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维列夫前女友专访|家暴、出逃、自杀,她经历了怎样的地狱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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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维列夫近来与前任们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除了“喜当爹”,外界最关注的其实是来自于另一位前任莎莉波娃的指控——多次家暴。被兹维列夫在公开声明中的「否认」激怒,近日,她在专访中透露了更多恐怖细节。即便多次在回忆起惊魂记忆时不能自已,但莎莉波娃还是抛出了包括聊天记录在内的多记重锤。多次惨遭家暴,在纽约市中心光脚出逃,一度尝试浴室自杀......交往13个月,兹维列夫带给了她怎样挥之不去的阴影?听听莎莉波娃的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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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波娃回忆,自己第一次遇见兹维列夫是在一站美国赛事中,当时他们都只有14岁。“一年后,他希望我当他的女朋友。我在美国待了一个月,那段时间我们聊了很多,然后我们开始约会、发短信、聊天、一起走走逛逛......”可没过多久,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因异地而变淡,兹维列夫在德国,而她仍居住在莫斯科。
大约六年后,莎莉波娃在社交软件上发布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当时在美网比赛的兹维列夫认为她也在纽约,于是他们又重新开始联系。事实上,这只是一张旧照片,当时莎莉波娃依然是在莫斯科。不过,这次“误会”也让两人心中的情愫再次萌芽。
她说:“我们开始聊天,之后他约我去摩纳哥见面。” 莎莉波娃清晰记得他们重新开始的日期:2018年9月5日,四天前,兹维列夫倒在了美网第三轮,随即回到了摩纳哥。“我们开始了第二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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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她也记得,第一次与兹维列夫发生肢体冲突也是在摩纳哥,尽管她已无法确切回忆起是去年何时发生的。“第一次是在摩纳哥,在他的公寓里。我要离开,因为我们吵得很凶。当时我站在走廊上,结果他把我的头撞到了墙上。” (I was standing in the hallway, and he hit my head into the wall)
然后,她就倒在了地板上。“他很害怕,还开始撒谎。他说是我先打他的,他说他从没有这么做。我说:‘什么?我都倒在了地板上,你在说什么?我是疯了还是怎么样?’然而这仅仅只是第一次。”
2018年底的休赛期,她与兹维列夫的家人和朋友去马尔代夫旅行时,两个人又有了争吵,这仅仅是在他们开始约会后的几个月。尽管这次吵架并没有涉及到身体,但莎莉波娃强调说,这次同样让她很痛苦。“不仅有身体上的暴力,也有情感上的暴力,我都经历过。所有身体上的冲突都源于情感暴力。你知道,我可以从许多不认识的人那里看到很多信息,他们说我是个荡妇,是一个坏人,诸如此类。”莎莉波娃补充说:“我可以在社交媒体上完全屏蔽掉这些声音。但是我不想从我爱的人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这真的很痛苦。他很恶毒,对我说了很可怕的话,比如‘你什么都不是’、‘你这辈子一无是处,而我是一个成功的人,我能赚很多钱,但你却什么都不是。’”(He was pretty toxic, telling me terrible things, saying ‘You’re nobody,’ saying, ‘You didn’t earn anything in this life. I’m a successful person, I earn money—but you’re no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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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旅途结束回到莫斯科后,莎莉波娃开始慎重思考,但她说,即使离得很远,她也很难摆脱兹维列夫。“任何时候,我想分手,我都拒绝和他说话或直接把他加入黑名单,他仍然会通过朋友或家人与我联系。”莎莉波娃回忆道:“在莫斯科,我会和我的朋友们待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只是见个面,聊会天,然后他就开始打电话给我。我会说:‘萨沙,我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我可以和他们聊会天吗?’他会说:“不,你要和我说话。我很重要,难道我对你不重要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然后我回他:‘我等会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而当她挂掉电话后,兹维列夫又开始打电话给她朋友,问她们为什么莎莉波娃不接他的电话。“我所有的朋友都为此埋怨他,不论何时何地,我和一个人见面,我们坐在咖啡馆,我都会花所有的时间看手机,因为他想我那么做。他要我和他发短信,打电话,我都没有自己的生活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因为他要进行很多训练,我们吵架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我没有给他需要的全部关注。”(One of the biggest reasons for our fights was that I wasn’t giving him all the attention he wanted.)
莎莉波娃坦言,兹维列夫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严重地影响了她的情感健康。
“他会让我觉得这是我的错,会让我觉得很惭愧,因为我自己玩的很开心而他却不在。因此当他人不在时,我在感到高兴的同时也会很难过,因为我知道他会对这件事再次出言不逊。那是情绪上的暴力,我真的找不到别的方式说了。仿佛所有这些情感暴力和身体暴力都是我的错,我是坏人,我都不想活了。每天早上醒来,我总是问自己,我为什么感到难过?为什么这些负能量都充斥在我身边?”
而比起和朋友一起时所遭受的痛苦,莎莉波娃坦言,与兹维列夫一起旅行时的孤独和寂寞显然更难处理。
“我总是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很多人说我是他表现糟糕的原因,也是他比赛失利的原因。对他来说,我是他所有问题的源头,他一直在指责我。”莎莉波娃直言,为了支持兹维列夫充满希望的网球前景,自己曾准备好牺牲朋友和未来,“尽我所能给他全部”,但其实她并没有准备好,而在此之后,她又感到自己一文不值。
兹维列夫在男子网坛中的地位日渐提高,球迷期待他可以成为三巨头的继承人,但莎莉波娃坦言,这从来都不是他吸引自己的地方,“男朋友有多出名并不重要,对我来说,他只是我15岁时第一次约会的萨沙。”
莎莉波娃透露,与她亲近的人也注意到,随着感情生活的变化,她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她说,父母真的很喜欢兹维列夫,同时也对女儿的经历感到不解。“他们真的很喜欢他。他们什么也没看到,但他们发现我已经改变了很多。以前我总是很活跃很积极,爱与人交谈,爱大笑,‘嘿,我们应该去这里,去那里,来吧,这会很有趣!’然而现在我却坐在家里,父母会问:‘你为什么回家?为什么不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你怎么哪儿都不去?你怎么了?’我会说,‘我也不知道,我不想出门。’其实我是不希望兹维列夫为此感到难过。”
莎莉波娃坦言,这种“虐待”已成为恶性循环。
“我总是留下来,我总是会对他说:‘你在做什么?这是不正常的,你不能对女性这么做。’”然而经过所有事情,每一次吵架后我都会试着解决问题,然后他会道歉,会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但结果呢,下次还是一样。
“之后,他开始为此怪罪我,然后我也为此责怪自己,也许我做错了什么,我应该闭嘴,我要听他的话,我要有耐心,但这不是全部。有时我会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我是一个你讨厌的、不了解的人,你为什么要和我约会?我们分手吧,就这样吧。我要走了,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而,当她试图最后一次打破这个恶性循环时,她的遭遇变得更加可怕。那是2019年美网前一周,“在纽约,情况开始变得越来越糟糕,因为我逃跑了。这次,我真的为我的性命担心。”(This time, I really was scared for my life.)
--- PART4 ----
“这不是我们寻常的吵架,这次真的很可怕。我一直在尖叫,正因如此,他把我扔到了床上,拿了一个枕头,然后坐在我脸上。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呼吸,而我只是想摆脱他,我一边尖叫一边逃跑。”(“It wasn’t our normal fight—it was really scary,” Sharypova said. “I was screaming, and because of that he threw me down onto the bed, took a pillow, and then sat on my face. I couldn’t breathe for some time, and I’m just trying to get out of it. I’m screaming and started to run.”)
她设法摆脱兹维列夫的魔爪,赤脚跑在纽约皇宫酒店的46楼走廊,这是兹维列夫在美网期间所住的酒店。 “我从走廊跑出来。他害怕去追我,因为那里有很多人,他们会看到我们。”莎莉波娃回忆说,她到了一楼的接待区,蜷缩在墙边的沙发里,这样兹维列夫就看不到她了。但是她也担心其他球员会看到她当时害怕的样子。“那里有很多人,我很想离开。我不希望巡回赛里的任何人看到我在那哭。”
为了避免被别人认出,莎莉波娃去了酒店的后门,在那里,当她赤脚站在繁忙的人行道时,她收获了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当兹维列夫到外面找她时,她逃过了一劫,“那几个陌生人帮我藏了起来。他们看到萨沙来找我,一些人走到他身边,开始和他说话,于是我趁着这个时候逃跑了,我去了别的地方,所以他看不到我。”
(莎莉波娃说,如果有的话,她希望可以从酒店调出当晚的监控作证。而当我询问酒店时,他们说除非法庭需要,否则不能发布。同时,他们也不确定监控是否被保留了下来。)
随后,莎莉波娃打电话给可以把带她到安全地方的人,“我就自己一个人,我没有穿鞋,在纽约,在第五大道上。”
当天早些时候,2019年8月21日,星期三,莎莉波娃和两个朋友一起在纽约逛了逛,其中一个是她儿时的朋友苏尔杜克,他们从小就在莫斯科的球场上相识,同场训练的还有卢布列夫。
苏尔杜克住在新泽西附近,渴望有一个难得机会与朋友们待一会,由此来消磨时间以忘记比赛的失利。莎莉波娃,苏尔杜克和另外一个朋友在纽约逛了一个下午,她们也去看了自由女神像。
苏尔杜克回忆起那天下午,兹维列夫给莎莉波娃打电话,他在批评她的行为太冒险了,然后莎莉波娃就哭了。“兹维列夫在电话上告诉她一些事情,然后她哭了。我们大概花了两个半小时把她送到了她的酒店。”当苏尔杜克穿过哈德逊河回到他在新泽西的家时,莎莉波娃疯狂地给他打电话、发短信,恳求他去酒店接她。“我已经离曼哈顿很远了,她发短信问我,'你可以来接我吗?因为我不知道还能向谁求助。 ”
苏尔杜克提供了两人当时对话的截屏
于是苏尔杜克开车去曼哈顿,接到了莎莉波娃,并把她带到了新泽西的家中。见到她后,他的堂兄开玩笑说,莎莉波娃一定是非常着急地离开这座城市,就连一双鞋都没有带。莎莉波娃回忆说:“那个时候我甚至笑不出来,即使这的确有点可笑。他给了我衣服和鞋子,让我感到像家一样。这确实是我所需要的,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支持。”
然而,当时莎莉波娃不知道的是,苏尔杜克的家人很快就会把她送回兹维列夫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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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尔杜克告诉笔者,那天晚上,在到他家之前,他就已经开始试图说服莎莉波娃回到兹维列夫身边了。“我想帮助她,我认为他们可以立即解决这个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最终的结果非常糟糕。当晚开车回家时,我就问她是否想掉头回去。她说:‘不,没有办法,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她告诉我自己受到了虐待,但情况有多严重或者已经发生了多久,我不知道。她说他们吵架了,我只知道他们有身体冲突,但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有多严重。”苏尔杜克说,当天晚些时候,他收到兹维列夫的讯息,其中询问了莎莉波娃的情况,但他等了几个小时才回复。他承认,在这样的冲突中,他倾向于相信兹维列夫。“在某些时候,我总是首先信任男人,因为我是一个男人,你知道吗?即使我认识莎莉波娃已经很久了......”
第二天,苏尔杜克和莎莉波娃一起回到了酒店整理东西。到房间时,她发现自己许多物品都被扔在了酒店走廊,散落在地毯上。

莎莉波娃照片中的地毯,与旅行网站界面上显示的该酒店地毯相匹配
而最严重的是,她的行李中少了护照,这使她无法如愿立即回到俄罗斯。更令人惊讶的是,很多其他物品也没了。兹维列夫把她的东西分门别类,取走了他给她的礼物,“我打开包,一半的东西都没了,你在开玩笑吗?” 莎莉波娃说:“你对我所做的一切还不够吗?你还要再羞辱我吗?”
当我摇头感慨这有多荒谬时,从客厅传来了声音。一位女士说:“这并不荒谬,这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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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士是苏尔杜克的继母,她不想自己的名字在故事中被提及,但从那时起,她成为了故事的一部分。作为苏尔杜克的继母,我称她为V夫人。V夫人中途加入了我对苏尔杜克和莎莉波娃的采访,她告诉我,去年见了莎莉波娃后她一直希望他们可以把问题解决。在她看来,这也意味着和兹维列夫再次见面。
后来,当兹维列夫和苏尔杜克视频,再次问到了莎莉波娃时,V夫人违背莎莉波娃的意愿接了电话,邀请兹维列夫到她家,“我说,'兹维列夫,你为什么不来这儿,我们坐下来聊一会,我是成年人。而且我不相信她,我绝对站在你这一边。他说:‘她不想和我讲话。’于是我回:‘她在我的房子里,在我看来,她想和你聊一会。”
于是苏尔杜克驱车前往皇后区,从比利·简·金国家网球中心接到了兹维列夫,他正在训练并准备参加下周的美网。苏尔杜克和兹维列夫从未见过面,但他们认识俄罗斯网球圈的很多人。
V夫人说,当兹维列夫到达新泽西的房子时,她很快就被他“迷”住了。“他说‘我爱她,我想要她’,然后说‘当他这样级别的球员讲出这样的话时,说明他真的需要你。’”V夫人回忆,她鼓励兹维列夫向莎莉波娃求婚,以重新获得她的芳心。“谁会怀疑呢?他一路奔波到这里。”
“兹维列夫说,‘我愿意,但她一直在逃避我。’于是我说,‘听着,我完全站在你这边。'”
于是不到三天后,莎莉波娃回到了兹维列夫的身边。
V夫人高兴地看到,在她的努力下他们可以和解,她邀请兹维列夫和莎莉波娃在曼哈顿的一个餐厅参加她的生日晚宴。在2019年9月5日的一周年纪念日,她向他们的酒店房间送了花。她很高兴看到莎莉波娃发布的一些浪漫照片,表明两人再次坠入爱河。V夫人还向笔者展示了她保存的几张照片,并通过窗户指向她家的门廊,她说,兹维列夫因为对房子里的两只猫过敏,所以经常退到那里。
V夫人提供的照片,分别为兹维列夫与苏尔杜克、莎莉波娃的合影,均由她拍摄
V夫人说:“我就是把她推回兹维列夫身边的大功臣,因为我们没人相信她。”她什么都不想要,我们让她回去,我们都相信他,因为当他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莎莉波娃他谁都不想要的时候,是如此令人信服。”
听到这,莎莉波娃在几分钟内首次打断了采访。 “他是一个大骗子。”
“我感到非常内疚,当时为什么不相信她。”V夫人直言。
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挣脱的决心后,莎莉波娃又被如此热情地说服,回到了兹维列夫身边。但从那时起,莎莉波娃发现自己陷入了自我怀疑的陷阱中,“我真的原谅了他,因为大家说服了我。我想,‘好吧,也许我真的疯了,我真的不明白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应该做什么。’然后我们又去了日内瓦。”
--- PART7 ----
兹维列夫在日内瓦参加拉沃尔杯,这是由他的经济公司Team 8组织的赛事,兹维列夫最终在决赛中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为欧洲队夺得了冠军。与此同时,莎莉波娃却感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迷失。“我陷入了严重的抑郁中,我已经不想活了,我不明白我要做什么。日内瓦发生的一切,都比以前更糟。”
在纽约的肢体冲突,让莎莉波娃意识到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变化。“在那一刻,他知道他比我更强壮。他开始做更多的事情。当他意识到自己无话可说时,他便开始这样做。”于是在日内瓦,又一次恐怖至极的吵架爆发了。“我们又吵架了,他第一次打了我的脸。在前几次的吵架中,他推我,扭伤了我的手臂,掐住喉咙让我窒息。但这是他第一次打我,是真的打。当他离开房间时,我……”
(“We had another fight, and in that fight he punched me in the face for the first time,” she said. “In other fights he was pushing me, shoving me, twisting my arms, choking me. But this was the first time he punched me, really punched me. When he left the room, I…”)
莎莉波娃停下哭了起来。当笔者建议可以根据你的需要尽可能多休息时,她很快答应了。大概一分钟后,她回到了客厅继续接受采访。
“真的很难谈论这个,因为那次确实像地狱一样。吵架后他离开了房间,我当时感觉快死了。我一点都不懂,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处理这个问题,为什么他不离开我,为什么这种情况一直在发生。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知道不能再和这个人在一起,但他不会离开我,我知道他不会放我走。”
很快,莎莉波娃找到了解决方案:在兹维列夫的房间里服用胰岛素。“我服用了胰岛素。我知道,如果一个健康的人服用胰岛素,可能会死亡。”(“I take the insulin. I knew that if you’re a healthy person and you take insulin, you can die.”)
“我注射了胰岛素,可并不感到害怕,我只是想以某种方式离开,因为我受不了了。”莎莉波娃回忆说:“他回到了房间里,我在浴室里,门关着。我只是在等待它发生,他知道我做了什么,然后开始恳求我打开门。”莎莉波娃透露,兹维列夫找了一位赛事官员与她沟通,最终说服了她开门。(笔者联系了莎莉波娃提到的这个人,但TA拒绝发声,理由是TA有位球员私人信息保密的职责)
“(他们在说)请打开门,我们需要帮助你。我只是在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我开了门。”最后她吃了可以抵消胰岛素的葡萄糖片,她康复了。但她在酒店的房间里待了三天,窗帘紧闭,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准备死的样子。
“我为此做好了准备。”她平静地说:“我不想再活下去了,我一直从他那里听到这些话,我是一个坏人,我什么都不值得。我会想‘如果我是一个坏人,没人在乎我,那我到底为什么而活?’我一直都很快乐,我很平常,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很积极,可是我却处于当下的这种情况。”
莎莉波娃说,当她告诉亲人自己所做的一切时,她的亲人都震惊了。
“当我对最好的朋友说这件事时,刚开始她并不相信我。”莎莉波娃苦笑着,“她说:‘你不是这种人,你一直都很坚强、美丽、快乐,你还有一生要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以离开他!我说:‘我不能,因为他不会让我一个人生活。’”
“对我父母来说,这真的很难。”莎莉波娃补充道,“我发短信给他们,对不起,我不值得继续活下去了,我要走了。他们感到很害怕。我为此感到非常抱歉,因为他们在这件事上很煎熬。他们无能为力,他们也不在那里,他们不能来找我。对于家人和我来说,那都是非常艰难的时期。”
讲完这些后,莎莉波娃坦言,现在要快乐得多,尤其是在这个星期,她可以为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感谢上帝,我还活着,感谢上帝,我现在很高兴,也感谢上帝,这一切都结束了。”
“我离它远远的。”
莎莉波娃的故事未完待续,包括后来到了中国,在V夫人的帮助下莎莉波娃最终从兹维列夫身边逃走,她说还有更多时间去讲这个故事,但到现在为止,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
“这就是我今天想说的故事。我只想说当时他们在无视我,但现在我不会被忽略。我不是一无是处,我是一个人,我可以为自己发声,我不能总保持沉默。真的很难谈论这件事,但我知道很多人所经历的事,也许相同,也许不同,包括性骚扰、虐待、霸陵、不健康的关系......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做什么。我想和大家说的是,最终故事的结局总是好的。去年我都不想活下去了,但现在我仍然坐在这里。”
“许多人不敢做自己想做的事。”莎莉波娃补充说。“他们想尖叫,但他们保持沉默。他们想逃跑,但他们只是坐着。我只想让大家知道,人这一辈子真的很短暂,你必须享受它。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