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资深球迷:徐根宝是我偶像 要向青年人宣传上港
东方体育日报
本报记者 徐悦廷
在天狼星球迷会中,35岁的高翔已经算一位长者,当然,他还是谦虚地表示,“在上海足球这块,我是老者,但在东亚队球迷中,我还是年轻人。”“翔哥”是他在球迷会中的绰号,在球迷会中,年纪颇大的翔哥所从事的“职业”是再平凡不过的悬挂横幅,“这项工作很普通,但它也代表着东亚俱乐部的形象。”
将徐根宝视作偶像
1994年职业联赛刚起步,15岁的高翔便开始看球,尽管那会儿还是初中生,学业压力比较大,但申思、祁宏、吴承瑛、谢晖[微博]、范志毅[微博]等一批具有冲劲的年轻人却让高翔爱上了足球和申花[微博]。在1992年的中国队“兵败吉隆坡”后,身为施拉普纳助手的徐根宝学到了“豹子精神”,从而发明了以“抢逼围”为核心的战术。“上海足球过去有个绰号叫‘软脚蟹’:传切细腻,但作风不硬朗。根宝提出了这个理念后,球队的精神面貌就焕然一新了。作为学生的我,看到如此具有冲劲的球队,一下子就有了看球的兴趣。而在赢得了1995年联赛冠军后,根宝又经历过很多,便又总结出‘接传转’三个字,这也是为何目前上港队能成功的关键因素:毕竟在把球抢下来后,如何组织进攻更重要。其实国内很多球员的逼抢能力可以,但在抢下球之后不知道如何把球给传出去,这就成了他们的致命伤。因此这20年内,‘抢逼围、接传转’这六个字既继承了老上海足球的海派风格,又融入了强悍的作风。”
为何会喜欢东亚队?因为高翔支持徐根宝,“我在天狼星论坛和贴吧上用的头像都是根宝,我崇拜他的个人经历:从国奥主帅位置上退下,又协助过施拉普纳,再率领申花夺冠,之后在大连、广州都留下过不俗的足迹,率领中远队冲甲,现在十年如一日耕耘出了东亚队,可以说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
高翔的第一次现场看球经历是2003年末代甲A上海德比次回合,“之前由于学习、工作等一系列原因都无法去现场看球。2003年德比战的球票达到了180元,我是作为一名中立球迷去现场享受这场上海足球盛宴的。”高翔坦言,1997年徐根宝离开申花后,球队的风格变了。2002年根宝曾重返申花,起用了有线02的一批年轻球员,但由于各方面的不适应,二进宫最终以失败告终。不过,当时徐根宝便已经在崇明搞起了自己的足球基地,高翔也通过电视耳闻了许多。
那场德比之后,高翔又陷入了一段长期不去现场看球的时光:国际队去了西安,申花队雄风不再。直到2011年劳动节放假,这一切才有了改变。“当时东亚队已经在中甲了,但处低谷:张琳芃[微博]、王佳玉[微博]、顾超、姜至鹏[微博]、曹赟定等一批主力相继离队。当时正好我去崇明旅游,一想根宝基地就在崇明,作为他的崇拜者我认为至少得去基地看一次吧。”从石洞口码头摆渡到崇明,再骑助动车过去,路途虽然不便,但高翔却乐在其中。巧合的是,当天正好碰上东亚队和中邦全运队的热身赛,“当时两队的球员一个都不认识,比赛结果是以替补阵容出战的东亚队以4比0大胜收尾,但比赛过程却让我见识到了根宝十年如一日的耕耘结果。我记得他站在场边指挥,被吼最多的一名球员是汪佳捷,让我觉得汪佳捷有很多地方让他不满意。”
来到基地,高翔参观了室内球场、队史陈列厅和球员寝室,还看到了阶梯,寓意球队要一步步往上走,最终走到顶端,拿到冠军。“结束之前还想吃一碗崇明馄饨,好像是10块钱20个,挺实惠,结果卖完了。”后来,高翔在电视上还看到一期关于根宝馄饨的节目,“我还仔细地把馄饨的配方给抄在纸上。”
冲超之后,徐根宝提出631目标,“对于多年来成绩不佳的上海足球来说,这无疑是一针强心剂,作为崇拜者,我觉得自己必须支持根宝。到了2012年,东亚队成绩上去了,并成功冲超,去现场看球便成了我的日常生活习惯。”对于家住曲阳的高翔来说,不去虹口看申花而跑到八万人看东亚,这种舍近求远无疑是对根宝足球的最大支持。
加入天狼星,一人远征青岛
2012赛季主场对阵武汉卓尔的比赛,球队主场临时从八万人换到了金山,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那场比赛高翔是开着助动车前往的。“从我家到金山开助动车要3个小时,从市区开到松江车墩,再从亭卫公路南下。当时不知道去金山该怎么坐车。那场球是下午4点开球的,还算早,如果是晚上7点半比赛的吧我估计得摸着黑开回家了,反正回到家也差不多10点了。”来到现场后,高翔发现东亚队球迷会组织得相当不错,还有柏万青助阵,这让他眼前一亮。到了2013年东亚队的第一个主场比赛前,高翔便申请加入了天狼星球迷会。
去年7月7日,在东亚队主场对阵国安[微博]的比赛之前,高翔遇到了一起车祸,“下午我开助动车在路上行驶时和一辆车子相撞,导致了我脚踝处骨裂。在被第一时间送到医院后,医生帮我上了石膏。但考虑到晚上7点半有比赛,我在术后第一时间便坐出租车赶到了八万人现场。”
之后的7月10日,东亚队客场挑战青岛中能[微博],球队派出了全运会阵容前往,加上替补也只有14名球员。由于这场足协杯的开球时间是工作日下午,加之受关注度有限,所以东亚队这边没有球迷报名前去青岛。但经过深思熟虑,高翔还是决定在脚伤未愈的情况下自己只身前往。
“比赛下午4点半开始,我一大早坐七点的动车出发,下午一点抵达青岛。”下火车后,高翔赶紧拦了辆出租车赶往天泰体育场,抵达体育场时已是下午两点。由于出征是他临时做的决定,青岛赛区没有接到东亚球迷组团前往的通知,因而没有客队球票。“这就出现了那场比赛客队看台周围坐满了警察,但是客队看台上却没有一名客队球迷的情况。”无奈之下,高翔只能买散客票。“因为售票处在北门,我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到北门,再从北门走到南门处的入口。”作为一名客队球迷,高翔认为自己不可能坐在散客区,“因此上了看台后,我坐到了隔离主队看台和客队看台的隔离看台,尽管这个看台按规定是不开放的,但那天保安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也没阻止我带横幅。”
因为腿脚不便,所以为了让横幅整齐地披在看台上,高翔只能一个人来回摆弄横幅的四个角是否用绳子拉紧了。“这么来回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太累了。如果当时我的腿脚利索,或者现场有其他人能来帮我一把,效率就高多了。”比赛结束后,网上传出了一张高翔独自一人在看台上助威的照片,“这是青岛球迷帮我拍的。比赛虽然输了,但让我感动的是东亚队的球员和教练还是在比赛结束后过来谢场。而天狼星球迷会得知此事后,在我回到虹桥火车站时专门派车过来接我,这同样令我感动。从此以后,基本上球队的每个客场比赛我都会去远征。”
去年10月11日,东亚队做客对阵辽足,那天正好是高翔老婆的生日。“我的孩子今年5月刚出生,我老婆是在去年8月时怀孕,也就是说去年10月11日,孩子还在娘胎的时候便去了客场。”今年4月20日下午,东亚队客场踢阿尔滨,高翔本打算上午去,晚上回上海,甚至机票都已经订好,“但不巧,老婆前一天晚上由于到了临产期住院了,我只能把机票退了。”孩子出生后,为了照顾老婆,本赛季球队剩下的客场比赛高翔还没去过。
当然,主场比赛高翔依旧会出勤,“每个主场我都会提前三个小时到现场挂横幅。虽然是小事,但这也是球队的形象。过去比赛结束后,我会和很多人一样堵在大门口送球队大巴,现在不行了,因为我要收横幅。像‘荣耀东亚、赤诚天狼’这条横幅,比赛结束后要把它收好,并把它交给接下来远征客场的球迷,如果没有当场碰到他们,还要特意帮他们送过去,等他们回来,我还要要回来。”
引导学生关注东亚
在高翔还没有挂横幅任务的时候,他受球迷组织委托,去过沪上20多所高校进行东亚队球队文化讲堂。“现在的学生都是90后,看足球的人不多。即便是看球的,他们也不关注中国足球,而是去看欧洲五大联赛。所以作为东亚队的宣传者,我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他们来了解中国足球和东亚队,宣传球迷文化。而且目前东亚队的大部分球员都是1990年左右出生,年龄上和学生相仿。”
组织现场技巧赛,用PPT开展大讲堂,自己出钱做图片展,这成了高翔在高校宣传东亚队的三个主要方式。“这项活动从去年9月开始组织,搞了差不多半年。通过和学生的交流,我知道了他们大多喜欢像曼联[微博][微博]、阿森纳[微博][微博]这样的欧洲豪门球队,我也通过对东亚队的介绍,让他们能拿出和对欧洲足球一样的热情集中在中国足球上。”
在去年的球队年会上,徐根宝曾说过把八万人填满的想法,“现在八万人可开放的看台座位大概有5万多个,但平均每场上座人数大概也就在1万人出头一点。目前,上海的球迷群体已经饱和,从申花球迷那儿挖人肯定有难度,因此如何开发学生群体进入我们东亚队的球迷组织,我就觉得很有意义。”现在,天狼星球迷会最小的球迷只有13岁,而八万人周围有徐汇区很多好学校,“我认为只要进行认真开发,还是能从中挖掘出学生群体的。”
在讲堂上,高翔还向学生朋友讲述了去现场看球的必要性。“去了现场,就有很多电视上看不到的东西可以亲身体验,譬方说本赛季主场踢建业的比赛,赛后球员爬上看台为被害女球迷默哀,这些环节电视上都是看不到的,只有现场才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