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无阻,勇往无前!50年奔跑印证波马精神
体育综合
当时时间4月16日,2018年第122届波士顿马拉松鸣枪起跑,由于天气的影响,本届波马堪称是122年以来天气最恶劣的一届波马,齐集低温、大风、大雨等各种不利因素,这也给波马选手带来了最严峻考验。经过激烈争夺,最终男子组冠军被史上最强公务员日本的川内优辉以2小时16分的成绩夺得,这是自2001年韩国选手李凤柱之后,17年来第一位亚洲选手站上波马冠军领奖台;女子组冠军是美国姑娘德西蕾·林登,成绩为2小时39分54秒,这也是美国本土选手时隔33年后波马再夺冠。

今天,你的朋友圈是不是被波士顿马拉松刷屏了?
回首这届波马“最虐”“变数之多”成了它的代名词,而在2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们见证了川内优辉锲而不舍的逆袭,目睹了德西蕾·林登这位美国姑娘为美国带来的荣誉一刻。波马,一个诞生传奇、创造奇迹的地方。

NOW,趁着波马的余温,我们分享美版《跑者世界》前总编安比·波夫特参加波士顿马拉松50年一路走来的各种经验教训,希望他的故事也能帮你去创造属于自己精彩。

我跟人们说我赢得1968年波士顿马拉松是出于幸运让我妻子不太高兴,她认为我应该突出强调那些永无止境的每周120英里(约193公里)训练日。嗯,没错,它们是很重要。所有顶尖跑者训练都很刻苦。但你永远不知道你到时候状态是好是坏。
今年的4月16日是我赢得波士顿马拉松的50周年,而我再一次跑了波马。不过这次就不会再掺杂一丁点儿运气成分了,只有坚韧不拔的决心和经年累积的智慧。我希望这两者能把71岁的我第24次带到波马终点线,同时也希望我所学到的没准也能帮助你跑得健康长久。
▼志存千里,但也要懂得跬步可畏
赢得波士顿马拉松是一种人生巅峰式的梦幻经历。我们的目标都应该是做到可能达到的最好。但这种事情不会每天发生,我可能跑1000场比赛980场都不能夺冠。但那980场比赛中诞生了许多最令我兴奋的时刻。日本福冈马拉松中冲出个人纪录;2010年雅典马拉松中与我肌肉僵硬、有氧程度已经降到最低的儿子一同跑进帕纳辛奈科体育场;南非的战友超级马拉松;Hood to Coast Relay超长接力赛;还有在康涅狄格州斯通宁顿镇,家附近放松有趣的奔跑。
每次跑步都是一场新的冒险,充满了珍奇的礼物。我们不需要“赢”也能获得它们,但必须先走出家门。
▼找到一个终身跑友
当我在1962年开始跑步时,我没能找到任何加入我的人。之后我遇到了约翰,比我小三岁而且慢得多,每次我说要不要来个6英里(约10公里)时他总会一口答应。约翰有异常平和的好脾气,尽管他还是会在我提高配速时抱怨。“说好的看我们的感觉来跑呢?我们总是看你的感觉来跑。”他会这么说。
五十五年过去,约翰和我还是一起跑步,而他百分之95的时间都能跑过我。他现在是佛蒙特州一名退休的癌症专科医生,是我遇到过唯一的一个拒绝我为其担保波士顿马拉松资格的人。他说如果不是凭自己获得资格,那他就永远不会去跑波士顿马拉松。
14个月前,67岁的约翰在温暖潮湿的路易斯安纳州巴吞鲁日跑出了4:05:32的成绩,比他的波士顿资格线快4分钟。他将在霍普金顿的波士顿马拉松起点线上站在我身边。
▼与慢吞吞的自己和解
我现在住在1968年住过的那个康涅狄格州的街区,结果是,我跑了很多完全一样的训练线路。对此我非常享受,除了用时要比当年多百分之40以外。
我还没见过一个会为减速而高兴的跑者,我知道我不是。不过另一个选择——放弃——还要更糟,所以我逐渐学会了接受我不停变慢的配速。通过没完没了的练习才能达到这一点,你必须得把注意力从秒表转移到跑步不可言喻的快乐上。
特别是,我逐渐学会了爱上跑走结合的节奏。在最后五个波士顿马拉松中,我使用了4:1的跑走结合,完赛时间大概是4:15。如果我继续跑马拉松,我毫无疑问会切换到3:1,之后是2:1。那就这样吧,继续保持前进。
▼赞美并加入女跑者们
当我在1965年跑第一个波士顿马拉松时,场上没有一个女性。第二年我遇到了芭比·吉布,之后是凯瑟琳·斯威特泽,萨拉·梅·伯曼,妮娜·库斯契克,还有一群追随其后的引起轰动的女性。在1984年的洛杉矶体育场,我有幸见证了琼·贝努瓦赢得第一场奥运女子马拉松冠军。十年后,我与奥普拉一起跑了海军陆战队马拉松。女性的参与永远地改变了跑步这项运动,让它变得不可言说的完整美好。
今年四月,陪我跑的人有40岁的梅根,她一头铜发、身体强健,有一夫一子,马拉松个人最好成绩2:56,还是分子生物学博士。你没准会称她为一个彻底的现代女性。我叫她,跑友。
▼接受世事无常
五年前,我正在享受我最好的波士顿马拉松之一。那是我赢得波马的45周年纪念,我是场上最年长的前冠军。
之后,在25英里(约40公里)处我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小团跑者。他们很快扩大成了一大群困惑的人流。我们乱转着,互相询问:“发生什么事儿了?”没有人知道。
最后,几个警察告诉我们,马拉松结束了,不允许我们继续比赛。在只剩一英里的地方?还是在我重要的纪念日上?你在开玩笑吧。
在之后的几小时和几天中,我听说了炸弹袭击的悲剧。我为自己的狂妄自大感到羞愧,只想向志愿者和快速反应小组的英雄们致敬,并对整个波士顿社区的恢复力表示敬意。而我还有之后许多年可以回归起跑线。
▼真正接受世事无常
就像几乎所有我认识的跑者一样,我想把再次回归起跑线的时间定在2014年四月,以期庆祝爱国者日。之后我在八月的一次越野跑中重重摔了一跤,膝盖、臀部和手肘拉了好几个流血不止的口子。
急诊医生担心感染,开了一些强力抗生素。它们杀光了我胃肠中的有益菌群,在我发现这点前,我就得了能在论文中读到的那些微生物群系疾病中的一种,减轻了15磅本来不是必须减掉的体重。然后是临床抑郁症。状况好的时候,我能成功地从床上挪到沙发上。
那次意外之后的四个月,我的身体自己渡过难关了。我勉强能慢慢地爬两英里。不久后,三英里。一群朋友团结在我身边,我们一起为波士顿马拉松训练。到了四月,我能够以适当慢的配速跑完马拉松距离了。
我的经验教训:生活丰富多彩、富于创造、出人意料,而且经常准备好给我们意外一击。作为回应,我们不动如山、保持真我才能表现最好。
▼知道终点线并不存在
许多年来,我在波士顿马拉松的最后阶段都跑得拼尽全力。毕竟,一个跑者的波士顿马拉松完赛时间是他或她一年的履历,每一秒都算数。
但从2013年开始,我开始反其道而行之了。在左转到博伊尔斯顿街上后,我沐浴在壮丽的景象之中——人群,广阔的天空,终点横幅仿佛在向人招手。当我跑到第二颗炸弹爆炸的地方,我开始慢慢走。尽管不总是保持虔诚,但我还是抬头仰望表示感谢。我转过身面对向我奔流而来的跑者,为他们的努力鼓掌喝彩。
在还剩50码(约46米)的时候,我再次转弯,然后恢复到闲庭信步。不需要着急——我已经有许多美好的记忆需要筛选,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间地点来回忆它们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跑者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