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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之路 | 为姐姐继续闪耀在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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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我七岁的时候,每天早上四点爬起来去冰场训练的时光。

我爸爸开车带着我和我的姐姐,在一片漆黑的高速公路上,向着冰场驶去。到冰场上之后,我就开始我最喜欢的活动,这世界上无可比拟的:睡觉。

好吧,让我来解释一下。

 

我姐姐,Felicia,比我年长四岁。那时候,她是一个特别出众的花样滑冰选手。那时候的我断定她一定会去参加奥运会,就是那种程度的优秀。我爸爸每天早上会带我们去一个名叫“无与伦比”的冰场,在佛罗里达州的Coral Springs。

我妈妈需要工作,所以我要是想上学就必须跟着他们。但我并不想看花样滑冰,所以,我自己就背了个睡袋去冰场睡觉。我就在看台上,找个空地,大概四,五排左右的位置,下面就是Felicia和教练一块训练的冰场。

放学之后,我就又跟着他们回到了冰场。我还是不想看花样滑冰,也拖延症发作不想写作业,所以我就开始倾尽热情在我所认为自己毕生最伟大的收藏上:收集冰球。我在座位之间,更衣室里和替补席底下或者是犯规座位里找冰球,一个角落也不放过。我对收集冰球的痴迷导致我家里大概得有300多个冰球。

收集间歇我就会停下来去看看我姐姐滑冰,她还是那么优秀。我想,如果你现在问她,她可能还是会说她能在滑行方面中打败我。好吧,那个时候,她确实比我强,我倒是受了不少羞辱。

我姐姐在在学校里可以算是一个风云人物,不仅是全A的特优生,她还在社区活动中有着不错的表现。对比来看,我是真的微不足道,所以说,我们俩真的是天差地别,但我心里明白,我想让我自己的滑行像她一样出色。

所以,我决定跟随她的一个教练一块开始训练。上课还好,但是训练的时候是没有冰球的。我们进行了所有的系统性训练但就是没碰到过球。我就心想,这个教练可能是不懂吧,我真的需要冰球来进行训练。

但至少我的滑行开始有长进了。我和Felicia经常在空闲时间在冰场训练,我们会进行速度对抗。你想象一下那些在公共冰场戴着手套、身着装备、完全不顾及他人眼光打球的小孩吗?我们就是那样子的。

如果不是Felicia,我都不知道我的滑行会有如此大的进步。我看到了她的训练态度和对于这项运动的热忱,那成为我日后的指导。现如今,我再回想我和冰球结缘的时光时,她是不可或缺的人物。

而佛罗里达美洲豹这支球队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位于Sunrise的主场离我家只有短短20分钟的车程。我自认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忠诚的美洲豹球迷了。就他们队伍的那个塑料老鼠,我屋子里遍地都是,当然了,你必须要加入儿童俱乐部才能得到他。

在我大概六个月大的时候他们正式建队,所以我其实对于96年他们他们对总冠军发起冲击的激动赛季并不熟悉,但我的家人却记忆犹新。

他们会把我和姐姐放在儿童托管所,然后举家去看尽可能多的比赛。我的祖父,Denis,是个法裔加拿大人,所以他对于冰球的热爱是溶于血液的。

当我逐渐长大,他也开始带着我去看比赛,其实我现在记不起什么可...那时候我可能是10岁大吧,但我清楚的记得一个球员:10号,Pavel Bure。他简直太出色了。他的速度,技巧和姿态。我记得特别清楚,只要他在场上,他就会用杆子敲击冰面来找队友要球,这和我的一些想法很相似。

Pavel Bure

他经常迅速转身,敲击冰面拿球,然后可想而知。

有些球员算得上不错,但有些球员就是很出色。这些出色的球员想让你就分分钟离开比赛,冲回家,穿上你自己的冰鞋开始练习,像他们一样。Bure就是一个领导者,佛罗里达的冰球市场也因为他的到来而增加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我十一岁时候我还在不断提升训练量,这时的我意识到NHL才是我最终的梦想,眼下的目标就是在大学里打球。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日子的推进,我的冰球水平也在逐步提升,所以我决定抓住重要的机会。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职业运动员的生涯和梦想是多么的不堪一击,这不幸发生在了Felicia身上。

在我13岁那年,她在科罗拉多为奥运会做训练准备时出现了伤病,进行了一个比较严峻的臀部手术,结果不太乐观。当她回归之后,我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不是我熟识的那个优秀的花样滑冰选手,从一个与众不同、每天辗转于冰场的仙子,变回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少年。

我知道这对她来说太艰难了,我不忍心看她这样子。那时候我还太小,职业生涯终结的概念对我来说还有些难以理解。我不能明白“结束”的含义。我不能想象平凡的生活对于一个充满天赋的运动员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她的伤病之后,她叮嘱过我一句我至今还记忆犹新的话:“在你能够追逐梦想的时候拼劲全力吧,因为你并不能知晓哪一天会破灭。”

那句话确实使我受益,因为我确实我不算是什么“巨星”级别的球员,在我打球之处我也不是当时最优秀的潜力股,而我高中的最后一年,也是我的应届选秀年我更是直接被NHL忽略掉。所以那时候之后我加入了位于纽约的Union College,我当时感觉那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向不小的成就了,但梦想和前路对于我来说依然显得渺茫。

在2012年,我在大学的第一个赛季打出了不错的成绩,我的冰球指导告诉我我可能会在当年的选秀中被第六轮或者第七轮被选中。嗯,怎么讲呢,最多就七轮吧,所以当我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我还是很激动的,我有些兴奋的过头,因为我明白,没有这次机会我可能又将会被遗忘。

那天早上,我们全家在佛罗里达一块吃早餐,电视上直播着NHL的选秀第三轮,电视也静音了,所以我也没太注意。那就是一个平常的早晨。我记得,当我把盘子拿到厨房的路上,我看到费城飞人队的标出现在屏幕上,紧接着...GOSTISBEHERE弹了出来。你可以想象一下,火车在准点冲出车站的情形?一样一样的。

那时候我就愣了,下意识的喊了一句,“uh,妈妈?”

她从侧面“飞过来”,一把把我抱起,我们一块坐到了沙发上。

所有人都抑制不住的流泪,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甚至在此之前也没有想象过我被选秀选中的场景,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间点的来临会是如此。

我紧接着给我姐姐打了电话,理所应当的,她给了我许多好的建议。因为我被选中的这个事实还像是梦境一般围绕着我,我当时的唯一想法就是,我的天,我有机会去NHL打球了。我要去NHL打球了。

无数的想法冲昏了我,她却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相信,你是你自己最好的一个“镜子”,相信自己,不要为不必要的事情而担心。”

听起来可能很平常,但成为一个三轮签实际上来讲感觉是很怪异的。我当时在训练营中,所有的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轮签位的球员身上。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些末轮选中的球员或者没有参加被邀请来的球员相互竞争。

我感到一种怪异的,无形的压力。但我尽可能的摒弃那些念头。专注我自己的发挥,我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喜欢带球的进攻性后卫。训练营选拔之后我没有入选一队,但我清楚了自己的定位。

译者注:Gostisbehere在NHL出道比赛就拿下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分,是在飞人扳平比分进球的一记助攻,三天后,他对阵洛杉矶国王队的Quick打入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个进球:一个加时的制胜球。紧接着,他又在之后的两场比赛再次打入两个加时的制胜球,在当时堪称奇迹,他也成为飞人球队历史上第一个在加时赛多次得分进球的新人球员。

之后我再2015年11月被上提到一队,怎们讲呢,那三个加时决胜球...我和其他人一样震惊,我就心想着模仿Bure,转身之后,等球的到来。

在第三个加时制胜球之后,我在开车会酒店的路上(因为我不能确定我是否会留在一队),我看到沃特•沃特曼大桥的其中一个灯牌上大大地写着。

GHOST DOES IT AGAIN, ANOTHER GAME-WINNER.

GHOST再次做到了,又一个制胜球。

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他妈是什么情况?

一周之前我还是那么的默默无闻,忽然之间,我开始被人熟知了?我在NHL中有了一席之地?我的第一个赛季太不同寻常了,费城的飞人球迷们真的很棒,所有我碰到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如何发音——这才是你真的意识到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的瞬间。我还清楚的意识到看到球迷中

总的来讲,我的第一个赛季过于梦幻,我爱上了费城,我也感受到他们对我的

在赛季结尾,我被命运告知万事不是一定顺利的。队医告知我臀部的伤势,并且告诉我手术的必要性。我不相信,我特别慌乱——这和几年前我姐姐的手术是一模一样的。

我清楚在她的伤病之后当下科技和医疗技术的发展,队伍的医疗照顾也比当时她的治疗恢复到位的多。但是她伤病后努力上冰滑行的表情就像是禁锢在我的脑海里,很难不去想起。

我进入NHL也是多亏了Felicia,而现在手术之后,我将继续需要她。

她考取了她的护士执照,而我的女朋友Gina也在护工学校念书,所以她们的照顾做到了尽心竭力。就身体来说,我感觉我的复健一切都在正轨。而我的姐姐,女朋友和我的妈妈则在我的精神方面不断给予我支撑:他们告诉我耐心才是恢复的关键。我是那种很心急很想有所突破类型的人,但因为我姐姐所说的,明白她所经历的,才是那时候收获的无价之宝。

但我很庆幸我能够克服一切回归现在。现如今,如果我遭遇了一些不顺,我能够更好的去应对。我们的队伍是一个新老融合的阶段。我认为这很适合我们的发展,也是我们设想的道路。我们年轻的一组经常会被打趣道“年龄不够,不能在胜利之后播放音乐”的这个规定也是大家日常的一个人体现。

而这里是我真正想给在阅读这篇文章年轻小球员的一个建议,或是每一个在发展中的花样滑冰运动员,不论你是在哪:不要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永远全力以赴。

我现在还记得我在联盟的第一个赛季我在我的家乡佛罗里达美洲豹的主场打了第一场比赛,那是我第一次在那块冰面上进行比赛。我们点球5-4输掉了比赛,但我在比赛的最后关头打入进球扳平了比分。我不禁抬头望向观众看台,101那个区域,那是我的祖父带我来看比赛时最常坐的位置,在那里我聆听着Bure敲杆要球的声音,在那里我听到了我的冰球未来。

每当我会想一路走来,我总是深感幸运。飞人这支球队把选秀的赌注放在一个来自于佛罗里达的球员身上,我的父母一刻不停的支持着我的冰球梦想。如果没有他们,我的朋友和女朋友,我不回会有机会去实现我的梦想。哦,最重要的是,我的姐姐一直在我背后做着我的强大的支撑。

但你想知道更令人震惊疯狂的是什么吗?

现在的她依然以为她可以在滑行速度比拼中打败我。

哈哈,不行咯。

翻译作者 / 奝奝鲨

图片 / 网络

责编 / Woodson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GoHoc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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