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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怀】我的青春写满23号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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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美国时间2月17日,对于NBA球迷而言,每年这个时候正是享受全明星周末各大精彩视觉盛宴的日子。但对于许多包括我在内的年纪稍长一些的球迷来说,2月17日显得尤为特殊,因为这一天是我们共同偶像篮球之神迈克尔-乔丹的生日。今天,伴随我们打球看球成长岁月的偶像53岁了。

虽然乔丹已经退役十多年,如今NBA的头条新闻报道里也很少有关于他的新闻了,但每年乔丹的生日到来后,还是有不少老球迷记得发帖祝贺,看着朋友圈里好友们难得来一句“乔老爷生日快乐”,我的内心也难免掀起一股久违的激动。

迈克尔-乔丹,如果还有哪位球星的名字能让我感觉重回激情澎湃的岁月的话,一定是他了。

上小学的时候,妈妈给我买过一双鞋帮上印着23号字样的运动鞋,淘气的我嫌系鞋带麻烦,总是嘟囔着要穿拖鞋。当时印象里有乔丹这个名字,却不知道他和23好有什么关联。直到若干年后中央二套转播98年公牛爵士总决赛的时候,我才被身披23号球衣的篮球之神一记美如画的跳投深深吸引:原来篮球远比同学们推铅球或者倒马桶式的投射美妙,原来黑大个也可以这么有气质。摄像机给到乔丹面部特写时,一双愤怒公牛的眼睛里透着磁性,直勾勾地把我带到MJ的粉丝团帐下。

走进大街旁的运动专卖店里,红色23号公牛球衣随处可见,篮球迷们套上一件走出店外有如女孩子买橡皮筋一般稀松平常。98年是乔丹公牛生涯的最后一年,也是他影响力最巅峰的一年。98年NBA总决赛是我对篮球比赛的最初记忆,不懂战术,对阵双方的背景和人员也不熟悉,我记住的只有乔丹投篮瞬间优雅动作在空中的一幅幅短暂定格的画面。而在当时,最初的记忆却差点像乔丹盐湖城最后一投终结爵士一样,成为最后的记忆。

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NBA停摆,乔丹退役,一连串事件的发生几乎掐灭了我刚刚燃起的篮球热。中央台暂停了美职篮赛事的转播,即使恢复,我唯一想看的人也不再驰骋球场。那时候我还处于青春成长期,似懂非懂地装大人一般莫名伤感,同学还以为我为情所伤,他们大概永远无法猜到让我多愁善感的那个人是乔丹吧。放学回家,我翻箱倒柜找出小学那双印着23号字样的运动鞋,看着早已不合尺寸的双脚默默发呆……

一晃又是三年,央视自千禧年起便恢复了美职篮的转播,地方体育台彼时也成了NBA比赛直播的大户,科比-布莱恩特、阿伦-艾弗森和凯文-加内特们成为了高中生们追随模仿的对象,我也再次加入了NBA球迷阵营,收集海报,拿零花钱买篮球报刊和杂志,但更多只是一种跟风。很多时候,迅速翻阅期刊,没有看到乔丹的照片,心里总是不免一阵失落。暑假买《体坛周报》时,终于出现了乔丹意欲复出的报道,不过文章字里行间更像是在论证乔丹当年扔下的99.9%不会打球的可能性,对于复出本身,更像是炒作。

新学期刚开学不久的一天,班主任突然走进来开启悬挂在教室上方的电视,反复播放的画面映入我们的眼帘,绝对称得上震撼人心:一架客机从大厦中间横穿过去,随即轰然爆炸,滚滚浓烟冲上云霄。接下来几周,九一一恐怖袭击成了同学们热议的话题。当然,三周后该话题便在教室后排的男生聊天集聚地戛然而止,因为迈克尔-乔丹向世界宣布“I’m Back”了。

十月份的《篮球》杂志成了迈克尔-乔丹复出特刊,分析了乔丹复出后华盛顿奇才队的前景,预测了乔丹的个人数据和球队战绩,以及碰上新生代球星时的交锋场面。可我激动得什么都没去想,乔老爷和文斯-卡特对位会擦出怎样的火花?我才不在乎呢。我只知道人生偶像复出了,又可以看他打球了。

上完夜自习,飞奔回家转到地方体育台,九点三十分会重播早上奇才和纽约尼克斯的比赛。只见乔丹接球即投,没进,但动作似乎和三年前如出一辙;然后一记写意上篮命中,在我看来飘飘然有如神仙云卷云舒般流畅……乔丹每投一个球,我都会握紧拳头大声叫好。最后时刻,落后两分的奇才自然把球交到了乔丹手中,他在三分线外从容出手,篮球却溜出了篮圈,好似第二次复出之旅的注脚,功亏一篑。我原地跺脚不停,一副小说里反角气急败坏的模样,晚上卧在床上辗转反侧,第二天赶早到教室,边打哈欠边抄同学的作业,现在回想起来,幼稚却很美好。

乔丹在华盛顿的两年没有完成打进季后赛的初衷,但我仍然欣赏了一出英雄暮年壮心不已的好戏:单季五次得分跨过40,打亚特兰大老鹰连中9球,一片质疑声中率队豪取九连胜,连续飙出51分和45分,面对旧主飞跃三万分大关并怒送钉板大帽,委身打替补26分钟独取34分,40岁拿40+分数,41岁熬着多处伤痛打满82场两千多分钟……随着学业越来越繁重,加上姚明王治郅巴特尔中国“移动长城”登陆NBA,看到奇才比赛的转播机会也越来越少,不过我没有放弃任何第一时间搜集乔丹消息的机会,除了每晚九点半必看的体育新闻,我还准备了一本剪报本,把《体坛周报》和当地两分主要报纸里所有关乎乔丹的新闻一一剪切粘贴,而这本剪报本也成了我每晚入睡前必然翻阅的宝贝。

进大学寝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乔老爷飞身扣篮的海报贴在床头的墙壁上。科比已经取代乔丹成为新的篮球代言人,勒布朗-詹姆斯也已经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巨星,波士顿凯尔特人开启组团时代。与此同时乔丹的消息也越来越少了,2006年他买下夏洛特山猫的部分股份,成为山猫小老板,这样的新闻在大多数人看来,远没有湖凯大战来的刺激。甚至我自己,曾经连一张乔丹2cm*2cm尺寸的照片都会作为剪报素材的超级粉丝,也因为谈起了恋爱,准备踏入社会而摘掉了追星族的帽子。

如今已工作多年的我,和妻子经营着平凡而又幸福的小生活,工作中生活中有许多琐碎的事情要做,NBA比赛也无暇去关注了。偶尔去小区篮球场上活动活动筋骨,看到满脸朝气的学生们各个身披当红球星的战袍,而每年畅销的乔丹鞋几乎没有看到有谁上脚。休息间隙我会像传教士一样和小年轻们提起真正的大佬乔丹,他们都说集锦里看到这是个神一般的人物,看表情仅仅展现出一丝略带神秘感的兴趣,但至少乔丹的名头仍然叫的响亮,我感到很满足。

去年10月,乔老板随黄蜂到上海参与NBA中国赛,当我第一时间得知偶像会随黄蜂来参加中国赛时,曾经的那份执着的热情又重新燃起,早早做好了工作交接,提前订好了房间,盼着比赛日的临近。晚上睡觉时梦回十多年前的学生时代,身着红色公牛和蓝色奇才队服的乔老爷双手叉腰而立,不怒自威,我则是剪下一张张关于乔老爷的报道,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己的剪报本上……是的,工作和家庭上的责任和担当已经不允许我在非休息日腾出数天时间远出追星,但回想起十多年来点滴的追星历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毕竟,他可是迈克尔-乔丹啊。

(Jor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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