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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深高-新中国首家申报球场 “黄埔军校”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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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休闲报 高尔夫[微博]周刊》2014年9月刊 文/本刊记者 王晓希 特约记者 徐全雅

深圳高尔夫俱乐部,业内人士习惯亲切地称其为“深高”。它是比中山温泉更早申报立项建设的高尔夫球场,也被誉为中国高尔夫的“黄埔军校”。而为期不远的2015年,深高中外合作期限到期,这家承载着中国高尔夫诸多历史的球会、“城市之肺”,如今俨然成为某些人眼中的“城市伤疤”。深高未来的命运成为时下的焦点。有人叫嚷着要将其从深圳的地图上抹去,有人则振臂高呼“保卫深高”!

2015年,一个令整个高尔夫界惴惴不安的年份。

在大的方面,针对高尔夫球场最新一轮的治理整顿将在这一年的年中划上句号,高尔夫在被压抑了三十年后,能否通过这次整顿换来一个“名分”?答案即将揭晓;而这次整顿,是大多数普通百姓所不知道的。

经大众媒体反复曝光和事件发酵,在舆论的漩涡中,深圳高尔夫俱乐部“一家独大”,在距离深高中外合作年限不足半年之际,别有用心和不明真相的人义愤填膺地将其推上了法律法规、政治文化乃至道德的审判台。

晶报、南方都市报、新华网等多家大众媒体轮番发表文章,矛头直指深高之所以仍然存在于深圳市中心,是因为早期的城市规划不合理所遗留下来的问题,并建议将这片绿地“还”给市民。然而,他们却忽略了深高——这样一座在他们看来仅服务于小众的球场,有着怎样的历史贡献,代表着怎样的精神文明,以及它对于中国高尔夫来说何等的意味深长。

习近平:不能用改革开放后的历史时期否定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也不能用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否定改革开放后的历史时期

首家申报的球场

1984年,中山温泉高尔夫俱乐部成为新中国第一家开业的高尔夫球场。这一年,至今仍被社会大众、专业媒体和业内人士称为中国的“高尔夫元年”。然而,严格说来,中山温泉并不是新中国第一家申报立项建设的高尔夫球场。

据历史资料显示,1978年,深圳高尔夫俱乐部项目由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廖承志介绍引进深圳特区。1979年,深圳经济特区发展(集团)公司与香港华联实业公司共同投资,正式签约成立了合资企业,并向政府申请为深高立项。1982年,深高正式完成工商登记注册等全部法律程序,据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资料显示,深圳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成立于1982年9月30日,经营期限自1982年9月3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企业性质为中外合作,其股东为深圳市特发集团有限公司和香港华联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港币6500万元。从法律意义上说,新中国第一家高尔夫俱乐部企业已经成立。

经过三年的建设和筹备,1985年11月26日,深圳高尔夫俱乐部正式开业。

现在的深高占地将近1.4平方公里(2100亩),位于深南大道南侧,新洲路以西,地理位置十分优越。然而,这片土地在被规划建设为高尔夫球场之前,不过是一片普普通通的闲置郊外土地,部分被开垦来种植水稻和果树。融合外资在此地兴建高尔夫球场,恰巧符合邓小平所倡导的“引进来”战略,深高当时的开业,也引起了深圳市政府的高度重视。可谁又承想到,这样一家曾被作为特区招商引资经营典范的企业,如今,却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成了众矢之的。

深高在当时能够以引进外资的形式建立起来已经很不错了,谁也没想到这片郊外土地后来竟能变成深圳市的中心地带。”1985年深高开业之后,大学毕业不久的杨科军在香港召开的一个旅游项目会议上,经朋友推荐进入深圳高尔夫俱乐部担任俱乐部中方副总,“深高对于我来说很亲切,毕竟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并从事高尔夫管理工作,深高也是改变当时的投资环境,促进招商引资的最好模式。”

事实上,作为深圳的第一家高尔夫球场,深高并没有让处在萌芽时期的中国高尔夫失望。1995年初,在深高的新春活动上,原中国高尔夫球协会主席荣高棠曾给予这样的评价:“中国高尔夫看广东,广东高尔夫看深圳,深圳高尔夫看深高。”在全球城市经济GDP总量前百名的城市中,深高是最邻近城市商务中心区的高尔夫球场,也因此被称为深圳市中心最后的“城市绿洲”。

中国高尔夫的“黄埔军校”

三十年来,深圳高尔夫俱乐部在推广高尔夫球运动、培养高尔夫人才、促进社会经济发展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尤其为中国高尔夫球运动和高尔夫产业的发展造就和培养了一大批具有丰富高尔夫运作经验的管理精英和优秀运动员。因此,深高在业内被誉为中国高尔夫的“黄埔军校”。

深高不仅为业内企业培养、输送了近千名中高层管理运营人才,还是中国第一代职业高尔夫球手的成长家园。上世纪90年代,出自深高的职业球员占据了中国优秀球手的半壁江山。

1985年,首批10名赴日本学习的球手(包括程军、吴相兵、刘国杰、孙鹏、刘晓军等人)回国后全部被安排到深高工作,张连伟[微博]也离开了珠海国际高尔夫俱乐部来到深高。

1993年以前,中国高尔夫职业化制度尚未出台,作为业余球手,程军、张连伟、吴相兵和刘国杰等不得不依托球场维持生计,程军和张连伟甚至有承包经营深高球场内小卖部的经历。

随着中国高尔夫职业化的进程和职业赛事的发展,在深高成长起来的这批球员渐渐崭露头角,开始在国内外的比赛中屡获佳绩。

原中高协秘书长崔志强[微博]在其十年前的文章《栉风沐雨二十年》中这样描述道:“经过积极的酝酿和筹措,VOLVO中国巡回赛和VOLVO中国公开赛[微博]终于在深圳拉开帷幕。1995年4月11日,VOLVO中国巡回赛的第一站赛事在深圳高尔夫俱乐部结束,在主场观众的加油助威声中,张连伟不负众望拿下冠军,成为在中国举办的第一个国际职业高尔夫球比赛的冠军。在场观看比赛的荣老特别兴奋,说:‘我终于看到这一天了,看来我们职业化这条路还真是走对了!’而这一天恰逢荣老83岁生日,张连伟的胜利成为送给荣老最好的生日礼物。”

类似这样激动人心的、对于中国高尔夫来说至关重要的精彩瞬间,曾无数次在深高上演。

1995年之后,深高球员相继在国际比赛中大显身手。程军在1997年的VOLVO中国公开赛上技压群雄获得冠军;张连伟转战欧巡赛、日巡赛, 多次取得优异成绩。2003年,张连伟在上海旭宝球场夺得VOLVO中国公开赛冠军。2004年4月,张连伟接到美国奥古斯塔国家高尔夫俱乐部

主席胡迪·约翰逊先生的邀请参加美国大师赛[微博],成为美国大师赛历史上第二个获特别邀请参赛的选手,也是中国大陆第一个参加美国大师赛的选手。

2001年,中国高尔夫球协会授予深高“中国高尔夫球运动贡献奖”。在2004年、2006年、2008年的《高尔夫》杂志中国十佳球会评选中,深高连续被评为中国“十佳球会”。

载誉满身的深高在自身成长的同时,也为中国高尔夫培养了不少优秀的人才,仅从王海珍这样一位从球童一步步成长为球场经理人的故事中就可见一斑。

1996年,年仅18岁的王海珍从老家河北保定南下深圳打工。同年12月,经朋友介绍,王海珍来到深高工作。刚到深高时,王海珍从球童干起,两年后便升任出发台和球童培训的岗位,在深高一干就是八年多。

2005年4月,王海珍北上到北京鸿华国际高尔夫俱乐部工作,从球会运作部经理做起,现在已经成长为鸿华国际的副总经理。

回忆起在深高八年多的时光,王海珍认为,深高最令人称道的地方是工作氛围:“深高从领导到员工都非常敬业,大家都有一种争先恐后的精神。尤其是我当时所在的运作部团队,在王姐(王佐芬)的带领下,我们没有节假日和上下班的概念,不论是赛事还是客流高峰我们都全力以赴。深高有27个球洞,高峰时每天四五百人都很正常,虽然很忙,但是大家的工作热情都很高涨。”

和现在大多数球会为球童设“优、良、差”评价卡的机制不同,当时的深高给客人准备了一张十分详尽的评分单,在客人打完球后,服务的球童必须将这张评分单交由客人填写。王海珍清楚地记得,这张评分单上至少有19项评分细则。

在深高做球童的时候,王海珍所关心的从来就不是客人给不给小费或是给多少小费,而是希望自己的评分单上没有差评。由于在深高打球的客人大多是球会的老会员,会员和员工的关系非常好,这些会员每次打球结束都会特别认真地填完球童评分单。

十几年过去了,王海珍仍然对自己曾在深高服务过一位叫织田康思的日本客人印象深刻,只是因为一个球的落点没有及时找到,这位日本客人最后给王海珍的评分单上记了一项差评。这对于做事十分认真的王海珍来说,无疑是一次不小的打击,也激励了她在之后的服务中更加力求精益求精。

2005年来到北京鸿华国际高尔夫俱乐部工作之后,王海珍将工作的重点放在筹备2006年在鸿华举办的VOLVO中国公开赛上。王海珍把自己在深高积累的经验都运用到了鸿华的工作中,也始终对深高曾经的培养心怀感恩。

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了深高,王海珍多年来仍和以前的领导王佐芬一直保持着联系,彼此时常通电话问候对方的情况。在离开深高的前几年,每到鸿华冬季封场期间,王海珍都会抽时间回深高看看,近几年因为家庭的原因回去得少了些,不过在她看来,深高是她成长的地方,也永远是她的家。

前深圳市长于幼军:专制主义和“左”倾思潮,往往都以“非常革命”的面貌、以党组织的名义、人民的名义欺世盗名,煽起民粹主义的情绪。对这种“中国特色”必须引起足够的警惕和重视

“被口水淹没的球场”

《羊城晚报》:记者调查发现,由于城市规划“失控”留下的历史欠账,深圳高尔夫球场遍地开花,成为深圳城市发展难以绕过的坎。

点评:三十年前深高所处之地一片荒蛮……这是城市发展的历史,何来规划“失控”?深圳球场有一些,但遍地开花恐怕还谈不上。

《晶报》:市规土委将本持开门规划的态度,通过公众咨询、初步规划公示等途径,充分吸收专家、市民意见。

点评:高尔夫业内的声音也应该听一听,高尔夫不是罪人,何必搞缺席审判?

《晶报》:记者从深圳市城市规划局官网上统计了深圳各区社区公园的总面积,约为1000公顷。高尔夫球场总面积是社区公园总面积的三倍多。

点评: 社区公园和市政公园是两个概念,为何只说小的,不说大的?而且数据也有问题。其实,深圳公园总面积应为41863.2661公顷,球场总面积为3679公顷,谁是谁的N倍多呀?

《新华每日电讯》:深圳这些高尔夫球场土地,在长达30年间,仅供极少数有钱人享用,尤其是高尔夫球场的占地面积远远超过了社区公园面积,像盐田区人均高尔夫球场面积是其人均社区公园面积的8倍……换句话说,不管是从市场需求角度讲,还是从市民心理层面说,深圳高尔夫球场的土地使用期限到期之后,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继续让这些高尔夫球场集体存活下去,必须终止不必要的高尔夫球场的寿命。

点评:又一个拿社区公园面积说事儿的。社区公园面积小,应该去问你家楼盘的开发商,关高尔夫球场什么事?而且,打高尔夫的球友就不是市民了?他们的心理你考虑过吗?人民内部的事儿,干嘛非要恶狠狠地要了谁的命?

新华网:记者调查发现,一个高尔夫球场,其实是开发商牟取暴利、地方政府渴望政绩形象等诸多利益冲动的交汇点。开发商借建设高尔夫球场之名,可以大大提升项目品质,提高楼盘价格;一些地方官员则认为,这样的项目可以加快城市化和旅游业的发展。就这样,一些高尔夫球场在国家喊打声中,顶风立项、开建。

点评:瓜田李下。

《羊城晚报》:实践证明,仅靠一般禁令是治不了违规建设高尔夫球场的,必须要有更大的决心,更有效的行动,还应该把治理高尔夫球场与落实中央八项规定、反腐败联系起来。因为在一些高尔夫球场违规建设过程中,很可能存在保护伞或者腐败,而一些官员或许也是高尔夫球场上的常客。

点评:腐败不是高尔夫带来的,这么浅显的道理无需赘言。

深高往哪儿走

即便有广大球友和球会员工的万般不舍,深高仍然面临着2015年这个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的“大日子”。

深高这片最后的“城市绿洲”早在四年前,就曾经被16位市政协委员联名建议,待深高土地到期收回,将用以规划成城市公园和高新产业用地。陈治民委员认为,市政府收回深高土地十分必要。深圳土地资源十分紧缺,收回该土地,不论是将之规划为经济发展用地,还是作为房地产开发用地,都对深圳的经济发展极为有利。如果将之规划为公园用地,还大片绿地给全体深圳市民,那将为全体市民提供一个舒适的休闲场所,有利于市民的身心健康。深高土地面积巨大,位置极其优越,仅供2000名会员专门享有,既是对宝贵土地资源的巨大浪费,又让全体市民感到不公平。

到了2014年,深高中外合作到期的日子正在一天天临近,主张将深高还绿地于民的一些声音仍然大同小异,至于最终的可行性仍有待商榷。

在不了解高尔夫运动的民众看来,将深高关停进行所谓的“还绿地于民”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而对于发展中的中国高尔夫来说,却是损失了中国高尔夫三十年历史中一部分重要的篇章。也许他们也未曾想过, 如果没有当初这样一个球场让深圳得以保留这片绿地,以深圳的发展速度,这最后的“城市绿洲”恐怕早已被水泥森林所覆盖。深高的存在,至少已经让这一天足足晚来了三十年。

人民大学政治系教授张鸣:观念的多元,意见的多元,是一个国家的福分。如果当局能审时度势,制定规则,提供平台,能允许各种意见平等地讨论,尽管中国民众教育程度不高,但道理还是会在辩论和讨论中明晰化

他们说

陈朝行:如果深高消失将是中国文明进程的一个污点

杨科军(时任深高中方副总经理):当时的深高周边都是村落、稻田,还种了梨、贡桔等水果,很偏僻。后来随着历史进程的发展,深高竟成为中心地带。当时的选址,站在历史的角度来看,是符合当时的时代背景和状况的。现在解决时代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需要充分的沟通,我坚信随着社会发展,高尔夫是有生命力的。高尔夫应该留下来,管理好,经营好,对广大市民不光是高尔夫爱好者都是有利而无害的。

深高中外合作期限到期,有很多问题也会接踵而至,比如深高会员数量多,甚至可以说是满载运作,会员的年龄也参差不齐。

球会历年来被评为国内优秀球场,受到国内外爱好者认可 ,良好的印迹要磨灭和消除不容易,会伤及很多人。

在高尔夫行业内说起深高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影响力是很大的,用钱补偿讲得简单,但很多事情不是用钱就能彻底解决的。我相信政府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也期待良好的结果。

中国高尔夫政策没有明朗化的前提下,最好还是暂缓决定深高的命运,比如跟政府部门统筹平衡,补签二十年的协议。二十年的变化发展,有很多事情会水到渠成,有些问题在没有特别好的方法时,就先把它搁一搁。中高协虽然不是政府组织,但也可以联合国内其他球会的总经理,给国家体育总局打份报告,表明保留深高的态度和希望,表达绝大部分高尔夫爱好者的心声。

孔祥伟(深圳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城市设计三所所长):随着时代背景的转换,市民的权利意识与对生活品质的要求日渐高涨,于是出现一种声音:要将高尔夫球场改建为开放式的中央公园。可“深高”毕竟是中国高尔夫行业的标杆,收回该地块规划为市政公园,这个标杆也将不复存在。

姚刚(深圳体育经济研究会副会长):建议将“深高”迁至市郊——以观澜湖[微博]高尔夫与世纪海景高尔夫为例,一开始即选址于荒山野岭之中,在开荒扩土、以启山林的同时,还能激活郊区经济,为政府贡献税收,可谓善莫大焉。

张晓春[微博](深圳大学高尔夫学院院长):建议继续保留该地块的高尔夫功能。因为如果将球场改造为市政公园,既不能产生效益也不能增加就业,每年还需要政府投入大量的维护成本。

董晓远(深圳市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所长):假如我们把高尔夫球场完全改造为市政公园,将真正惠及多少市民呢?有多少市民的福利得到了改进?可以肯定的是,关于“深高去留存废”的争论,绝不是简单的立场之争,而是一个公共政策议程的规则建立问题。

深高去向之网友声音

易里斌[广东广州]保留但必须改为市民公园!!某种意义上来说当年做了高尔夫球场才保住这块地不然早成了商业或住宅楼了!

tzchenyoujun[北京]留着吧,既能保存一块绿地,也能是可想起糊涂规划的结果,当个反面教材吧!

手机用户[广东深圳]1985年有人来投资高尔夫球场真是够支持和看好深圳建设,政府当年无偿划拨土地也是开明之举。当年的市郊高尔夫球场使现在的市中心留下一大片绿地更是神来一笔。但愿此绿不要改变,高尔夫球场也好,公园绿地也好,都为现代化城市留下美好的一面。

手机用户[广东深圳]周边的房价又要涨了。本来福田的房价就很贵,现在多了个那么大的公园,周边业主又享受大福利了。

手机用户[广东深圳]中国就一个深圳,不必每个城市千城一面,作为开放型旅游城市,多几个高尔夫球场也没必要再去整改折腾,政府可顺势而为,规范收费,让市民和游客都能进去消费,不再成为少数富人的俱乐部!

码字工红尘青叶[湖南娄底]为什么不能是高尔夫球场?难道都要建成水泥楼才符合城市规划,是不是只要市中心没有一块空地才叫是好的城市规划?

箫 [广东深圳]这个真是不好说,这个高尔夫球场地处深圳的福田区,我在深圳呆(待)了近20年了,96(1996)年到深圳的时候,深圳关内只有罗湖区发展的比较好,人口密集,其它什么福田区、南山区几乎全是荒地,更不要说1985年的时候了,估计那个时候谁也想不到深圳会发展的那么快,所以在那里建个高尔夫球场也还算是正常吧。而且错有错着,当年“目光短浅”犯下的错误,今天反而因祸得福了,市中心留下了这么一块绿地。

sz262[广东深圳]建市政公园,一年投资花费不少,不如留住深圳高尔夫球场,可保留一块绿地,还有钱收。其他的可视合同而定,深圳就这么大,还搞建设?留一点地给子孙吧。

手机用户[黑龙江哈尔滨]人家又不是违建,虽然我也不是有钱人,也不打高尔夫,但是做人得讲道理,人家要是手续齐全,凭什么给变成公园?

手机用户[广东深圳]万幸,总比已经变成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好几万倍,到期后改建成公园是最完美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