的。“上帝”是公平的，在这里关上门，就在那里打开窗。我以为承认这一点有非常必要的实际意义，这对于我们推行《奥运争光计划纲要》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认识基点。有了这一认识，我们就可以避免盲目地、大量投入地、无效益地去做一些无谓的工作了(近几届奥运会金牌已经有了逐渐分散的趋势，最多的得主也不过四、五十枚而已)。我们完全可以根据我们的人种特点，发展我们的优势，而不必每个项目都去凑热闹。同时，中国幅员辽阔，东西南北的差别也很大，也不必让各省市自治区面面俱到地在全运会上凑热闹。我们可以以项目的形式组织竞技项目，让有某种天份的运动员游动到同一类俱乐部去训练和选拔参赛。
周继明：做为记者，我肯定是人种科学方面的外行。但我想人种科学一方面是一种边缘学科，即某一个学科的研究很难有一个全面的结论，因此任何一个搞单学科的人可能都没有全面的发言权，而跨学科得出一个最权威的说法又很困难。从另一方面讲，目前没有科学定论，不一定我们不可以有这样的看法，因为人种的科学很可能是人类的终极科学，即人类揭示了关于人类自身所有的奥秘，很可能也就揭示了整个宇宙的奥秘。我们不能在没有科学定论之前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说是可能的，但什么也不想是不可能的。田径场、体育场上不断重复的现象本身，或者说统计本身也是科学，我们需要的是根据现象去找出内在的原因。
从历史上看，白人优越论曾风行过好几百年，虽然现在没有公开的白人优越论，但在许多白人的骨子里，这种“论”还是很根深蒂固的，象澳大利亚单一民族党的汉森等。但白人优越论理论当初的形成很简单，这种理论的很大一部分是靠目测和外表的观察。
如当初鼓吹“雅利安人最优越(体力与智力都最优越)”的希特勒等人，用一个标准身高、三围的模子去量一个人，正好能过去就是优等人种，过不去就是劣等人种。在智力方面，当初的理论就是脑容量的大小。我还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英国议会就中国黄种人种进行的讨论，某个议员对人种智力优劣的排列顺序就是脑容量的大小。按照他们的说法，白人最聪明，因为他们脑容量最大。黑人次之，黄种人最差，因为黄种人的脑容量最小。这种说法根本就不是科学，但却支撑了好多年。
但后来脑容量的理论很快就不攻自破了。现在没有脑容量与智力之间关系的新理论，但很多人还停留在原来的理论、或者原来的印象上，没有新说法了。为什么不是黄种人最聪明？黄种人最聪明很可能是科学的，因为有太多的事实正在说明这一点、而且将继续说明这一点，我们需要的是等待科学去证明。
李央：如果确有中国人体育天赋不如白人和黑人一说，那岂不是中国人的足球前途很暗淡，或者说我们不必在足球、或某些重竞技体育项目上下功夫了？
周继明：不是！体育除了与对手竞争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标是超越自我。比如现在亚洲跳高纪录是2.39米，我们有责任把它推向更高。三级跳远的亚洲纪录是17.34米，我们应该努力跳得更远，这个目标是永远不会停止的。
另外就是向极限挑战，不断向天赋的极限挑战。但是同时，我们应该看到和认识到不同领域不同天赋的存在，认识到自己的优劣所在，发挥优势，克服劣势。
卢元镇：我很同意周继明的议论。发展竞技体育不仅是为了在国际比赛中拿金牌，竞技体育有着重要的教育价值、文化价值和经济价值。比如美国大力发展美式橄榄球，但不准备把它推到奥运会去，就是橄榄球运动符合美国人的文化个性，并且有着巨大的市场前景。同样，在中国足球运动虽然达到世界水平还需要经过旷日持久的努力，但它毕竟是中国城乡群众喜爱的一项运动，而且它对中国人形成竞争观念、公平意识有着无可估量的作用。因此，中国无论如何不要放弃足球，无论如何不要轻视足球。
李央：最后是否让我们学《实话实说》那样，总结一下我们的观点？
卢元镇：我要说的是，要下功夫去研究人种的问题，重视人种的差异，但不要唯人种论，不要因此而妄自尊大，更不能妄自菲薄。况且人种的许多特征不是一成不变的，体育就是改善人种最有力的手段之一。
周继明：我谈天赋的优劣不是想说我们中国人、黄种人优越，我只是想说不同人种各有优劣，是平等的，中国人、黄种人不比任何人差，造物主制造不同人种就是为了互相借鉴，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