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纳和俄克拉荷马城的球迷或许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但尼尔森的报告显示，这两个地方在全美电视市场中排名分别为25和47，加在一起甚至没有洛杉矶一家电视台的观众数量多。
历史似乎在重演：回溯18年前，媒体将马刺对骑士的总决赛戏称为"催眠曲"；四年前雄鹿对阵太阳，字母哥夺冠之夜的平均观众不到1000万；而今年的观众数直接跌至了891万，创下了37年来的新低。一个讽刺的细节是，去年独行侠对阵绿军的第一场比赛，东契奇一个人就吸引了1099万观众，而今年雷霆和步行者两支球队联手，连那个数字都无法达到。
比赛过程中反映出了观众流失的问题。第三节快结束时，雷霆领先15分，这时候只剩下860万人在屏幕前观看比赛。
如果不是哈利伯顿带领步行者玩命追分，在最后五分钟硬生生地将观众人数拉回1040万，那么观众流失的比例可能会突破23%的极限。
费城的一位酒吧老板向我抱怨说："我看到第三节的时候就转换去看橄榄球比赛录像了，直到朋友们'绝杀'的消息刷屏才切回来——要命，我差点错过历史。"
而正当媒体哀叹"NBA没人看"的时候，俄克拉荷马城的本地人们则纷纷信用卡刷爆。G2的场边座位售价飙升至每张5000美元，而俄城能源球馆外的啤酒屋预订量增长了40%。
印第安纳波利斯更是异常火爆，主场G3的最便宜门票价格在两天内上涨了32%，在黑市中流传着这样的段子："勒布朗退役了？正好省下钱看真正的篮球！" 类似的分裂情况早有端倪——五月底，西部决赛森林狼对雷霆的第一场比赛，收视率暴跌24%，创下12年来的最低水平，然而在明尼苏达州的标靶中心外，仍然排起了长达两公里的队伍。
年轻人以另一种方式进行选择。在最后五分钟的1040万观众中，25到34岁的观众占据了三分之一以上。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TikTok上关于绝杀镜头的视频播放量——24小时内达到1.2亿次，相当于直播观众数量的13倍。一位来自盐湖城的大学生边刷手机边告诉我："谁还愿意花三个小时看整场比赛呢？算法推送给我的12秒绝杀集锦已经足够制作十条爆款短视频了。"
这或许解释了为何掘金对雷霆的季后赛第七场比赛能吸引763万人关注——现代球迷需要的不再是48分钟的比赛，而是那几秒让心脏停跳的瞬间。
总裁萧华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两份矛盾的报告：一份呼吁"急需打造新的篮球明星"，而文班亚马和爱德华兹的球鞋代言费已被评估团队贴上了红色警告标志；另一份报告警示着"传统转播业正陷入困境"，ABC电视台黄金时段25岁以下观众的流失率在过去五年中高达42%。
有消息透露，联盟技术部门正在测试AI剪辑工具，希望能够将每场比赛自动剪辑成精彩的片段，毕竟类似Filmora的软件剪辑出的30秒视频，其在Instagram上的完播率比起整场直播要高出17倍。
然而更深刻的危机隐藏在球探的报告中。一名东部高管翻看着数据，苦笑道："雷霆常规赛只有两场全美直播，哈利伯顿甚至连去年的全明星赛首发阵容都没进入，现在突然要指望他们在总决赛中提高收视率？这简直比让一名新秀单挑乔丹还要不切实际。"也许马刺的老板霍尔特更明白一些，他在上个月的股东会议上表态："我们下次在劳资谈判中必须加入'小市场曝光补偿金'的条款，否则除了网红队的季前赛，就连总冠军赛也可能没有那么多人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