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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阿纳谈特级大师的生活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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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亚诺·卡鲁阿纳法比亚诺·卡鲁阿纳是世界排名第二的国际象棋选手。早在2007年,在其15岁生日之前,他就获得了国际象棋特级大师的称号。在2016年的国际象棋奥林匹克团体赛上,他代表美国坐阵一台,帮助美国继1976年之后又一次夺得了奥赛金牌。以下是国际象棋记者Ben在2018世界冠军候选人赛开始前的某次采访中,同卡鲁阿纳就他的个人规划、人工智能、国际象棋作弊等话题展开的讨论。 Q:

对于那些想知道该如何成为一名职业棋手的朋友,你能讲述一下你的生涯轨迹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下棋的?

卡:

我大概是从五岁开始下棋的,那时我大概五六岁,我参加了一个校外课,同其他几个孩子和老师一起下棋。我不记得当时是谁发现了我的天赋,还是说我一下子就达到了一定的水准。那儿的老师建议我父母让我继续在国际象棋这条路上走下去。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只是把国际象棋作为业余爱好,后来在某一时间点,它就变成我的职业了。

Q:

你是在什么时候意识到你有潜力在国际象棋领域走得更远的?

卡:

嗯,我开始参加各种比赛,取得的成绩也一直在提高。在校际比赛中,我表现得一直都很好,一般来说都是拿最高分的那个棋手,因此显然我在国际象棋领域是有一些天赋的。但是,有天赋的孩子真的是太多了,你永远无法预测最终结果会是怎样的。对我来说,我只是做到了心无旁骛,我喜欢下棋,所以我想继续下棋。之后我开始代表美国参加国际比赛,比如说泛美国际象棋青少年锦标赛之类的,我开始参加U10,U12组的比赛,也在那些比赛中斩获一些奖牌,我的职业生涯就这样慢慢开始发展起来了。

Q:

你12岁时移居欧洲的原因是什么?

卡:

这完全是我父母的决定。我想留在美国,我在美国有自己的朋友,我的家人在那里,我的家也在那里,但我父母就是想去欧洲,想在欧洲某些国家旅居几年,结果我们在欧洲呆了差不多十年。我当时的想法是要在国际象棋之路上走职业路线。我几乎全天都在训练,和我在西班牙、匈牙利和瑞士的教练一起训练。我们在欧洲旅居了大约10年,我下棋几乎没有间断过。我一年会下100多场比赛,连续10年不间断。当我回美国的时候,我已从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棋手成长为一名非常强大的特级大师。

Q:

是什么原因促使你2015年回到美国呢?

卡:

我就是想在那个时候回来,在美国总是能感受到家的感觉,所以我想回来,10年过后我也有了经济保障,在我离开欧洲时,我已经经济独立了,是时候回来了。

Q:

你能和我们描述一下职业棋手在参加大型赛事期间的日常吗?

卡:

在赛事期间,一般从早到晚都要面对国际象棋,通常从早餐和疾走开始,然后开始针对对手进行准备,直到比赛开始之前。通常在比赛开始前我会准备上好几个小时,我会看看他们的开局,试着分析我会怎么下,对手可能会怎么下,试着预测他们的对策。从另一个角度出发,他们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所以我们都在试图给对方制造一个“惊喜”。在这之后我便要去赛场比赛了,一场棋下来平均会持续四个小时,有时可能会更久,有时也可能没那么长,在这之后便是晚餐时间,以及为后一天的比赛做准备。有时我也会在晚间看电视或是看电影以作休息,或许也会进行一些锻炼,但总的来说百分之九十五的时间都是同国际象棋有关。

Q:

你在训练时又是怎样的呢?

卡:

当我在家的时候,感觉很酷。我可能一天会下几个小时的国际象棋,但我也可能会去看电影,或者我可能会和朋友见面,喝点东西,做别的什么事之类的。我每天都会锻炼身体,我觉得这对棋手来说很重要。我觉得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下完一盘完整的国际象棋比赛所要消耗的精神能量。下比赛时你不仅燃烧了大量的卡路里,而且还消耗了大量的精神能量,因此你必须在身体和精神层面上都保持坚韧。因此我试着保持锻炼,以确保我能够应对一盘棋下六七个小时的情况。训练的话我有时会独自训练,有时也会和同事或朋友一起训练。有些时候是为了练习,有些时候则纯粹是为了研究开局策略,这不仅是在提高我自己的国际象棋水平,也是在为将来的比赛做好充分的准备。我在家训练的时候比较自由,因此每天在训练时都不一样。

Q:

你是2016世界冠军候选人赛的亚军。你觉得这次参加候选人赛,从中脱颖而出的机会如何?

卡:

我试着现实地看待这次候选人赛,我是参赛的八名棋手之一,所有其他棋手的水平都非常接近,差距仅在毫厘之间。有些棋手的成绩更好,有些棋手的等级分则更高,但所有棋手都已经时最顶尖的棋手了,他们赢得过许多超级赛事的冠军,因此我们都有机会,我觉得我能够最终脱颖而出的机率是八分之一,或者稍微在比这高一点点。但是,我的心理优势占优,因为我比其他棋手更相信自己。我觉得我有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我不会去认为我铁定能够笑到最后之类的。上一次我距离拿下候选人赛冠军非常接近,我进入到了加赛。要是我在最后一轮下和,我们就同分,和棋在这样的比赛中通常是最为常见的结果。要是那样的话,我的竞争对手卡尔亚金会凭借赢棋数最终获胜。他赢了三场,输了一场,和了十场,我赢了两场比赛,和了12场。所以我在最后一轮中不得不赢,这在当时的情况下是非常困难的,最终我也在最后一轮中告负。是的,胜负就在毫厘之间,当时还有另一位棋手也有着非常不错地的机会。因此我觉得我在16年的候选人赛上发挥的不错,虽然未能最终如愿,但已经非常接近获得挑战棋王的资格了。这一次,我希望我能吸取教训,准备得更充分一些,但确实还是那句话,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Q:

要是赢得“棋王”称号的话,你将如何利用这个平台?

卡:

我有许多关于如何普及国际象棋的想法,要是我能取得“期望”头衔的话,我会很乐意去将我的想法转变为现实。正如我们现在看到的那样,卡尔森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也很好的利用了它们,推广了国际象棋,他做得非常不错。要是我能够成为棋王,成为国际象棋领跑者的话,我也会有很多想法。但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候选人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之后的棋王争夺战则更具挑战了,我没有这么具体地考虑过成为“棋王”之后要去做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Q:

你下过的最棒的对局是哪一盘?

卡:

这是个棘手的问题。我有很多特别喜欢的对局,比如我在2014辛特菲尔德杯上对阵阿罗尼扬的对局,这是我认为我职业生涯最棒的对局之一,我为这一对局感到骄傲。我在那次赛事中的许多对局都很棒,因为那也是我在单个赛事中表现最好的一次。(卡鲁阿纳在这项顶尖棋手云集的赛事中10轮拿下了8.5分,他在该项赛事中更是有着开局7连胜的表现,这也很有可能会是国际象棋领域有史以来最为伟大的表现之一。)

有些对局可能我本人会感到非常自豪,但人们可能无法欣赏。我为那些对局感到骄傲,是因为我在那些对局中战胜了某些困难,而不纯粹是因为那些对局的质量。我可能在那些对局中战胜了自己我,可能是我在某个必输无疑的局面中生存了下来,或是说我成功赢下了某个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和棋的对局。我对某些对局铭记于心的原因还有可能是因为那些对局使我赢得了赛事冠军,比如说我去年12月在伦敦经典赛中对阵亚当斯的对局,我在那一对局中从无到有,耗费了将近6个半小时才取得了胜利,并最终拿下了该项赛事的冠军。我对这一对局感到很骄傲,不是因为这是一场伟大的比赛,而是因为我在这一对局中克服了逆境。

Q:

现在人人可以用计算机进行备战,你是如何在竞争中找到优势的呢?最顶尖的棋手同其他棋手又有什么区别呢?

卡:

大家都可以利用国际象棋引擎,但使用方式不同。你可以完全跟着电脑的思维走,完全相信它,但是如果你知道如何引导它朝着正确的方向走,你可以试着用人类棋手的直觉去看看它在哪一步并未做出最佳移动方案。国际象棋引擎是无比强大的,但也并非是完美无瑕的。倘若你凭借自己的直觉以及对某些局面的理解,你是完全有可能发现“新的大陆”的,这些“新大陆”是那些只愿意去看引擎第一推荐走法,而不愿意进一步去探索的人永远不会发现的。

Q:

你和美国棋坛三巨头中的另外两位,苏伟利与中村光之间的关系如何?

卡:

我们不怎么往来,但当我们在奥赛上代表国家出战时,我觉得我们建立了相当不错的友谊。我们在16年的奥赛中笑到了最后,这表明队伍之间有某种协同作用。但在团队赛事之外,我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训练,一起练习。中村光和苏伟利对我来说都是非常强大的竞争对手,他们都是顶尖的棋手,所以在同他们的比赛中我总是想去争胜。在棋盘上我可不会对他们展现有友好的态度。

Q:

你有没有过去公园里同赌棋的人下棋的经历?

卡:

我在纽约这么干过。我时不时会去纽约,我在那里有很多朋友,有时我会去联合广场,华盛顿广场公园,有时也会去和那些赌棋的人下棋,有时也只是站在一旁看他们的比赛。上次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去了联合广场,那儿是国际象棋气氛最活跃的地方,我在一旁看了我朋友和他们的比赛,他们两个都是特级大师,他们其中一个对阵的对手是一个自称是“俄罗斯保罗”的家伙,另一个朋友则是好好地给一个坐在另一块棋盘前的家伙上了“一个小时的课”,非常有意思。

Q:

国际象棋顶尖棋手会作弊吗?

卡:

我身边没有这样的事情,我只听说过一些关于国际象棋作弊的指控,但我没有亲眼目睹过。国际象棋中肯定是有作弊行为的,有些棋手也被抓了个现行。国际象棋作弊行为通常发生在国际大师、国际级联大师、或是更低级别的棋手之间的,而不是发生在顶尖棋手之间。我觉得一般来说,国际象棋领域的顶尖棋手都是正直可信的,更别说作弊这种行为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一旦被抓到作弊,最有可能得到的处罚就是终身禁赛,而且棋手的名声也会因此受损。所以,我希望在顶尖棋手之间没有作弊现象。虽然我无法确定,但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Q:

假如让你当一天拥有绝对权力的国际象棋世界统治者,你会对国际象棋世界做出什么改变?

卡:

我认为国际象棋可以更好地推向市场,它可以更好地向公众展示,但要做到这点其实并不容易,因为对人们来说,国际象棋可能并不是最具观赏性的比赛,对于普通人来说,看一场国际象棋比赛可能会感到无聊,只有在看得懂的情况下才能感受到其中的乐趣。因此为了把国际象棋推广到公众面前,我认为需要有一流的评论员来解说每一步棋,与此同时也需要让国际象棋变得令人兴奋,并围绕某些赛事创造一个故事剧本。通常来说棋手去参加比赛就只是去下棋,然后棋迷们去关注他们的比赛,但不了解国际象棋的人群并不会去关注这些。因此,我觉得圣路易斯所做的一切都是伟大的,他们试图将国际象棋推向更为广泛的群体,并试图在国际象棋种发现新的,不同的事物,这将使国际象棋变得有趣,有些时候成功了,有些时候则失败了,这是一个试错的过程,我仍然认为这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能把国际象棋带到国际象棋以外的世界去,不仅仅使棋迷喜欢国际象,更是让每个人都喜欢上国际象棋。

Q:

你有没有想过退役之后会干些什么?

卡:

我可能一直会以某种形式与国际象棋保持联系。我总有退出职业棋坛的那一天,我不知道那一天何时会到来,但我希望我仍能身处国际象棋世界之中。我想...我应该不会有国际象棋之外的职业兴趣了吧。我是说我可能会花一些时间在业余爱好上,以此在我退出职业棋坛后能做点什么来维持自己的生活,并能继续使我保持我所喜爱的事情的追求。有很多事情我可能没有时间去做,我希望我能够有足够的时间积极地去追求一件事情,将其融入每天的生活,并且真正地做好它,但现在国际象棋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时间。

Q:

国际象棋比赛中有很多垃圾话吗?

卡: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在正式的比赛中,除了提和的时候,棋手不能互相交谈。但是在非正式的国际象棋比赛场合,是的,你会听到很多垃圾话。棋手们总是想占据上风,因此在非正式的国际象棋比赛场合你会看到一些这样的“笑话”。

Q: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所有的优秀棋手在每一场比赛开始前都会强迫自己调整棋子在棋盘上的位置吗?

卡:

我认为这已经成为了棋手的一种习惯,对我来说。我就是会去想调整我的棋子,大家在比赛开始之前也都会去调整他们的棋子,我也从来没有真正去思考过这个问题…也许这是一种你想让自己的军队建立起来的方式,你希望一切都井然有序,就像是你工作室的日常一样,你希望一切都变得仅仅有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能要是你的棋子摆得很乱,没有摆放在格子正中的位置上的话,你会下得乱七八糟的吧。

Q:

我很喜欢顶尖棋手在参加比赛时都有自己的固定穿搭这一点。你一般会穿正装外套加牛仔裤和运动鞋;卡尔森则会穿着西装但不打领带。苏伟利则一般会穿V领内搭配外套,同时还带着条大金链子;中村光则喜欢穿羊毛针织衫...我比较喜欢的一个棋手韦奕,他则总是穿着一件连帽衫,仿佛自己是个德州扑克玩家一样。

卡:

是的,一般来说我喜欢穿牛仔裤,有时我也会穿一整套的正装,但通常来说,我只穿牛仔裤配衬衫和夹克,我会在比较正式的鞋子和运动鞋之间切换。韦奕则喜欢穿连帽衫,还有其他一些棋手也比较喜欢穿连帽衫,比如说杰弗里-熊,他一直穿着连帽衫。我稍微会关注点德州扑克,所以我觉得这就像是菲尔-拉克的打扮那样,但在正式比赛中没有人会穿连帽衫的。

Q:

也不会穿飞行员外套?

卡:

是的,也不会戴墨镜,但要是有棋手能像菲尔-拉克在德州扑克界里的“特立独行”那样,那会是件非常酷的事情。但在国际象棋领域,可能大家的穿着都非常贴近生活。

Q:

就职业生涯现阶段达到的高度而言,你觉得以下哪一位年轻棋手达到的高度会最高?2017世界青少年国际象棋锦标赛冠军雅利安-塔里,2016荷兰国际象棋锦标赛冠军乔登-范-福雷斯特,还是12岁就少年老成,可能很快就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特级大师的普拉格南安德哈?

卡:

他们处于不同的年龄阶段,我可能会觉得普拉格南安德哈取得的成就会最高,他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那么厉害了,显然他很有天赋。我不知道乔登多大了,我记得大概是17、18岁的样子,因此他也很厉害,以他现在这个年纪,他应该很快就能达到最顶尖的棋手群体,或者说等级分至少能够达到2700+了。但具体的真的不好说,每个棋手都有自己的国际象棋成长轨迹。雅利安,他也很棒,他赢得了世界青少年锦标赛冠军。在这三位棋手中,我认为普拉格南安德哈会走得最远。

Q:

距谷歌宣布其最新程序AlphaZero在“百场制”的比赛中击败前世界计算机国际象棋冠军Stockfish已有经将近两个月了。国际象棋界的一些人士声称AlphaZero将对国际象棋产生永久影响,而另一些人则认为它不会改变任何东西,你怎么看呢?

卡:

我觉得不会带来太多变化。要是他们开始关注国际象棋残局,那将会是最有意思的事情,因为他们可以利用他们的技术创造更大的TableBase。不是基于六枚棋子或七枚棋子,而是八枚棋子,虽然我认为距离八枚棋子的TableBase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毕竟这可是天文数字。就开局理论而言,我觉得不会有太大变化。想要在开局层面有较大的改变的话,我们必须同时具备软件及硬件的支持,棋手们必须同时拥有Alphazero软件及相关支持硬件才能运行这一程序,才能在开局理论中探索出新的东西。但谷歌的工作人员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国际象棋棋手,因此我不认为他们能利用这项技术发现新的国际象棋理论。

Q:

你有关注的体育运动吗?

卡:

总的来说我只关注德州扑克,别的都不怎么关注。我不太喜欢篮球或足球。我喜欢去看比赛,要是我在圣路易斯,我会去看棒球比赛,或是冰球比赛,但我不支持任何一支队伍,我不在乎谁赢谁输,因此我也不太去关注这些。

Q:

如果让你选择5个人,不管他们是否还在世,让他们去参加一个国际象棋比赛,你会挑选谁?

卡:

要是选择5名棋手的话,那会非常有意思。但要是去选择一些历史人物会,看看他们到底会不会下国际象棋,或是说看看他们到底下得怎么样,那也会非常有意思。比如说,我不知道丘吉尔是否是一名棋手,选择他,看看他是否擅长国际象棋会是件非常有趣的事。在国际象棋棋手中,我肯定会选则卡帕布兰卡、莫菲、以及费舍尔,我也可能会选择阿廖欣和博特文尼克。我很有幸同一些诸如卡斯帕罗夫这样的棋手有过交手经历,卡斯帕罗夫现在依然是一名出色的棋手,但他很长时间没有下棋了。我很乐意同他进行一些快棋超快棋对决。还有维克多-科奇诺,他现在已经去世了。但在他75岁时,即便已经不在巅峰状态,但他仍然是一位非常强大的棋手。在我没有机会对阵的棋手之中,我会选这五个。

Q:

记者:在结束今天的采访之前,我们会再对你进行一轮“快问快答”。要是让你用一个假名字登记入住一家酒店,你会用什么名字?

卡:

额…德克-迪格勒吧

Q:

你最喜欢的滚石乐队的歌是哪首?

卡:

可能是《Sympathy for the Devil》吧

Q:

从每个洲选择一个你最想去的国家

卡:

我非常想去澳大利亚,我一直都很想去那里。亚洲范围的话,我想去新加坡,听说那儿很美,天气也很好。在非洲的话,我想去南非或是埃及。欧洲的话,我的足迹遍布欧洲,因此我必须选择一个我没有去过的地方,所以去芬兰吧。北美所有国家我都去过。南美洲的话,或许会选择秘鲁吧。

Q:

你最喜欢的迪斯尼电影是什么?

卡:

《海底总动员》

Q:

你现在在读什么书呢?

卡:

我试着每个月都会去看一本书,过去一个月我什么都没读。上一本我看过的书是菲尔·戈登的《德州扑克小绿皮书》。去年我最喜欢的书是刘慈新的《三体》我只读了第一部分,但我觉得它非常有趣。

Q:

猫还是狗?

卡:

猫。

Q:

除了辛普森的家庭成员外,在《辛普森一家》中,你最喜欢的人物是谁?

卡:

我不太了解《辛普森一家》,所以...伯恩斯先生吧?

Q:

热狗是三明治吗?

卡:

不是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中国国际象棋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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